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身深吸一口气:
“领导,您看就是个误会,咱们化干戈为玉帛可好,我再次代表天合,给您道歉。
“咱们也交个朋友,以后还有您抬手罩我的地方呢。”
“对了,刚才在一楼,住院费用我们已经垫付过了,交了十万押金,多退少补。”
“您不看僧面也看佛面。”
萧立生思索一番:
“夏天啊,我儿子这件事儿,咱们都心知肚明,可大可小。”
“说白了,要不是老孙昨晚给我打招呼的话,节后上班我肯定要对你们立案了。”
我赶紧赔笑:
“别别别,这不是给您添加工作量么。”
“您工作那么辛苦,咱们私人的事儿,没必要再给自己加班了,您说呢?”
萧立生点点头:
“行了,你们回去吧,别打扰我儿子休息。
“山高路远的,以后说不定我也会用工作层面和你夏老板接触呢。”
过了一会,我和刘双下楼离开。
在车上,刘双感叹着:
“这个人架子比孙哲端的还大。”
我笑着:
“毕竟人家的工作,和咱们的工作,专业对口,他肯定得装一装。”
“不过无所谓了,事儿解决了比啥都强,像他刚才说的,以后我和他,可能还得在工作上,碰面交集呢。”
病房内,我和刘双走后,病床上的萧宇,看着萧立生不解的问道:
“爸,既然他们在门头沟都是公认的黑社会,你为什么不法办他们?”
“别人怕他们,你又不怕,你本来就是他们的克星,他们是害虫,你就是灭害灵。
萧立生白了萧宇一眼:
“等寒假结束,你好好上你的学吧,这种事不用你操心。”
萧宇满脸不解:
“我不是操心,就是想不通,为啥你和他们和解?就因为送你一个钢笔?”
萧立生轻哼一声:
“我在你眼里就那么肤浅啊?你忘了我在检察口的时候,有人为了找我走后门,出手就是一台奔驰。”
“你还小,不懂事儿,立案调查他们容易,但是会遇到很多困难,还不是时候。”
“别人不谈,你孙伯伯,他就会第一个阻拦我,面子必须得给人家。”
“但是呢,他们这伙人,也蹦跶不了多久了,我和他们之后也还会再有交集。”
另一边,肯尼到了深夜,马萨雷贫民窟住处内,依然灯火通明。
潘杰等人都聚在一起,这一刻不管多困,也都在坚持,等待,或者应对未知的危险。
志远看着几人叹了口气:
“杰哥啊,咱们就坐这傻等啊,万一今晚没人来呢?”
潘杰抽着烟提神:
“今晚要是没人来,明天咱们就早晚轮班,这玩意谁也说不准啥时候来人,必须保持警惕。”
“尤其是晚上,老话说月黑风高杀人夜,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肯定晚上更好办。”
这时,曾海从外面走了进来,急匆匆来到众人面前,看着潘杰笑着:
“杰哥,好消息!”
几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曾海,潘杰疑惑问道:
“什么好消息?”
曾海解释道:
“我明白为什么这么晚,还没人来咱们这了。”
“刚才我得知消息,油画出现了,其中一幅油画,已经确定,在基安布郡发现。”
潘杰疑惑道:
“基安布郡是哪?消息准确么?”
曾海摇头说着:
“这个城市我也没去过,但消息准确,据说是照片出现在了那边的赌场,于明天上午再次进行拍卖,但是油画只有一幅。”
“消息说,那个买油画的富豪,已经派人往基安布郡赶去了。”
卫东听完打了个哈欠说着:
“那这么说,咱们现在都安全了,可以睡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