张远明知故问:“喜欢什么,抹茶味的冰淇淋?”
“讨厌,是你啦!”
“那不对啊,怎么只有一点点?”
“很多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不枉费我结结实实摔了那一跤。
“自古真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张哥,我发现你这人真的很坏!”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不这样怎么把如曦妹妹骗到手呢?”
“别胡说,我还没被你骗到手好不好!”
“意思是让我继续努力,我懂我懂。”张远再度抓起妹子的纤手,朝着外面走去:“走了,先回去,周围都没几个游客,再逗留下去没准工作人员会过来赶人了。”
“恩。”
商务车上,张远和妹子坐在后排,手依然紧紧地牵着。
要是被沉溪友见到这一幕。
怕是会气的吐血三升。
他千辛万苦的从国外跑回来,原以为正牌男友的身份可以为所欲为。
结果从始至终连个小手都没摸着。
更过分的是,他的位置已经被完全取代。
现在的他在赵如曦心中连个屁都算不上,早就被遗忘在某个犄角旮旯。
驾驶位的寇楠开着车,从后视镜瞥到这一幕。
不禁给张远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这男人泡妞的手段果然名不虚传。
这么快就搞定了自家的女主人。
若是赵家主得知这个消息,怕是今晚会兴奋的睡不着觉。
忽然,手机收到了一条信息。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后,对着后方说道:“小姐,他们从桥洞离开后直接去了地下赌场。”
这个“他们”指的是谁,赵如曦当然知道。
但和之前不同,她没由来的感到一丝莫名的心虚。
毕竟养替身实在不怎么光彩。
没有和张远确定关系之前,她可以拍着胸脯说:我赵如曦做事不需要对任何人交代,养替身又怎么了?
然而现在早就没有那份底气。
甚至担心张远会对她有什么看法。
短暂的思忖过后,她决定坦白从宽。
纸终究包不住火。
随着后续计划的进行,张远肯定会和孟坤接触,揭开这段不堪的过往。
“行,我知道了,楠姐,你继续派人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好!”
接着,赵如曦抽回了手,吞吞吐吐道:“张哥,有,有件事我得和你说下,楠姐说的那个孟坤其实是我”
张远不假思索的打断:“我知道,你养的替身嘛,在沉溪友回国之前用来缓解你的相思之苦。”
妹子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的?”
“呃”
张远陡然反应过来,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他都没理由知道这事才对。
万一妹子认为是寇楠私底下和他说的,他真成了不择手段的人,前面做的一切都站不住脚,还会引起赵如曦的反感。
尼玛。
嘴那么快干嘛,早知道装糊涂好了。
算了算了。
死道友不死贫道。
赵子谦啊赵子谦,你自求多福吧。
“那个如曦啊,其实是你弟弟无意间透露的。”
“赵子谦?”
“是。”
“他还说了什么?”
反正卖都卖了,干脆卖个彻底,张远一五一十道:
“她说你很喜欢吃甜食,尤其是抹茶味的冰淇淋、蛋糕等。”
“还说你为了维持形象,从不当着其他人的面吃,经常使唤他去买,被发现就让他背锅。”
“恩他还说了,你喜欢一个人静静的听钢琴曲,自己也会弹一点点,只不过弹得很难听。”
赵如曦阴沉的脸色仿佛能滴出水来:“恩,还有呢?”
“好象就是这些,其他的想不起来了,哦,对了,他告诉我你最喜欢的颜色是紫色,连贴身衣物都是这个颜色,还是带着蕾丝边的那种”
听到这里,妹子再也忍不住了,拳头捏的咔咔作响,咬牙切齿道:
“你管这叫无意间透露的?看不出来啊,你不但把我爸和爷爷哄得开开心心,就连赵子谦都对你掏心掏肺,张远,你很行啊你!”
“是赵子谦主动和我说的,真不怪我!”
“呵呵,枉我平时对他那么好,居然转头把我卖的干干净净,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
“路上记得掐一节藤条,那玩意打人贼疼。”
妹子抬起张远的手腕,狠狠咬上一口:“要打也是先打你!难怪你特意买了个抹茶味的冰淇淋回来,我还以为心有灵犀呢,结果又是套路!”
“自古套路得人心嘛,你说的,对了,你和那个孟坤有没有”
赵如曦立马解释:“没有!当初就是执念太深了,恰巧碰到一个和沉溪友长得比较象的人,一时起了那个念头。”
“但我可以向你发誓,我从来没有对他产生任何感情,更没有发生过任何肢体接触,等以后你见到孟坤就知道,那人心术不正,整天琢磨着歪门邪道,根本入不了我的眼。”
“真的,我没必要骗你!”
张远再度握着她的纤手,笑道:“何必解释这么多,还能嫌弃你不成?”
妹子恼道:“你敢!我都没有嫌弃你,你怎么好意思嫌弃我!”
与此同时,另一边。
沉溪友和孟坤两人骑着那辆快要散架的小电驴,在市区七拐八绕后钻进一条偏僻的巷子。
巷子尽头,一扇不起眼的铁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沉哥,到了。”
孟坤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脸上泛着兴奋的光芒:“哥,今晚带你开开眼界,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赌神!”
沉溪友就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冷得牙齿发颤。
沉家还没没落的时候,他的生活费管够。
但在国外生活的那几年,他顶多花钱大手大脚一些,从未接触过赌博。
没想到回国的第一天就见识到了。
虽然觉得不妥,可他还是义无反顾的跟着孟坤走了进去。
他需要钱,很多很多的钱!
来扭转现在的处境,报复那个可恶的绿茶男,重新赢得赵如曦的青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