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经过几个提问后,便是刻不容缓的出发执勤了。
临时招人自然没那么多学生会制服,但好在不缺风纪委员的胸章,大家排队一个个领到别上,
添加映射的群组,就在风纪委员干部的指挥分配下,各自前往负责的片区。
路明非和夏弥是苏晓墙点的兵,便被她放在了最后,正好也是风纪委员部长从桌后爬起来的时候,顶着额头的大包,一脸迷糊地问刚刚自己是被什么袭击了,旁边部员都苦笑着说是飞进来的怪鸟。
“巧了,”苏晓墙直接把俩胸章丢给部长:“既然醒了就干点活儿,去给他俩别上吧。”
“没问题!”部长赶紧整了整制服“风纪委员部长亲自给我们别么?”路明非惊讶道:“没必要吧?”
“没什么,你们是我的人,”苏晓槽翻着文档轻描淡写道:“都已经让你们排最后了,那就稍微补偿点儿仪式感。”
“哦——”闻言路明非和夏弥都乖巧地站好,等风纪委员部长拿着胸章过来。
“啊,夏弥那边让林姐姐去,免得咱部长大人动手动脚的。”苏晓又想起来地提醒道。
“什么话!”部长立马反驳:“我心里只有你林姐姐一个太阳!”
“还太阳呢,一天天没个正形的!”苏晓橘口中的“林姐姐”,也就是风纪委员部副部长抢过一个胸章娇嗔道:“再说我答应你了吗就挂在嘴边!”
“迟早的事!放眼整个风纪委员部,就咱的魅力,还有谁能抵挡,还有谁能抵挡口牙一一”
“臭美死你得了!追我的人学生会里到处是,也就你脸皮最厚!”
“好了你们两个,等别完胸章再打情骂俏好吗?”苏晓没好气地看过来:“别眈误事儿!”
正副部长顿时都缩了头,老实地一人一个给路明非和夏弥戴上像征风纪委员身份的精致胸章,
副部长直夸胸章适合夏弥的小衬衫,鼓励她好好干,而部长则先把胸章放到了路明非头上。
“胸章戴上之后你再也不是个普通学生,课上课下的打打闹闹你不能再沾半点”他深情地念叨着:
如果动心,这个胸章就会—一”
“你再这样我要向小天女告状了。”路明非顶着死鱼眼威胁。
路明非摇头,很难想象这样一个二不兮兮到超越夏弥的家伙,是怎么顺利当选风纪委员部部长的,看来这个部门真是路边到饥不择食啊。
不过,如果以后这样的开放活动频繁起来,那风纪委员部的地位肯定会逐渐提高的,到时候大概没有比小天女更合适的接任人选了。
“别管那对癫公癫婆了,”见胸章别好了,苏晓墙一副见怪不怪样子地过来,然后拍着他俩的肩膀认真叮嘱道:“去吧,我把现在人最多、现场也最乱的广场区交给你们,去帮风纪委员的前辈们摆平一切!”
“好!”路明非和夏弥齐声道,本来了一肚子的俏皮话居然都没能出口。
而他们刚出了风纪委员部办公室,里面就隐约传来某个语调熟悉的、似乎要把人一口吃掉的怒吼:“你们啊,特别是你!二货!给我多注意下在学弟学妹面前的影响一一好不好!!!”
动静之大,隔着厚实的办公室大门都仿佛震得整栋楼一抖,搞得两人也加快脚步,赶紧逃离了学生会局域。
走出好远后,夏弥才有些茫然地小嘴微张,转头和路明非议论:
“哇—总觉得,苏晓在学生会的时候,和平时好不一样!”
“不都是凶巴巴的,哪儿不一样?”路明非随口回道。
他当然也有类似的感觉,但反驳夏弥几乎已经是本能了,而且他更想吐槽啊-转头就念全名是吧,就知道你是装模作样地假扮姐妹!
“凶也是分种类的,她—”夏弥嘟着嘴寻思措辞:“刚刚凶得很有道理?而且凶完不让人心里难受,反而又点帅—还有还有,她鞠躬得好熟练好自然啊!”
“你就是想说她很有‘班味儿’吧?”
“也不能这么说——”
见夏弥陷入纠结,路明非耸耸肩任她捉摸去。
他自已的话,倒确实对小天女有了些新的认识,在楚子航面前是勇敢又心思纤细的少女,在班上是威震一方又处处捉弄人的小恶魔,而在学生会出乎预料地是个很成熟的管理者呢,同时又能和同事们好好相处。
感觉,能想象到她戴着黑框眼镜、穿着职业套裙叱咤职场的样子,然后一下班就露出哥们儿姐们儿的本性,拉你去喝酒,向你毫无保留地抱怨这抱怨那,最后喝到烂醉,还要你负责背回去安顿总之就是个常常让你觉得帅得要死,却又常常麻烦到死的女人。
倒也,不错?
“唔!”路明非摇摇头,他想象力这么丰富干嘛。
这岂不是就和三班那些看到陈雯雯坐在那儿看书,就自动脑补出她相夫教子、和自己相敬如宾、美满幸福的白日梦生活一样么,实在是很屌丝的习惯啊。
从教程楼出来,走过本就热闹非凡的主道来到广场区前面,正如苏晓墙所说,迎面而来的喧哗乃至热气,恍愧中简直让人回到了今年的夏天。
“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溜溜球?”夏弥眨巴着眼朝路明非建议。
“你这,一件事没处理就想着跑路了是吧?”路明非敲她脑袋:“亏人小天女那么信任你,还让副部长亲自给你戴徽章!你对得起这徽章么!”
“哦,你提醒我了,”夏弥恍然:“这就摘下来再去玩,好险差点露馅儿!”
“那你去吧!”路明非微笑,师夷长技以制夷地掏出手机开始“嘟”起来。
“我开玩笑的嘛!玩不起!”夏弥立马来抢手机。
关于风纪委员的具体工作,两人只是戴着胸章走进广场区,在摊贩四处逛逛冒充巡逻,事情就很快自己找上门。
要么是群组里被艾特哪里有人投诉,要么是直接被找上来、被带过去看哪里起了纠纷。
其实大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只是如果没有仲裁者身份的人介入处理、给双方一个台阶下的话,那他们自己就得花费更多时间在无意义的吵闹上。
最典型最多的就是小摊位的买卖问题,有些对仕兰学生自己来说没问题的定价,对外校的就很不合理,这也是第一次此类活动经验不足、没有事先考虑到的地方。
有人退让或者直接不买倒还好,一旦双方脾气都冲,就很容易吵起来。
而路明非处理这种算最轻松的一一因为他太有钱了。
“好了不要说了,总之一句话,你心里是想买这个还是不想买?”他总是这么问外校顾客。
“想啊东西确实不错,可说他乱定价还不服,抢钱呢是不是”顾客大抵这么回,毕竟如果不是真的想要,是不会为此上火的。
“那就没问题了,我买了送你。你朋友要不要?挺可爱的小挂件对吧,也送你朋友一个。”然后路明非便直接掏手机扫码。
“啊?”
“不是哥们儿———”
“谢、谢谢!”
“不用不用不用—我自己买就行,不关你事——”也有不少这种客气礼貌或自尊心强的。
“那我给你补差价,你付外面这种东西一般的市场价就好。”
“可以!”
顾客满意后,路明非也会对算是“自己人”的摊主随便叮嘱两句:“算是个值得吸取的经验,
为了社团形象还是尽早调整下吧,免得卖东西一半时间都在吵架。”
本来这边也完全不亏,那摊主还能说什么呢,自然是认可地点头答应。
“怎么样?感受到我作为风纪委员的强大能力了么?”顺利处理完后,路明非也少不了向夏弥臭屁。
“只感受到万恶的金钱将人的脾气压垮而已”夏弥不服地吐槽:“瞧好了,我这才是完美的风纪委员风范!”
夏弥方面,自然不可能用“财大气粗之刃”斩断此类纠纷,但她确实也能处理,而且种类还不限于此。
她的风纪委员杀手就是一“哎?你们是在吵架吗?”
“恩!是风纪委员哦,我这徽章好看吧?”
“没吵架就好,希望大家都能享受仕兰的星火节!”
就是如此简单的打招呼和拜拜!
人比人气死人,那些家伙也是真没出息,明明都快红温到动手动脚了,一转头对上夏弥那好奇的婴儿肥小脸,对上那无辜的卡姿兰大眼睛,就跟被戳破轮胎的车一样直接哑火。
“看到了吧?这才是真正的power!”夏弥得意地叉腰,鼻子快翘到天上去。
“闹麻了,其实也就是对小处男特攻,”路明非撇嘴:“我的金钱是平等的,是博爱的,是真正意义上能感化众生的”
然后下一场纠纷—
“你有钱了不起是吧!装n呢!果然你们仕兰就是看不起人的臭钱学校!”
“保安!保安你人呢!这儿有个辱骂仕兰的混蛋,快赶出去!”
“哈哈哈哈哈—”
夏弥在旁边笑得前俯后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