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天劫?
不对,天劫通常只会在妖孽突破境界的时候出现!
云阳双眸中闪过诧异之色,望着虚空中那奔袭而至的紫色天雷,心中暗道出声。
天地法相,万钧雷霆?
这个小子竟然还领悟了这等逆天的领域!
简直让人难以接受!
一个人,身怀两种天地法相,如何能不让他感到羡慕呢?
毕竟,他可是追求了一生,都没有找到领悟到天地法相!
身旁,云淼眉头紧皱,双眼也随之微微眯起,心中凝重出声。
这天地法相,万钧雷霆较比先前强悍数倍啊!
这苏烬生的实力,提升的属实是快,简直让人无法接受!
“幽影剑气!”
云文眼见其释放武技,也不敢有半分轻视,体内灵气直接运转到极致。
手中赤霄剑被疯狂催动,无数剑气涌出,复盖天地!
最强攻势,直接施展而出,未敢有半分藏拙!
苏烬生则是控制着天雷,接连不断地轰击而下!
“轰!”
“轰!”
“轰”
轰鸣声接连不断响起,强悍的馀波散发全场,冲击周围结界!
结界一阵摇晃,险些破碎。
好在诸多高层武者催动更多的灵气,融入四周,使得结界增强。
否则,这个时候的结界已经坍塌破碎,产业也将随之复灭!
无数剑气土崩瓦解,好似飞蛾扑火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滚滚天雷接二连三落下,也只是削弱几分攻势而已,并未起到太大作用!
继而,随着两道沉闷之声响起,云文和苏烬生两人直接倒飞出去。
鲜血从口中喷吐而出,洒落虚空,继而紧紧砸在地上,溅起烟尘,碎石!
这一击,两人直接身负重伤,体内五脏六腑仿佛要被震碎一样,剧痛无比。
衣衫已然破碎,丝丝血迹渗透而出。
云文手臂麻木,虎口开裂,微微颤斗,隐约有些无法抓住利剑!
嘴角挂着丝丝鲜血,尤为醒目。
一旁,苏烬生与之状态差不多,均是面色煞白,好似白纸。
这也是云文刚才将大多数攻势挡下,否则的话,他的伤势就不会如此轻松了。
“爹,苏烬生!”
云雪见此情况,连忙快步走上前去,满脸均是担忧之色,手中已然多出两枚疗伤丹药。
没有丝毫尤豫,直接送入二人口中,为二人疗养伤势。
“竟然还活着?倒是有些小看你了!”
云阳望着那两道狼狈身影,眼中闪过一缕诧异之色,戏谑出声。
原以为,自己施展武技之后,便可直接将之斩杀。
谁曾想,竟然没死?
想来,应该是那万钧雷霆的威力超出了想象,所以,才会有命活。
不过,他刚才也不过只是随手施展的武技而已,并非全部实力。
徜若用全部实力的话,这两人就不会有命活了!
“承受仙人八重境武者的武技攻势之后,竟然还活着,真是让人难以想象!”
“是啊,要知道,云阳可是比其要高出一重境界啊,纵使有仙器在手,也不应该存活下来才对!”
“不止是云文没有死,就连苏烬生也没有死,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主要是苏烬生的天地法相,万钧雷霆太强悍了,感觉有种天劫的气息一样!”
“没错,我也感觉到了,在万钧雷霆的轰击之下,我感觉仙人五重境都必然落败当场!”
诸多云家弟子望着那两道身影,眼中均是闪过诧异之色,继而接连议论出声。
他想不明白,为何苏烬生的实力能够一次次刷新他的认知!
基本每次认为苏烬生必死无疑之时,都会出现让人感到意外的事情。
尤其是那万钧雷霆,更让人难以想象!
双重天地法相,信手拈来!
也就是其只有仙人一重境界,若有仙人四重境,五重境,那云阳还真不一定会是其对手!
“我没事,放心吧!”
苏烬生暗自运转灵气,疗养自身伤势,伸手擦去嘴角鲜血,眼中绽放精光。
心中暗道,前戏做足了,接下来就要上演正戏了!
云文也是站立起身,面色凝重无比,丹药疗养伤势,继而重振旗鼓,准备再次交战。
双眼微微眯起,紧了紧手中赤霄剑,已然做好反击准备。
先前与苏烬生一同对战云武,大概知道其底牌,套路!
这一次,配合一定会比先前更加默契。
云雪见到两人已经站立起身,且看起来并无大碍,便迈动步伐,朝着后方退去。
她也知道,接下来就是决定胜负的关键时刻,是死是活,全看下一次交锋了。
“云阳大长老,小心苏烬生,他还有一门底牌,穿梭虚空术!”
“以及天地法相,烈日囚禁未曾施展,一定要注意!”
云武见两人露出这幅毅然决然的模样,心中大概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当即,便连忙开口提醒出声。
虽然他知道,云阳落败的机会很小,但是,他也要开口提醒才行。
他可不想让云阳丧命在此,届时,好不容易燃烧起来的希望,将会再次湮灭!
穿梭虚空术?
天地法相,烈日囚禁!
云阳瞳孔猛地一缩,心中震惊无比,双眸死死盯着那道身影。
穿梭虚空术,他未曾见识过,想来应该不简单。
让他震惊的天地法相烈日囚禁,相传,这可是最强的领域,极难领悟。
而眼前这个苏烬生,竟然成功掌握?
这着实有些不可思议了!
不过,他依旧没有放在眼里,毕竟,自己可是堂堂仙人八重境强者。
无论再怎么大意,都不可能会败给云文和苏烬生的!
云淼见此情况,眉头却是紧紧皱起,心中涌现出不祥的预感。
以往这个时候,苏烬生总会有办法力挽狂澜,扭转败局。
不过,这一次,他却是想不出来,苏烬生要如何才能获胜!
一时间,诸多云家高层以及弟子均是望着眼前即将发生的战斗。
虽然大概率知道了结果,但是,没有到最后一刻,他们也不敢有半分松懈。
更不敢轻易下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