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他们都在收拾。
沉砚就在旁边等着。
那时候拍照是个大事,需要郑重对待。
许清宁穿上了沉砚给她买的呢子大衣,还把沉砚给她买的蓝色发卡也别在了那一头秀发上。
虽然未施粉黛,却清新自然,娇俏可爱,美得不可方物。
许清宁的皮肤白里透红,干净雪白,象是刚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用吹弹可破来形容毫不为过,沉砚也不知道许清宁的皮肤为什么会这么好。
这使得沉砚老是想摸摸,许清宁当然不让啦,把沉砚的“咸猪手”打掉好几次。
“别看了,哪里有你这样直盯着家看的?”许清宁皱着秀眉说。
“你好看嘛,好看当然要多看几眼。”
“你真是的,油嘴滑舌。”许清宁灿然一笑:“待会我们骑自行车去吗?”
“恩。”
“我还没坐过你的自行车呢。”
“待会让你感受一下我的技术。”沉砚忽然发觉这话容易有歧义,幸好许清宁根本没听出来。
沉砚骑得快,已经把许文和他们远远甩在身后了。
许清宁坐在沉砚的后座上,扶住沉砚的腰,走着走着,一个刹车,许清宁就整个人贴在了沉砚的背上。
沉砚感觉背部软软的,许清宁真是又清纯又有料啊。
许清宁慢慢地把自己的脸贴在沉砚的背上,一股很安心很幸福的感觉从心底冉冉上升。
“冷吗?”
“不冷。”
许清宁闭着眼睛,似乎从沉砚的背部听到了他的心跳声。
到了集上后,许清宁又恢复成一开始的样子,坐直身体,只浅浅地抓着沉砚的衣角。
他们先去王建国那里把两个小家伙接来,然后就在照相馆门口等着,不一会儿,沉墨他们一群人倒是先来了,再等一会儿,许文和和梁桂珍才到。
沉砚让沉墨他们先去拍照,他们在外面坐着等。
许清宁正在逗着两个小家伙玩,只要许清宁来了,这两个小家伙就会抛下沉砚,全要许清宁抱。
沉砚隔着镜子看许清宁,恰好是看到许清宁的侧脸,真是美极了。
许清宁前面也有一面镜子,她一个抬头,恰好看到沉砚在看她,就瞪大了眼睛,沉砚一笑,许清宁也跟着笑了。
这个小小的隐秘的交互自然没人看到。
半个小时后,他们拍完,沉砚他们进去拍。
自然先是一张大合照,然后就是单人照,小合照。
许文和和梁桂珍拍了一张合照后,拾掇着说:“沉砚和清宁也拍一张嘛。”
此话正中沉砚下怀,于是他和许清宁站在一起,眉眼微笑着,拍了两人的第一张合照。
然后两人又抱着两个小家伙拍了合照,真的很象是一家人啊。
拍完照后,沉砚让老汪把每张照片都洗了三张,算是备份。
老汪让他们第二天来取照片,他准备加班也要把这些照片弄出来,毕竞是大生意。
拍完照后,许文和和梁桂珍要去许清宁外婆家,许清宁不想去,就和沉砚回去了,自行车嘛,早被沉杜衡和沉天竹骑跑了。
他们知道沉砚要带两个小家伙,肯定不方便骑车,先行帮他们二爸分忧了。
沉墨和孙云去了砖厂,所以回去的路上,就只有沉砚和许清宁以及两个小家伙,沉砚抱着沉天冬,许清宁牵着沉白芨。
太阳罕见地从层云里射出来,巨大的光柱美轮美奂,将云彩镀上了一层金边。
两人说着话,看着景色,趁没人的时候,沉砚牵住了许清宁的手,许清宁抗拒两次后,也妥协了,任由沉砚牵着。
当然远远看到人来,二人又会赶紧分开。
这偷感十足的举动,把许清宁搞得又想笑又害羞,偏偏沉砚还乐此不疲。
此刻,许清宁感觉沉砚内心也许住了一个孩子,玩心重得很。
“去京城签售和演讲的事情,我准备推到你高考后,到时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陈雪告诉他,去京城签售和演讲的时间由他来定,沉砚就干脆定晚一点。
之所以定那么晚,一是那时候天气和暖,去京城不冷。
二是许清宁高考结束正好带她去散散心。
三是从宣传角度来讲,那时候是最有效果的,在销售平稳期做一波宣传,肯定能带动下半年的销量,再说,那时候马上就要放暑假,暑假可是学生购书的旺季。
许清宁当然想去了,但她担心她去了帮不到什么忙,就有点忐忑。
“可是我什么都不懂,去了也帮不到你呀。,“我要把白芨和天冬也带去,你去的话能帮我照看一下他们嘛。”沉砚是不敢再把两个小家伙丢下那么久。
听到沉砚这么说,许清宁点了点头,目光露出欣喜:“好,我还没去过京城呢。”
“到时我们在京城好好逛逛,那时候应该还不算太热。”
“恩。”许清宁小鸡啄米似地点着头。
然后她抱着沉白芨说:“我们要去京城了,开心不开心。”
沉白芨说:“开心。”
许清宁就开始教沉白芨唱天安门那首儿歌。
许清宁的歌声清越脆美,十足的好听,能让人心神一动。
第二天,沉砚骑着自行车又去了一趟集上,先给把照片取了,再把给二爸沉河的信和汇款寄了出去。
到那么远的地方,估计要十天半月,希望他们过年前能收到吧。
有了这笔钱,想必也能过个好年了。
随信一起寄去的,还有一本《活着》单行本的签名本,这是沉墨坚持要寄去的。
沉砚无奈,也只好遵照了沉墨的想法。
照片照得都挺好的,沉砚看了一下,都很喜欢。
沉砚拿着照片回了家,把沉墨他们的照片给他们,他们翻来复去地看着,评点来评点去的。
沉砚就拿着许清宁家的照片去了许家庄。
照片给到后,梁桂珍看着照片里的自己,边看边说:“唉,老了老了。,许文和说:“外孙都有了,能不老吗?”
许清宁看着她和沉砚的合照,照片中的沉砚比许清宁高一个头,自己站在沉砚旁边,象是小鸟依人,禁不住微微一笑,然后收了起来。
每张照片都三张,可以各自保存。
许清宁很高兴有这些照片,那她在很长时间见不到他们的时候,就可以拿出来看看了。
梁桂珍则把照片放在了挂在墙上的相框里,那里面本来有一张许清芳的照片的,但是一家人看到许清芳照片,都难受,于是取了下来,由梁桂珍小心珍藏好了。
过两天,沉砚给陈雪打了电话过去,打的是《收获》编辑部的电话。
铃刚响,就有人接听了,沉砚一听就是程永昕的。
这家伙现在是时时守着电话吗?怎么接听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