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吕得水浑身一哆嗦,转身就往外冲,结果被门槛绊了个趔趄,在手忙脚乱地稳住身形后,
竟是一溜烟跑得没影了,只留下一串慌乱的脚步声,在殿内回荡。
见此一幕,众人笑得前仰后合,而赵天一则是没有去追,站在原地摇了摇头呼喊道:“亏得你这家伙,
跑的快!否则我今天一定将你的皮剥下来,熬阿胶!”
说完,赵天一便来到陈晋业跟前,拱手开口道:“岳父,这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去中域和北域一趟!
去把我师父,以及丹圣他们,都给接到东域来,参加明日的婚礼!
“那就有劳岳父大人了!”
说着,赵天一再次拱手,而后便发动自己的能力,消失在几人的视线之中。
时光匆匆而过,此刻暮色渐沉,而经过一下午的奔波,赵天一终于是将所有亲友们,都接到了东域。
按理说以他的能力,往返各域不过瞬息之间,带一些人回东域压根,就用不了这么长时间。
怎奈带众人回来东域,总要告诉他们原因吧,也正是因为要向众人解释缘由,
赵天一才耗费了这么长的时间。
而赵天一带着众人回到共和宗之后,陈晋业,红桃等人,作为东道主,自然准备了几桌丰盛的宴席。
宴会之上,众人纷纷向赵天一三人送上自己的祝福,是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
宴席结束后,众人在赵天一的安排下,便在共和宗内住了下来,养足精神好参加明日赵天一的婚礼。
而此刻,月光如水,洒在丹堂后院的一条青石小径之上。
而小径的尽头,则是一片幽静的竹林,而竹林中静静树立着,两座独栋的竹屋,而那赫然便是红桃,
与段梦晨两人如今的住处!
而先前,红桃与段梦晨两人并不是住在这的,毕竟两人在总部内都有自己的洞府。
两人临盆之后,便一起搬到了这里。
至于原因,则是为了方便照顾,糯糯与小安这两个小家伙!
毕竟,两人都是共和宗的长老,红桃负责内务堂,段梦晨则是负责丹堂事务。
尽管共和宗如今可以说是井井有条,但身为共和宗的长老,宗内的大事小情,还得她们两个来操心。
因此,两人便私下商议,在红桃事务繁忙的时候,段梦晨便留在这里,照看两个孩子。
而段梦晨忙的时候,则是由红桃留下照看,可以说是分工明确。
此刻只见,两间竹屋之内的烛火轻轻摇曳,分别是将屋内两个女子轻轻晃动的身影,投在窗棂之上。
夜风掠过竹梢,带起细碎的沙沙声,却掩不住屋内断续飘出的童谣哼唱。
很显然,是红桃和段梦晨两人,正在哄孩子睡觉。
而在两间竹屋前方不远处,则是摆放着,一张圆形石桌与四个石凳。
此刻只见,赵天一坐在那里,半轮冷月将他的影子拉得细长,斜斜地印在地面上。
石桌表面凝着夜露,指尖划过便拖出一道水痕,他无意识地重复这个动作 ,不知心中是在想些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两间竹屋之内的烛火已然是缓缓熄灭,
而此刻,伴随着两道“吱呀”声,两间竹屋的门便从内部被打开,只见红桃与段梦晨,是分别走出竹屋,
在关上房门之后,两人便蹑手蹑脚的朝着,石桌旁的赵天一走来,生怕惊醒了才睡下的稚儿。
而早就听到开门声的赵天一,转头见两人走来,小声的问道:
“孩子们都睡了?”
这时,红桃也是缓缓在赵天一身旁坐下,目光温柔地注视着他,试探性问道:\"怎么 ?是想家了吗?
闻言,段梦晨与红桃默契地对视一眼。
看你的模样,婆婆她一定很漂亮吧!不然怎么能将你生的这么俊俏。
言罢,赵天一挥了挥手,紧接着,一张照片便出现在他的手中。
只见,照片中,是一个中年妇人,而妇人的面容饱经风霜,身形瘦小而佝偻,却有一双明亮的眼睛。
身上则是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衬衫,脸上挂着温暖的笑容,整个人透出一种朴实无华的气息。
而照片上的妇人,便是赵天一的母亲。而这张照片,则是赵天一通过自己的系统,根据自己记忆中,
最后一次见到母亲时的模样还原出来的。
此时,只见,赵天一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照片,递给红桃,说道:\"这上面的人,便是我娘。
红桃双手接过,指尖轻抚过照片上妇人的面容,眼中泛起温柔的光。随后,她又将照片递给段梦晨。
只见,段梦晨手握照片,凝视片刻后,轻声道:\"婆婆的眼睛和你的很像。
不知道她腰疼的老毛病还犯不犯,有没有按时吃药而我不在的这些日子,她是如何度过的!
可如今孙子孙女都有了,我却我却无法回去!无法在她膝前尽孝!我不孝啊!
说到此处,他的眼中便闪烁起晶莹的泪光。
红桃和段梦晨见状,心中涌起无限怜惜。想要开口劝慰,却不知该如何启齿,而两人对视一眼之后,
便不约而同地上前,将赵天一紧紧拥入怀中,试图以这样的方式,给予赵天一些许慰藉。
而此刻,在两人温暖的怀抱之下,赵天一终于卸下了所有伪装哭了起来,而这个外表看着十分坚强,
拥有言出法随,无所不能的男人,就这样在两人的怀中哭了。
此刻,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三人身上,为这个思念与温情,相互交织的夜晚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辉。
远处传来几声虫鸣,更显得此刻的宁静与安详。而在这个异世界的夜晚,赵天一终于能够尽情释放,
对母亲的思念,而他身旁两位挚爱的女子,则是用她们最温柔的陪伴,
抚慰着他内心最柔软的伤痛。
而转眼就来到了次日的清晨,清晨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床榻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这时只见,赵天一眼睑微颤,是缓缓睁开双眸,接着抬手便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看着十分的疲惫。
昨夜他与红桃、段梦晨在竹屋外的长谈了许久,待他回到宗门内自己的居所时,时间已来到后半夜。
而对母亲的思念如潮水一般,在他心中荡漾,这让回到房间内的他是辗转反侧。
但好不容易睡着,却不想晨光就已洒满了床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