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懂,我滋个大牙忽然收了回去。】
【不是,大反派你怎么就杀了姜大呢!】
【虽然但是,姜大罪不至此啊!】
【上一秒还在甜蜜温存,下一刻就说出这么令人窒息的话,不愧是反派啊啊啊啊!】
【完了,大反派杀了姜大,后面的剧情要跑偏了!】
【不好,我的小情侣(尔康伸手jpg)】
“你说什么?”
裴寂的话像一道惊雷,狠狠的砸在姜卿宁心上。
她看着裴寂望向自己的目光,此刻覆着一层冰冷的漠然。
可那淡漠之下,是裴寂藏着一丝不易觉察的紧绷。
他在死死的盯着姜卿宁,不容错过她脸上的每一寸神情,像是在确认她的心意,又像是在逼自己直面她的反应。
“为什么!”姜卿宁猛地抓着裴寂的衣襟,眸光颤抖的质问道,“你不是答应过我,不杀他的吗!你说过的啊!你怎么可以骗我!”
“卿卿,你为什么要替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来哭泣?”
裴寂屈指,抵住姜卿宁眼眶将要落下的泪。
他语气听似困惑,可眼底的冰冷却更碎了些。
“你可还记得当初是你说为了我和姜家断亲的,可如今你这是要为了他来怪我吗?你到底是还在牵挂姜家还是在牵挂姜霖?”
“你……”
姜卿宁被他问得一噎,面上满是不可置信,被抵住的泪水这一刻还是从裴寂的指腹上滚落。
“我和姜家断亲,是想断绝来往,不再有瓜葛,可没想过要和姜家反目成仇!裴寂,你骗我,你骗我!”
得知姜霖死在裴寂手中后,姜卿宁脑海中最先想到的便是姜父姜母。
当初她为了替姜父姜母摆脱剧情控制而不得不选择断亲,但说到底那是十多年的养育之恩。
姜卿宁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喉咙里挤出来的,连同拽着裴寂衣襟的双手都在气冷抖。
她无法接受,裴寂明明答应她不杀姜霖的,为什么又要反悔!
又不喊夫君了……
裴寂心中在意着这细枝末节,面上的神情从始至终都显得格外的冷静自持,像是高高在上的杀神,不会顾及世人的一丝痛苦。
但他抬起手,用力的握住姜卿宁在颤抖的手,牢牢的抵在他的心跳上。
“姜卿宁,我只问你一句。”裴寂薄唇轻启,沉声道:“你方才说,愿意留在我身边,无关他人,无关身份。如今,可还作数?”
【啊啊啊,裴老师这波事后反悔杀人,让我们妹宝怎么接受啊!】
【大反派轻描淡写的说他杀了姜大时,我真的心里咯噔一声!】
【大反派你为什么要自己作妖啊!没看见我妹宝都不怪你囚禁她嘛!】
【虽然把姜大关起来也能保住身世的秘密,但是选择把人杀了,才更符合心狠手辣的大反派角色啊!】
姜卿宁看着金字,又望向裴寂,固执的想在裴寂的眼中找到愧疚或是对自己的动容。
哪怕是一丝丝也好……
可什么都没有!
他不在乎自己违背的承诺,也不在乎她这一刻的痛苦。
原来,裴寂真是不折不扣的大反派啊……
屋里沉寂着,裴寂在紧张的等着姜卿宁的答案。
只要……
裴寂的念头还没有落下,姜卿宁忽然笑了,只是那落不尽的泪水像是滚烫的火星,烫得他指尖微颤。
姜卿宁道:“既然你都能做这种言而无信的事,那我的话,自然也不作数!”
【啊啊啊,不要再互相杀害了啊,我的小情侣!】
【妹宝:你说的话不算数,那我的话也不算数!】
【好刚啊!有点带感了!】
【难道没有人觉得大反派今夜其实从一开始就是各种试探了吗?】
【完了,这个疯批要疯啊!】
“姜卿宁!你的话不许不作数!”
长链上的铃铛忽然作响。
裴寂脸上的冷静瞬间破裂,他将人从床榻上拉坐在怀中,指节泛白得用力,像极了被激怒的野兽。
这哪里是什么追问,分明是他孤注一掷的试探。
姜卿宁被他弄疼得抽气几声,眼里的泪落得更凶了。
她挣扎着大喊道:“裴大人这是只许自己放火,不许我这个百姓点灯吗!”
【勇啊!妹宝!】
【娇软美人也是有硬骨头的!】
【谁懂这句“裴大人”!是我疯了吗?为什么有种好好磕的感觉!】
【瞧把我妹宝气得从来都不爱念书的人都学会化用“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典故了。】
【前面的,过分了!我妹宝只是不爱读书,不是没读过书!】
裴寂的眸中划过不可置信,不敢想有朝一日会有人敢在自己面前那么硬气。
他几乎气笑了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卿卿如今在我身边,真是越发有学识了。”
姜卿宁瞪大了眼看他。
【妹宝:阴阳我?】
【妹宝:挑衅我!】
“你……唔!”
不等姜卿宁说话,裴寂就扣住了她的后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吻了下来。
可这哪里是什么吻,分明是带着十足惩罚意味的掠夺。
裴寂带着冷冽的气息,粗暴的碾过姜卿宁的唇瓣,力道大得让姜卿宁蹙起眉头。
“放开……唔!”
姜卿宁的反抗被淹没在这个吻中。
她气恼极了,腕间沉重的金镯子砸向裴寂的心口,可她这点力气在裴寂面前,不过是蚍蜉撼树。
只是感受到她这般抗拒,裴寂眼底的阴鸷更甚,吻得越发深入且暴戾,像是要将她彻底揉碎在怀中。
他明知杀了姜霖会惹姜卿宁伤心,明知违背承诺也会毁了姜卿宁对自己的信任,但他还是这么做了。
今晚,他就是要撕开自己最残酷的一面,摊在她面前,像个赌徒般,赌她哪怕怨他、恨他,心底还能留一丝对他的宽厚,赌她不会因为这血淋淋的真相,彻底转身离开。
他不怕她哭,不怕她闹,甚至不怕她怨怼,唯独怕姜卿宁那句“不作数”。
他不许,他不许!
裴寂越想,唇齿间的掠夺更加凶恶。
姜卿宁痛得舌根都发麻了,何曾吃过这个“苦”?
何况裴寂这般对她,早就引得她心中不满。
姜卿宁一气之下,忽然主动的张口,狠狠的咬在了裴寂探入的舌尖上!
“唔!”
这次,闷哼声从裴寂的喉间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