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唱一和,气氛很是热络,其他人也纷纷倒戈,开始向周书凝示好。
二房这一脉,开始唯周书凝马首是瞻。
裴二爷有些不满,谁知当天晚上,周书凝便送了两个美貌的婢女给他,他再也说不出反对的话。
尤氏敢怒不敢言,周书凝对自己的手段,很是满意。
送裴二爷两个貌美的婢女,既是为了安抚裴二爷,也是为了警告尤氏,她如今是国公府的掌权人,她可以让他们上天,也可以让他们下地狱。
尤氏只能忍着委屈,吞下了这个恶果!
李氏极为看不上尤氏这样的做派。
谁知,第二天厨房便克扣了三房的伙食,送到三房食物,不是馊了就是坏了,根本无法入腹。
李氏忍不住去找容卿抱怨。
容卿意味不明地提醒:“三婶,有时候我挺佩服尤氏的,她能屈能伸,看似没出息……实则是真正的聪明人。”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李氏惊愕地看着容卿,她如何不懂她的意思。
可是,她不敢相信。
“夫人,你难道就这样认输了?”
“国公府如今都乱成这样了,再这样下去,早晚会出事的。到时候,谁都无法独善其身……”
容卿叹息一声,无奈道:“三婶,我也不想。可是我不过是一介妇人,国公爷他鬼迷心窍般这样纵容周书凝,我也抗争过……可是,没用。所以我也死心了,往后馀生,我不会再管其他事,我只过好自己的日子。”
李氏心事重重地离开。
她知道,宁国公府再也回不到从前。
容卿似乎对周书凝真的认输了!
有一句话,容卿说得对。
她该向尤氏学一学,要想继续留在国公府,她不得不向周书凝低头。谁让周书凝如今,是这国公府真正当家做主的掌权人呢。
李氏做小伏低向周书凝投诚。
谁知,周书凝盯着三夫人笑了笑,突然问了句:“三夫人,五姑娘今年是不是已经十二岁了?”
李氏一怔,她还没反应过来,下一刻周书凝继续道。
“十二岁不小了,该要说亲了。”
李氏的心猛然一紧,她不明所以看向周书凝:“凝夫人,你此话是何意?三姑娘还没说亲呢,怎么会轮得到小女?”
裴语燕还是一个小丫头,哪里有那么小就说亲的?这不荒唐吗?
谁知周书凝却沉了脸色:“我这是在给三夫人你机会,若是你不把握住,你定然会后悔终生的。”
李氏心惊胆战,眼睛不禁红了。
“可,燕儿,确实有些小……”
周书凝打断她:“你也知道,我与溧阳郡主有些情分……对方是诚亲王府的三公子,虽然三公子是妾室所出,可他小小年纪便极为得王爷喜爱。诚亲王世子却是个庸才,这以后……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变幻风雨了。”
她这番言语,没有打动李氏,倒是让尤氏激动起来。
她连忙自荐:“凝夫人,燕儿她确实还是小豆丁一个,不如您看看我们雯儿吧。她与三姑娘年纪相仿,她的容貌比之府里的姑娘,都要出色不少。”
裴思妍坐在一旁,欲言又止。
她眼底有些焦急。
“周姐姐……”
周书凝笑意盈盈地看向裴思妍:“妍儿,怎么了?”
裴思妍绞着帕子,红着脸颊低声呢喃:“你看看……我行吗?”
周书凝眸光精光闪铄,“妍儿在我心里,自然是千般好……哎呦,其实国公府的姑娘都很好。不如这样吧,刚好明日皇后娘娘在宫中举办宫宴,诚亲王的三公子也会去。皇后娘娘仁善,特意给我发了好几个帖子……明日我把她们都带过去……到时候,谁与三公子看对眼了,那就是谁与其结亲,如何?”
尤氏一听明日能参加宫宴,她彻底的乐不思蜀。
这是多大的荣耀啊,她活了这样大的年纪都没机会入宫,如今她女儿有了这样的机会,她岂会不同意。
她连忙点头。
她有这个自信,三公子一定会看上自己的女儿。
雯儿与那两个相比,外貌出色不要太多。
这一次,定然是她的雯儿能够握住这个极好的姻缘。
要是雯儿能嫁入诚亲王府,没准以后还能成为世子妃,那她可就不会如此委屈地看人脸色,低人一等了。
裴思妍自然也是求之不得,她紧紧的握着周书凝的手。
周书凝凑近她耳畔,给了她一个定心丸:“放心吧,其他两个都是你的陪衬……”
裴思妍勾唇笑了,她看着周书凝的目光满是感激。
“周姐姐,还是你对我最好!”
周姐姐真有体面,皇后亲自给她下帖子。溧阳郡主与周姐姐关系极好,溧阳郡主只要为她说话,还愁那位三公子不对她另眼相看吗?
裴思妍激动无比,看着周书凝的目光,满是崇拜。
周书凝摸了摸她的发丝,眼底满是柔情,可心里却是嗤之以鼻……这次的事情,不过是请君入瓮而已。
她们都是棋子!
这也是那个人交给她的第一个任务,她必须得漂漂亮亮地完成!
唯有如此,她才能更有底气,拢住这偌大的国公府。
——
消息很快便传遍了国公府,也传到了容卿的耳朵里。
如夏皱眉:“周书凝这是在搞什么把戏?”
玉婷猜测:“该不会是冲着夫人来的吧?”
容卿轻笑一声,极为意外地看向玉婷。
“丫头,你变聪明了!”
玉婷一惊:“啊,我还真猜对了吗?”
容卿点了点头,她从桌子上拿起一张帖子。
“这是昨日,皇后娘娘专门派人送给我的……这是个鸿门宴,我不去都不行……”
玉婷挠了挠后脑勺:“可周书凝为何要带三姑娘、四姑娘还有五姑娘一起去?”
“还美其名曰,让她们与三公子相看……五姑娘才十二岁,根本不到说亲的年纪。”
三夫人想拒绝,周书凝都不给她机会。
为了这事,三夫人还来求了容卿。
容卿如今不理国公府的事情,自然无权过问。
三夫人没有法子,又去找裴淮之。
可裴淮之如今对周书凝言听计从,他根本就不见三夫人。
三夫人绝望至极,今天一天都躲在屋子里,抱着自己的女儿垂泪。
容卿叹息一声,“周书凝这是要拿国公府的姑娘们献祭。”
“要想知道,她背后的人,或许明日是个机会!”
如夏眼底满是担忧:“夫人,你不会有危险?”
“危险与机遇并存,要想找出周书凝背后的那个人,我定然不会一直缩在安全壳子里……再说……”容卿欲言又止,“我有一种感觉,周书凝背后的这个人,恐怕与容家灭门案也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