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课,徐午就被叫过去青天猎所了。
单纯的修炼是不行的,修炼搭配足够的历练和战斗才是魔法师修炼最佳的途径。
青天猎所的委托,徐午还是会接。
只不过有时候确实是需要修炼就没有去,而且,现在灵灵虽然搭档着,徐午很多时候还是得自己一个人。
灵灵会提供思路或者解决方案。
但是遇见妖魔,徐午都是直接按死的。
走到青天猎所,徐午就开始查看委托书。
“怎么还有单纯灭妖的委托书?”徐午发现了一个特别的委托书。
里面的内容,前往一个农场灭杀妖魔,委托金还很高。
“能够在魔都外有农场的人都很有钱,里面肯定有很多见不得光的,因此不会去猎者联盟发布悬赏,毕竟不知道会有什么人接,只会花大价钱来找我们这种信誉高的私人猎所。”包老头解释道。
其实徐午知道灵灵的爷爷不是姓包,但是有些先入为主。
“我去吧,单纯的剿灭妖魔,这种委托是最简单的。”徐午知道只能由自己去了。
委托书之中,农场主的描述很清楚,有体型小的牛犊和羊失踪,而且有妖魔踪迹。
那肯定不难追踪。
农场很大,徐午目前看见种植了一些葡萄,似乎还有个葡萄酒酒庄。
农场主没有露面,而是几个负责打理农场的园丁们。
其中一个人,徐午还是认识的。
或者说,是见过的。
她之前在一个别墅之中差点就被强迫,徐午救下来了。
“尊贵的法师大人,农场最近出现的就是这种鳞片。”黄琪琪当时被徐午用意念虚爪抓住,就已经昏厥过去了,没有认出徐午。
徐午现在的面容看起来像是三十岁左右,乔装什么的,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执意。
接过鳞片,徐午仔细打量了起来。
这块鳞片比巴掌大,漆黑乌光,上面有着一根金色的线贯穿。
“除了丢失一些小牛和羊,还有没有其他的线索?”徐午问道。
“还,还失踪了一个人,不过治安处觉得是这种妖魔干掉的,本来是要上报到魔法协会,但是老板觉得魔法协会不专业,要找专门的猎人来处理。”黄琪琪回答。
她上次虎口脱险,就找了另一份工作。
那个店肯定是开不下去了。
小张总现在下肢那里已经没有能力,但是似乎发疯得更夸张。
“体型这么大的妖蛇,肯定会有留存着的痕迹,带我去看看。”徐午皱眉。
居然还死过人。
怪不得这些老园丁看见自己到来了全都围过来。
不过这些人不知道是胆子大还是如何,都出过人命了还敢待。
什么失踪,都是借口。
有妖魔痕迹,还找不见了,失踪就是没有完全确定死了,估摸着已经葬身妖魔腹中了。
徐午掏出寻妖粉,但是这个农场太大,寻妖粉根本不起效果。
没办法,徐午觉得只能召唤黄岩蟒。
都是同族妖魔,互相之间气味肯定明显的。
毕竟强大的妖蛇,除非是自己族群麾下,否则不允许自己地界出现其他同类的。
左眼的瞳孔三点碧绿出现,徐午将几只弱一点的黄岩蟒召唤出来。
“啊啊啊啊!!!”
突然出现的黄岩蟒让黄琪琪惊叫道,其他几个老园丁全部朝着酒庄跑去。
黄琪琪心中嘭嘭嘭跳,她身体颤抖到根本走不动道。
不过那两只身形庞大的黄岩蟒很快就吐着蛇信子往农场里面的散去。
“妖魔环伺,人类栖息的地界本来就不大,这个农场主能够有这么大一片地,不应该没有法师在背后啊。”徐午看着黄岩蟒离开,巡视起农场。
其实这个世界虽然是魔法师地位高,但是不代表只有魔法师地位高。
很多富商巨贾不能修炼的,用钱一样招揽了很多法师卖命。
毕竟法师修炼其实就是在烧钱。
给这些富商做事,就可以得到很大的报酬。
很多法师都非常乐意。
这个农场是在魔都都市圈里面,严格来说只是靠近魔都。
可是能够有这么大一块地,徐午觉得农场主肯定很有实力,那个奢侈的酒庄代表着来这里的非富即贵。
没有法师镇守这一点,徐午觉得很奇怪。
葡萄园和葡萄酒酒庄,酒庄外还有两个巨大的池子,一个游泳池,一个是海鲜池,此外还有奶牛场,牛羊地等等。
似乎在这里的食物,都得是现宰的。
黄琪琪身体瘫软,根本没有办法跟着徐午。
尽管反应过来,那几只妖魔是徐午召唤而来的,但是她的身体却不能支撑住。
葡萄园酒庄之中。
七八个衣着华丽的青年中年正在端着高脚杯,里面似乎装着红色的酒。
“聂鲁,仪式已经结束了,恭喜你变成我们大家族的一员。”一个看起来最年轻的一个青年对站在窗台外的聂鲁祝贺道。
聂鲁是一个中年大叔,他穿着定制的燕尾服,手中拿着高脚杯,却没有喝的意思,而是看向远处。
“那个法师似乎很强,今天我们是不是太冒险了点。”聂鲁担心道。
“再强都只是一个中阶而已,我还没有放在眼里。”青年回答。
他的面色苍白,看起来就像是很多女孩子喜欢的冷白皮。
只不过嘴唇似乎是沾了红酒,看起来有些诡异的鲜艳。
“你现在对付一个中阶是不成问题的。”那个青年看着聂鲁的目光还是看向窗外,安慰道,“你提供了这么大一个农场,而且还有这个巨大的私人酒庄,我们可以慢慢将那些个自诩清高的富商慢慢转化我们的人,功劳这么大,刚才完成的仪式就是能够将你拥有强大的力量,现在这里除了我,没人能够制服你。”
聂鲁回过头,看了一眼青年,“您是家长,我只是一个刚到家庭的孩子,这些东西自然是孝敬您的。”
看着聂鲁恭恭敬敬,那个青年非常满意,“放心吧,这次赐予你的圣血,可是我从欧洲得来的,你和我,其实是平辈,不要紧张。”
聂鲁关系到后面家族的发展,青年很清楚这一点。
倘若不是聂鲁有着可怕的意志力,他都想用自己的血完成仪式了。
毕竟只有那样,才能够让聂鲁绝对服从。
聂鲁举起酒杯,将粘稠的红酒摇了摇,“这个品质有些差啊。”
“知足吧,现在魔法协会和审判会盯得很紧,这次借助你的农场有妖魔出现,才弄到这次宴会的美味,好歹是个十六岁的女雏儿,放血的时候,可没有经过任何惊吓或者其他行为。”青年回答,“等那个法师离开,你刚招进来的黄琪琪同样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