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初眉心一蹙,整张脸都冷了下来,“我为什么不能去?”
她没想到,谢家的管家和佣人竟然防备她至此——
他们不让自己上救护车,是不想自己靠近简玉缨,害怕自己对简玉缨不利吗?
想到这里,温梨初忍不住捏紧了手指。
佣人的态度却无比坚决,“这不是大家心知肚明吗?不管怎么样,老太太我们自己看着才放心,要是再出了意外,我们可承受不起!”
说完,佣人便不再看她,快步走向了前方的救护车。
温梨初顿在了原地,没有继续上前。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一瞬间甚至有些头晕目眩。
她的肩膀晃了晃,堪堪站稳。
从刚才到现在,她受到的冲击有些大。
她转过身去,步履缓慢地回到了大厅,魂不守舍地坐到了沙发上。
她的手指仍旧纠结地缠握着,手心里不断地沁出冷汗。
此时此刻,她既担心简玉缨的安危,不知道她去了医院能否得到及时的救治,也很纠结如何证明自己的清白。
奶奶,当然不是因为她受伤的
但佣人们似乎已经认定了罪魁祸首就是自己。
那么,等奶奶受伤的消息传遍整个谢家,自己自然会被“问罪”
温梨初继续深呼吸,整个人慢慢平静下来。
她从刚才纠结忧虑的情绪中挣脱出来,开始冷静地思考问题。
奶奶在佛堂里的时候,应该是独自一人。
所以,是意外摔倒吗?
佛堂里并没有监控,除非有目击者,不然没有人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能等奶奶苏醒过来了——
只要她能醒过来,告诉大家发生了什么,那么一切疑惑都能解开。
想到这里,温梨初便也安心了下来。
她并没有离开谢家祖宅,而是耐心地待在这里。
她知道,佣人一定会把今天的事告诉谢凛——
与其到时候被谢凛找上门问罪,不如就待在这里
而且,待在祖宅她也能较快地收到奶奶的消息——
她想确认她的安危。
这其实是她现在最关心在意的事,其他问题并不重要。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温梨初就这么干坐着,期间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祖宅里的其他佣人只是远远地看着她,没有人上前靠近和她说话,仿佛把她当做空气。
发生了那样的事,他们现在对温梨初自然充满了戒备,巴不得敬而远之。
整座祖宅,仿佛笼着一层阴沉静谧的氛围。
安静得可怕。
温梨初的情绪也跟着低落,她一直掰着自己的手指,不知道过了多久——
耳边传来了隐隐约约的脚步声。
“少爷,你来了!”紧接着,她便听到了佣人清脆的喊声。
少爷?!
温梨初眨了眨眼睛,原本游离困顿的意识顿时苏醒。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视线直直地投向了门口。
谢凛高大的身影此刻正穿过了大门,他穿着一身全黑的西装,眉目冷峻,眼神冷淡。
他走进大厅,锐利幽深的视线落到了温梨初的身上。
她咬了咬唇,顿时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温梨初抬起眼睛,对上了男人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