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单纯的出手帮忙,李寒州倒是察觉不到有什么危险因素。
只要不动用行动科的任何人,抓到了人之后也不送往军统。
就算将来事发,他也完全可以把整件事情推得一干二净。
当然也他也不怕赵彩星将来出卖他。
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那就是副职诬告正职。
倒楣的还是赵彩星。
李寒州决定帮赵彩星一把。
说不定真的有意外之喜呢。
毕竟顾西门本身就是她辛苦找到的“意外之喜’。
“我可以帮你。”
李寒州松口了,但随即他又说道。
“你也得帮我一个忙。”
“领导有令,下属万死不辞!”
赵彩星答应的非常痛快。
李寒州道,“你去军俱乐部,当两天舞女。”
“是——啊?”
赵彩星傻眼了,这是什么命令。
自己只是让他帮忙抓个人,他却要自己卖身?
“科长,你要是不愿意帮忙就直说!”
赵彩星生气了。
就算李寒州直接拒绝她,她都不会象现在这样生气。
“我就这条件,你不答应就算。”
李寒州并不在意赵彩星的脾气,他知道,赵彩星肯定会答应他的。
他将宁河的资料丢给赵彩星,然后把她打发走了。
赵彩星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看了一遍李寒州给她的宁河资料。
她知道宁河是被孙雅策反的鼹鼠之一。
尤其是在看到宁河经常去军人俱乐部找舞女的时候,就知道李寒州的目的了。
她想了一下,最终将资料丢进了抽屉,起身离开了行动科。
去军人俱乐部当舞女,自然要好生打扮一下。
她认识的女人中,只有柳如烟和馀书影在穿衣打扮上是绝对的权威。
她自然是不敢因为这种事去找馀书影的。
只能去找柳如烟帮忙了。
快吃午饭的时候,王志文和陈皮两人回来了。
陈皮已经把所有的金银珠宝换成了美元。
商铺房契也脱手了。
王志文按照李寒州的吩咐,比市场价低两成的价格,打包卖给了房产中介。
一共获利五万六千七多百美元。
老规矩,李寒州给陈皮和王志一人丢过去一万美元。
这一次,王志文没有象上次那样客气扭捏。
还有赵彩星的那一万,李寒州就先替他收着了。
不出意外,午饭后,她就得来找自己。
将钱锁进自己的小金库,李寒州把桌子上的刘升的资料丢给陈皮。
陈皮疑惑的拿起来看着。
“科长,我就先出去了。”
王志文很有眼力劲的告辞。,他一直都是秉承着少看少听的原则。
李寒州点头,虽然他没有瞒着王志文的意思,但既然是密裁,那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陈皮大致看完了资料,问道,“这是那四个人之一?”
“恩。”
李寒州说道,“上头的意思是直接密裁。”
陈皮不满的嘟囔了一句,“都被渗透成筛子了,还在这遮遮掩掩的。”
“别发牢骚,把活干的漂亮点。”
李寒州瞪着陈皮。
“知道了。”
被训了一句的陈皮,悻悻然的离开了。
当天下午,快要到下班的时候,赵彩星回来了。
平时黑衣黑裤的赵彩星,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身靓丽的旗袍,还烫了个大波浪。
整个行动科一下子就轰动了。
所有的行动队员都要假装路过她的办公室,然后往里面偷瞄。
赵彩星不知道是觉得尴尬还是羞耻,直接跑到了李寒州的办公室。
队员们倒是不太敢在李寒州面前放肆。
但是王志文和陈皮敢啊。
他们俩也钻进了李寒州的办公室。
王志文还假模假样的汇报工作,陈皮则是直接往沙发上一摊,眼睛就好象长在了赵彩星的身上。
“你再乱瞟,我把你眼睛挖了。”
赵彩星随手拿起李寒州桌子上的钢笔就砸了过去。
陈皮接住钢笔,“赵副科长,今晚有约啊?”
赵彩星本想直接关你啥事’的怼回去。
但眼眸一动,走到李寒州的身后,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今晚跟科长去俱乐部跳舞!”
王志文看着两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陈皮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我靠,你俩来真的?”
“滚滚滚。”
李寒州把陈皮和王志文都打发了。
“你就不能低调点?”
他无奈的看着赵彩星,感觉她就是故意的。
赵彩星故意捏着嗓子撒娇,“我怕赶不及嘛。”
“停停停。”
李寒州赶紧叫停,瘆得慌。
他拿出一万美元放到桌上,“这是你的。”
“这么多?”
赵彩星没有参与唐永顺的抄家,也没关注,因此不知道抄出了多少钱。
李寒州解释,“收着吧,陈皮他们也都有。”
赵彩星没再说什么,直接把钱装进了挎在骼膊肘的小皮包里。
“走吧。”
时间也差不多了,李寒州带着花枝招展的赵彩星出了行动科。
直奔军人俱乐部。
路上,李寒州才告诉了赵彩星真正的目的:杀了宁河。
赵彩星虽然心中有了猜测,但听到后,还是有些吃惊。
“另外三个人是不是也——”
既然要杀宁河,那另外三个应该也是同样的待遇吧。
李寒州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赵彩星也沉默,既然上面已经决定了他们的归宿,自己还能有什么好说的呢。
这让她想到了顾西门——
军人俱乐部里,人还不是很多。
李寒州带着赵彩星要了个卡间。
这个时候,李寒州才有兴致真正的欣赏赵彩星。
平时穿衣打扮都比较中性,又因为行事风格比较豪放。
虽然李寒州没把她当男人看,但也没当成“传统女人,。
但是今晚的赵彩星。
别说,还真有女人的韵味。
桃红樱唇,精心细描的眉骨,灵动的眼睛里,水波流转。
耳垂上坠着的珍珠,随着她的动作而轻轻摇曳。
赵彩星被李寒州大量的有些不好意思,端着红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缓解内心的紧张。
她已经很多年没这么穿了。
先是混迹袍哥会,后来又来了军统,女人’的那一面,很少象现在这样展现了。
所以,她非常的羡慕馀书影和柳如烟。
如今,有了任务当借口,赵彩星未尝没有隆重打扮的欲望。
李寒州看出了赵彩星的紧张,于是宽慰道,“不用那么紧张,就当来着放纵了。”
赵彩星给了李寒州一个白眼,说得好听。
有本事就真的让自己放纵一晚啊。
还不是要我去勾引目标,然后带回房间里宰了他!
很快,军人俱乐部热闹了起来。
李寒州和赵彩星也等到了他们的目标。
运气不错!
他们以为,至少要守三天呢。
李寒州对赵彩星,“去吧!”
赵彩星有些尤豫,“万一他看不上我怎么办?”
“那就是他眼瞎!”
李寒州鼓励赵彩星,“如此绝色美女找上他,他能忍得住?”
对、老娘是最美的!
赵彩星再一次端起了桌子上的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