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中,喊杀声依旧在继续。
而魏延强忍下咽喉的不适后,再一次手提大刀,站了起来。
目光冷峻,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兀突骨。
连续的失利,让魏延开始仔细打量兀突骨,对方不仅身形高大,而且力大势沉。
不过,从对方现在每一次呼吸,胸腔的起伏都如同汹涌的波涛来看。
如此战斗方式,对方的消耗想来也不小。
魏延心中暗自思量,硬碰硬绝非良策,必须查找对方的破绽,出奇制胜。
思索已定,魏延又,又,又一次持刀侧冲而出,只见他这一次的速度更快,几乎是贴地而行。
山林中的落叶被他带起,纷纷扬扬地飞舞起来。
兀突骨见状,立即做出反应,他伸出两只手臂,手臂上的盾牌前段的利刃闪铄着寒光。
随后,双手舞动盾牌,不断地砸向魏延。
“咚!咚!咚!”
巨大的力道下,每一次盾牌与地面的碰撞,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随着盾牌不断砸下,地面被砸出一个个巨大的深坑,尘土飞扬,弥漫在空气中,使得周围的视线变得模糊起来。
而这飞扬的尘土,却恰好为魏延提供了天然的掩护,更加方便了他的躲闪。
魏延在尘土中灵活地穿梭着,兀突骨的每一次攻击都被他巧妙地避开,这一次,魏延直接放弃了进攻,转而全心躲闪,这让兀突骨的攻击一次次落空。
当然,魏延也不只是一味的躲闪,很快,他便抓住了机会!
当兀突骨横扫盾牌的时候,魏延看准时机,纵身一跃,稳稳地踩在盾牌上。
兀突骨以为魏延要借势攻击他的脑袋,于是连忙抬起手臂阻拦。
然而,魏延却是虚晃一招,他以刀砍向兀突骨的手臂,借助这股反作用力,迅速后退。
兀突骨见魏延后退,立即向前一步,再次用盾牌砸向魏延。
这一击依旧,势大力沉,仿佛兀突骨的体力无穷无尽一般,眼见这盾牌就要将魏延砸成肉泥。
魏延反应迅速,他以身后的树干为支撑,用力后蹬,以树干为弓以身体为箭,魏延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就这么借力踏上了兀突骨的肩膀。
兀突骨当然不愿意魏延骑在他的头上,他怒吼一声,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山林中回荡。
随后连忙伸手去抓魏延,那巨大的手掌如同蒲扇一般,光是扇出来的掌风就能感受到,这一巴掌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
魏延见此,并未慌张,他后一跳,同时一脚踢在了兀突骨的后脑勺上。
这一脚力量十足,兀突骨止不住地向前踏了几步,脚步有些跟跄。
而兀突骨则是急忙转身,用手臂上的盾牌去砸魏延。
那盾牌带着风声呼啸而来,魏延侧身一闪,轻松地躲过了这一击。与此同时,魏延以刀撑地,身体高高跃起,直接踹向兀突骨的胸口。
这一脚魏延可是铆足了劲,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踹在了兀突骨的胸口上,身形未稳的兀突骨被踹得连连后退。
然而,祸不单行。
兀突骨在后退的过程中,不小心踩空了自己之前砸出来的深坑。
他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如同被砍倒的大树一般,向后仰倒。
魏延见状,心中暗道:“好机会!”他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毫不尤豫地持刀刺向兀突骨的咽喉。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寒光闪过,一杆长枪如同闪电一般出现,准确无误地把魏延的大刀挑开。
魏延心中一惊,急忙看去,只见一个身影手持长枪,挡在了他和兀突骨中间。
此人魏延也认识,正是阎行!
见状,魏延一脸愤怒地大喝道:“该死,大胆鼠辈,竟敢偷袭!”
而阎行却是一甩枪花,枪尖闪铄着寒光,如同夜空中的流星。随后冷冷地说道:“兀突骨不能死,军师很看好他。至于你,吾来做你的对手!”
而兀突骨还想要站起来和魏延大战,但却被阎行制止:“汝去冲击敌阵,那才是你的任务!”
对于阎行的话,兀突骨还是听的,毕竟阎行就是诸葛亮征服南中时,最为得力的战将之一。
魏延听到这话,自然不会放兀突骨离开。
毕竟这么一个人物,如果没有人牵制而去直接冲击阵型的话,再坚硬的阵型也会被撕开口子。
“大胆贼将休走!且与吾分出胜负!”
眼见兀突骨就要离开此地,魏延大喝一声,朝着兀突骨追去,脚步带起一片尘土。
然而,下一刻,方才那一杆长枪再一次将魏延给拦了下来。
“魏延,汝休要再追那兀突骨了,从现在开始,吾便是你的对手!”
魏延听到阎行所言,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到了顶点。
他圆睁双眼,怒目而视,仿佛要将阎行生吞活剥。
随后大声怒喝道:“狂妄小儿!也敢阻拦我?我今日定要取你性命!”
说罢,魏延双手高高举起大刀,刀身闪铄着寒光,带着一股排山倒海之势,直劈向阎行。
阎行丝毫不惧,他眼神冷静,手中长枪轻轻一旋。
那长枪仿佛有了生命一般,枪身如游龙般灵动,枪尖闪铄着寒光,直迎向魏延的大刀。当大刀与长枪相交的瞬间,并没有剧烈的声响,只见阎行手腕微微一抖,巧妙地将魏延大刀下压的力道卸去。
魏延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顺着刀身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差点握不住手中的大刀。
这是,他自己的力道?
阎行见状轻哼一声,连忙收枪在做架势,要知道,不管是当初的马超,还是随着诸葛亮征战南中时的那些蛮族,招式可都是以力闻名,因此阎行对于这种力量行的招式,在熟悉不过了!
但魏延岂肯罢休,他咬了咬牙,双脚用力蹬地,身体如猛虎般向前扑去。
他再次挥刀,这一刀势大力沉,刀风呼啸,仿佛要将阎行劈成两半。
阎行则不慌不忙,他双腿稳稳站立,身体微微后仰,避开了魏延这凌厉的一刀。
紧接着,阎行手中长枪如毒蛇出洞,直刺魏延的咽喉。
魏延反应极快,他猛地一侧身,长枪擦着他的脸颊划过,带起一缕发丝。
随后魏延顺势挥刀,向阎行的手臂砍去。阎行迅速抽回长枪,用枪杆一格,挡住了魏延的攻击。两人你来我往,刀枪相交之声不绝于耳。
可魏延越战越勇,从兀突骨手下摆脱后,魏延总觉得自己对于力道的把控更强了!
随着他大吼一声,其双手握住大刀,并高高跃起,使出了一招“力劈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