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人民到底有多强大
“没有人民,我们就无法赢得胜利。”
“人民是海洋,任何敌人只要踏进这片海洋,就会陷入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之中。”
“人民看起来很弱小,弱小的只是浮于海面的部分,在深不见底的海洋里,那里蕴藏着无穷无尽的力量。”
“我们只有跟人民紧密的联系在一起,我们才有战胜一切的力量。”
“你们知不知道,人民,也只有人民,才是人世间最强大的存在。”
“我们从人民中来,就一定要走到人民中去,最终与人民合为一体,这样,我们就是无敌的。”
其实云策挺不理解的,云临川这样的一名久经沙场的悍将,在谈及自己能取得胜利的原因的时候,往往会把人民的地位抬得很高。
以前的时候,云策认为战争属于军队,甚至属于男人,是属于男人的最极致的浪漫,铁与血,勇气与坚守,杀死最后一个强敌后,自己也不幸被战场上的最后一颗流弹击中,身子重重的倒在敌人的身上,眼看着自己的战友们挥舞着胜利的旗帜,将之插到最高处。
这就是属于男人的极致的战争浪漫,为此,死而无憾。
以上这种中二的想法,云策曾经跟云临川提起过,然后,他就被抽了一顿,是老迈的云临川亲自抽的,用的是他系了一辈子的军用腰带,就是那种带铜扣的腰带。
铜扣上有五角星跟八一字样,落在屁股肉多的地方,屁股上就会出现一块高台,红彤彤的高台上就会有五角星跟八一字样,就象质检员给猪肉盖章一样,非常的清淅。
“敢小看人民,老子打死你!”
通过以上回忆,云策觉得云临川将人民抬举的很高,恐怕不是在装模作样,人民这个东西应该是有一些说法的。
所以,在曹锟准备放弃那些人民的时候,云策才毫不尤豫地准备接纳过来,他很想知道,在接纳了人民之后,自己的实力会不会得到一个质的飞跃。
事实上,这就是云策接受那些百姓的考量。
如果按照公平原则,百姓向谁缴税,就该获得谁的庇护,这是天经地义的,云策本人以及他的家庭一直是在供养收税者,而不是接受供养,因此上,云策觉得自己没有实际意义上的保护百姓的责任。
现在,开始保护了,百姓就应该听自己的,这才是双向奔赴的救赎。
晚上吃饭地时候,云策对娥姬道:“除过虎贲军留守,其馀能发动的人,都发动出去,把海州,东州的人领来云氏山庄。
要快,我听说,明年春日,曹锟就会把海州,东州的社火撤走。
到时候,留下来的百姓基本上就没啥活路了。”
娥姬捧着饭碗道:“海州,东州以前本来就是苦寒之地,海里,陆地上凶兽成群,毒虫遍地,霍王安置了社火,才让那两处羁縻州有了可以让百姓安居乐业的基础,他曹锟想撤离就撤离,也不管那里百姓的死活?”
“鬼方人就要南下了,现在还不知晓,铁围关能否坚持到明年春日,我怀疑,曹锟能否平安的把社火转移走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到时候,海州,东州的社火争夺会非常的残酷。”
娥姬放下饭碗,拿起云策面前的空碗给他又装了一碗米饭轻声道:“招引那么多的人过来,鬼方人不会放过我们的。”
云策吃一口饭,然后放下筷子道:“家里的蓝魔鬼说,黑魔鬼非常的可怕。它还说魔鬼不是一只两只,而是很多很多只,多的能填满山谷。”
娥姬怔愣一下,马上道:“所以说,此次鬼方人南下既有粮食产出不够,草场退化的原因,也有黑魔鬼对鬼方煎迫过甚的原因?
不过,这跟鬼方人能否放过我们有什么联系吗?”
云策叹口气道:“搞不好,这场战争会变成一个拙劣的换家游戏,大汉人继续向南迁徙,鬼方进入燕山平原,然后,黑魔鬼占据清水河高原。
不管怎么变,云氏山庄依旧是边关的属性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再有十五天,囹圄大师统帅的军队就会彻底的扫平铁围关放在外面的军队,靠近铁围关的六处卫城,看样子等到寒冬降临,鬼方人必定会兵临铁围关城下。”
娥姬点点头道:“黑毛老鹰最近带回来的消息不好,好多的大汉军队都陷入了囹圄大师设置的口袋里,有些逃出来了,更多的没有逃出来。”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云策跟娥姬一起吃饭的时候不再说家长里短的事情,娥姬也不再告诉云策她在外边的见闻,更不会象以前那样就算是吃饭都要窝在他的怀里,一边说情话,一边享受美食。
军国大事说起来给人一种庄重感跟责任感,就是不能给人亲昵感,一旦夫妻双方有人涉足政坛了,就没有所谓的夫妻关系了,如果很不幸,两人都涉足了政坛,那好了,两人不再是夫妻而是政治盟友。
云策见娥姬谈论军国大事谈论的很是入迷,也就不再提醒了,或许,这是娥姬自己选择的路,不是他云策逼迫的。
“你觉得我应该去铁围关参战吗?”云策重新捧起饭碗瞅着娥姬。
娥姬想了一下道:“观战不参战。”
云策垂下眼睑,吃一口饭后道:“好。”
见娥姬似乎还有更多的军国大事要商量,云策就快速吃完了饭,拍着肚皮离开庄子,去外边消食去了。
娥姬在后面喊:“别走啊,还有好多事情没说呢。”
云策摆摆手道:“外事不决问吴彤,内事不决问安姬,房事问我!”
“死人,你就是不肯好好待我”
云策如今不需要消食这种行为,他觉得自己身体如今就是一部正在喷火的发动机,食物这点热量来源早就不足支持这个发动机继续喷火了,更多的能量来自于呼吸,云策甚至能想象的出来,自己那颗钢铁般的心脏,正在疯狂的给身体各个部位输送着海量的能量。
心如猛虎,身如病猫,不随便消耗任何一点能量,这是大宗师们形成的共识。
社火堂外,霍无荻正在跟着安姬学跳舞,这丫头本身就有魅惑的本能,学习舞蹈也不过是想通过肢体动作放大魅惑而已。
所以,围观她跳舞的全是少男少女,上了年纪的只有云策一个。
围过来的少男少女年龄都不大,最大的也不超过十五岁,或许是大汉这里的一天时长比较长的缘故,十三四岁的孩子已经是一个打孩子了。
都是情窦初开的好时候,虽然被霍无荻无意中散发的魅惑弄得狼狈不堪,但是,没有一个胆敢靠近霍无荻的。
都是聪明孩子,一个个都知晓,靠近霍无荻绝对能一亲芳泽,只是,一想到自己将要付出的代价,因此上,这群孩子虽然一个个迷恋的瞅着正在跟安姬学习舞蹈捞月式的霍无荻,一些女孩子还在旁边跟着学,却一个靠近的都没有。
霍无荻就是一个坏蛋,这些孩子越是不敢靠近她,她的舞姿就越发的夸张,如果不是她的身材还不到长成的时候,这群孩子里面一定会出现斯在石榴裙下的笨蛋。
雷鸣是躲在树上看的,事实上,这里才是最靠近霍无荻的地方,也是他的内息正好可以接触到霍无荻,却又不会被霍无荻吸走的好距离。
就是他总是时不时的晃动一下树枝,距离霍无荻更近一些,看不出他有没有内息被霍无荻自动吸走,看的出,雷鸣一直在危险的边缘试探,他应该是想通过这种近距离接触,研究出一种可以一亲芳泽,又不会损失内息的法子。
多少看起来还有一点脑子。
云策评价了一下雷鸣的做法之后,就抬脚进了社火堂,自从那条泥塑的龙被云策抓掉了脑袋,又被老苍头彻底的把龙的身体铲除后,这里就开始叫社火堂了。
看守社火的老苍头正在用刀子削着一根手腕粗细的木料,才进来,云策就闻到来自木料的清香。
云策蹲下来,拿起一根削成烛台模样的木料,这种木料叫作清香木,是大汉人制作香料的原材料,看一眼火塘里正在燃烧的烛台,云策轻声道:“没必要。”
老苍头执拗的摇摇头道:“至于,如果社火需要,我可以把自己弄成烛台让社火烧。”
云策从老苍头的眼中看到了狂信徒才有的狂热,他相信这个老苍头说的一定是真的,他愿意为社火去死。
云策挪动一下那个正在燃烧的烛台,火焰与烛台分离后,飘荡在空中的火焰,就象失去母亲的孩子一般,紧紧的追逐着那个被烧得焦黑的烛台。
感受到来自老苍头的怒火,云策无视了他快要喷火的双眼,将烛台丢在火塘中间,烛台没站稳,倾倒在火塘里,老苍头快如闪电的将烛台扶正,然后用身子挡着云策的视线,嘴巴里发出一阵阵呢喃之音,象是一个慈祥的祖父,正在哄刚刚睡醒的孩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