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冕下恕罪!奴家不是故意的!求冕下饶命!”费拉朵吓得魂飞魄散,立刻跪倒在地,丰满的娇躯因恐惧而微微颤斗,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她深知这些器物虽然不是价值连城,但在李尘面前有这种表现,肯定会受到责罚。
李尘却没有立刻发怒,而是俯身,伸手将她扶了起来,温润的手指甚至先仔细检查了一下她是否被碎片划伤。
这出乎意料的温柔让费拉朵心中一暖,仿佛有一股热流涌过。
特别是在失去丈夫后,费拉朵还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受。
确认她无碍后,李尘才松开手,语气带着一丝玩味,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脯,慢悠悠地说道:“既然没受伤,不过,做错了事,若没有一点处罚,怕是难以长记性。”
费拉朵的心再次提了起来,不知道会面临怎样的责罚。
然而,李尘接下来的举动却让她彻底懵了。
他直接揽住她的腰肢,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便半扶半抱地将她带进了内间的卧室。
这一晚,李尘对她进行了极其严厉且深入的处罚,直到天色微亮才结束。
次日,当西尔芙“恰好”前来请安时,看到费拉朵正扶着墙,步履蹒跚地从圣殿内走出来,双腿明显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小麦色的肌肤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
西尔芙心中暗笑,面上却故作天真地关切问道:“费拉朵阿姨,您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红,走路也不稳,是不是昨晚伺候冕下太辛苦,受伤了?”
费拉朵闻言,脸颊瞬间爆红,如同熟透的苹果,眼神躲闪,声如蚊讷地连连摆手:“没,没有!我没事!只是有些累了,休息一下就好。”
说完,便逃也似的,以一种别扭的姿势快步离开了,留下西尔芙在原地,脸上露出了计划得逞的狡黠笑容。
费拉朵拖着疲惫又有些异样的身躯,步履蹒跚地回到她的住处,一座靠近内核局域、环境优雅的小院。
刚进院门,她的女儿瑟拉缇丝便迎了上来。
瑟拉缇丝同样继承了母亲的美貌与暗精灵血统,小麦色的肌肤,黑发紫眸,身段高挑,眉宇间带着一股同龄人少有的英气和锐利。
她天资极高,修为在同辈中属于佼佼者,只是没被李尘看重而已。
当她看到母亲那明显不对劲的走路姿势,泛着红晕的脸颊,以及眉宇间那丝难以掩饰的春情与疲惫时,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
一股怒火“腾”地冲上头顶,瑟拉缇丝柳眉倒竖,一把扶住母亲,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心疼:“娘!是谁?!是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这就去和他拼了!”
她脑海中瞬间闪过几个平日里对母亲不怀好意的家族长老的面孔,气得拳头紧握,指节发白。
她记得很清楚,父亲当年接下那个几乎必死的家族绝命任务前,曾郑重地拉着她的手嘱咐:“瑟拉,爹要是回不来,你一定要照顾好你娘,别让她受委屈。”
她一直将这句话铭记于心,此刻见到母亲受“欺负”,如何能不怒?
费拉朵看着女儿怒气冲冲的样子,心中又是温暖又是焦急。
她深知女儿的倔强性格和不错的实力,若不说清楚,她真可能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那后果不堪设想!
得罪了那位冕下,她们母女将死无葬身之地!
她连忙拉住女儿的手,将她拖进屋内,关好门,脸上带着难以启齿的羞窘,扭扭捏捏、断断续续地将昨晚在圣殿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从自己毛手毛脚打碎果盘,到冕下出乎意料的温柔检查,再到那严厉的处罚
说完,她正准备苦口婆心地劝说女儿千万别冲动,千万别去招惹那位恐怖的存在。
谁知,瑟拉缇丝听完后,脸上的怒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严肃和“恨铁不成钢”?
她皱着眉,看着自己的母亲,语气带着几分责备地说道:“娘!这我就不得不说你两句了!能被选中去圣殿伺候冕下,那是何等无上的荣光?家族里多少女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你怎么能如此不小心,在冕下面前毛手毛脚,打碎东西?这简直是天大的过失!”
费拉朵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女儿,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瑟拉缇丝继续“苦口婆心”地教育道:“冕下是何等身份?上古存活下来的至高存在!他能亲自‘处罚’你,指出你的错误,而不是直接将你轰出去甚至抹杀,这已经是天大的仁慈和恩典了!这说明冕下对你还是另眼相看的!你怎么还能有怨言呢?”
听到女儿这番话,费拉朵彻底惊了,眼睛瞪得溜圆,仿佛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一般。
这还是那个孝顺、倔强、说要保护自己的女儿吗?
怎么骼膊肘完全往外拐,向着那位才见了一面的冕下说话?
瑟拉缇丝见母亲还是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更是着急,她压低声音,带着一种“传授经验”的语气说道:
“娘!你以为你昨晚那套就够了吗?那只是最基础的!犯了错,光是那样认罚还不够!你得让冕下看到你诚心悔过的态度!”
说着,她竟然从自己的储物口袋里拿出了几套“衣服”,抖开给费拉朵看。
那哪里是衣服?分明是几块更加节省布料、设计更加大胆挑逗的“女仆装”和近乎透明的薄纱,有些关键部位甚至只有几根细带维系,简直不堪入目!
“这这还能穿吗?这什么都遮不住啊!”费拉朵看得面红耳赤,连连摆手,想要婉拒。
“遮?谁让你遮了!”瑟拉缇丝有些生气地打断她,“娘,你听我的!光靠这个还不够,姿态也要摆正!平时在冕下面前站着伺候是本分,但私底下,尤其是在你‘戴罪之身’的时候,你要一直跪着!
让冕下时刻感受到你卑微的认错态度和臣服的诚意!只有这样,像冕下那样的大人物,才会觉得你是真心悔过,才有可能真正原谅你,甚至更进一步赏识你!”
在女儿连哄带吓、半是强迫的催促下,费拉朵内心挣扎了许久,最终还是半推半就地换上了其中一套最“过分”的装束,几乎等于没穿。
只在关键部位有象征性的遮挡,羞得她浑身肌肤都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
然后,她被女儿“督促”着,再次走向了李尘居住的圣殿。
李尘刚用完精致的早餐,正悠闲地品着茶,就看到费拉朵以这样一种极其“深刻”的悔过姿态,几乎是爬行着进入殿内。
看到她这身比昨晚更加火爆、更加大胆的装扮,以及那满脸羞红、眼神躲闪却又强自镇定的模样,李尘眼中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光彩,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玩具。
他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对着跪伏在脚下的费拉朵说道:“看来,昨天的处罚还是太轻了,并未让你真正认识到错误的‘严重性’啊。”
说罢,他便直接起身,再次将费拉朵带进了内室,开始了新一轮更加深入和严厉的处罚。
费拉朵心中五味杂陈,感觉自己仿佛被女儿给“卖”了。
而瑟拉缇丝可不傻。她精明得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