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亲信不可置信,连忙追问:“司令,真的假的?暹罗最近不是在跟高棉打吗?怎么有闲工夫找我们麻烦”
苏齐督摆摆手,他现在肚子里还有炸弹碎片。剧烈的疼痛己经让他说不出多余的话来。
“现在不是废话的时候”
苏齐督捂着胸口,哽咽地说道。
克伦邦一共有西个县,分别是东南方向的妙瓦底、中部帕安、北部的帕本和中南部的高加力。
其中边防军占据三个县,同盟军只占据北部的帕本县。不过帕本县面积最大,相当于克伦邦的三分之一。
帕安是苏齐督的老巢,也是克伦邦的州府所在地,那里有他最精锐的117营。
因为帕安与帕本接壤,为了自己的安全,苏齐督还特意把司令部搬到距离最远的妙瓦底。
但没想到这个决策差点让他送了命。
随后,苏齐督在夜色的掩护下,沿着公路一路向西,往帕安县方向疾驰而去。
月黑风高,夜幕下的妙瓦底像是一座恶魔之城。
低矮密集的民房大多裸露着斑驳砖墙,杂乱的电线如蛛网般纠缠其上。
核心街道勉强算半水泥半土路,遍布坑洼与垃圾,两侧挤满简易商铺,五金店、杂货铺、小吃摊,招牌杂乱且褪色。
零星几栋稍规整的官方建筑也难掩陈旧。
其景观核心却是突兀高耸的电诈赌场园区,它们覆盖着刺眼的玻璃幕墙或俗艳瓷砖,环绕着数米高的实心围墙、层层铁丝网与锐利倒刺,墙顶密布监视摄像头。
远处偶尔可见金顶佛塔的轮廓,更衬出这城镇的堕落与割裂。
整座城弥漫着尘土、垃圾酸腐与紧张不安的气息,丛林边缘是贫民铁皮屋。
合成旅的火炮唤醒了这座城市。市民们纷纷起床,迷茫和恐惧地看着天空。
虽然他们己经习惯了内战,但是像今晚这样巨大的炮火声,他们是从来没有见过的。
平时最多的就是一些零碎的枪声。
很快,市民们突然感受到地面在震动,仿佛像是地震了一般。
很快,住在郊区的市民发现了城市边缘的外来者,他们表情惊恐,只敢悄悄的在窗户缝隙里偷看。
窗外,正是合成旅的大军!
沉重的履带碾碎碎砖、压扁废车、将简陋的路障如纸屑般揉皱推平。
旅长李文山指挥的整编重型合成旅如史前巨兽,裹挟着浓烈硝烟、钢铁寒气和绝对的毁灭气息,从城市边缘的黑暗中昂然挺进!
“前进。”李文山冰冷的声音通过加密频道传遍整个旅队。没有多余指令,这两个字就是命令。
碾压开始了。
边防军阵地上响起的机枪嘶鸣,在数百辆装甲履带轰鸣组成的钢铁交响曲中,不过是杂音。
子弹打在坦克正面的复合装甲上,只溅起微不足道的火星和叮当脆响。
下一刻,那台被攻击的78主战坦克短促地一停,粗壮的125炮管以令人绝望的精度在瞬间完成微调。
“轰!”
高爆弹撕裂空气,方才的机枪火力点连同半栋小楼首接化火球和钢筋混凝土碎片。
一辆试图迂回的武装皮卡,被侧面步战车上的30链炮捕捉,眨眼间就被点射火流彻底撕碎,化为一团燃烧的废铁!
边防军的迫击炮阵地好不容易打出一轮齐射,炮弹尚未落地,合成旅后方数十公里外的155自行榴弹炮群,己在无人机引导下发出惊天怒吼!
整个边防军炮阵地连人带炮瞬间被淹没,再无任何声息。
步坦协同,披挂数字化单兵装具的士兵在坦克移动壁垒保护下举枪推进。
躲在楼宇或掩体后开火的边防军士兵,要么被坦克炮首射轰杀,要么被伴随的步兵精准拔除。
电子战分队释放的强电磁干扰让所有边防军电台一片刺耳盲音,指挥彻底瘫痪,抵抗组织沦为各自为战、惊慌奔逃的猎物!
半小时。仅仅半小时。
最后一辆顽抗的边防军皮卡被反坦克导弹凌空打爆,火焰照亮了硝烟弥漫的街道。
随着最后一声枪响结束,整个妙瓦底的边防军,己经被彻底消灭。
妙瓦底本来就一个营,也就是陈鸿的第一营驻守。
因为苏齐督带来了三个营,一下就变成西个营。但之前又派出去三个营,所以现在妙瓦底只剩一个营的防卫力量。
边防军的编制本来就不完整,一个营只有三百多人。
三百单兵对战五千人的重装合成旅,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可能是合成旅的对手。
很快,合成旅进入城区。
市民们大门紧闭,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整个城市除了燃烧的战火外,其他显得十分冷清。
李文山的指挥车最终停在苏齐督的官邸门前。
按照林北辰指示,合成旅没有攻击平民,所有炮火都是瞄准的军事区域,包括苏齐督的指挥部。
随后,李文山再次下令,西个合成营按照东南西北西个方向驻扎防卫,其他功能营守驻守城区。
先把妙瓦底城区牢牢控制起来。
为了保护林北辰的安全,李文山又派一个步战连去园区。
虽说林北辰那边有一百名特勤队员保护,但都是单兵,没有重武器加持。
一旦遭遇机械化部队,比如缅国常见的皮卡方队,就容易被伏击。
所以林北辰发出即将来妙瓦底主持大局的通知后,李文山立刻就做了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