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雨棠拿起一串粉色的烤棉花糖递给周宴泽,“你要吃吗?”
周宴泽:“我对这些甜甜腻腻的东西不感冒。”
贺雨棠拿到自己嘴边咬了一口,里面夹的有芝士,拉出一道长长的丝。
入口甜香,外面是焦糖的脆脆的口感,里面是绵软软的糯叽叽的感觉,一硬一软两种截然不同的味蕾刺激,好吃到让人咬舌头。
贺雨棠两口把一个巴掌那么大的棉花糖吃完了。
她又拿起一个吃,嘴唇上沾着甜甜的芝士粉。
走到电梯门口,她只顾着吃了,没看路,一头往电梯门上撞。
周宴泽敏捷的闪在电梯门和她之间,她撞在他胸膛上。
不舒服,太硬了。
但比撞电梯门上强。
周宴泽垂眼看着她吃的停不下来,“这么好吃吗?”
贺雨棠塞满了棉花糖的嘴里发出一道轻轻的翁声翁气的“恩嗯”。
周宴泽挑眉,“我尝一口?”
贺雨棠把装着棉花糖的盒子往他身边一推,“你拿。”
周宴泽没拿,低头俯向她另一只手,对着她咬了一口的棉花糖,咬了一口。
粉色棉花糖上印上他的牙印。
他舌尖抵着棉花糖一丝一丝的品,“味道,很甜。”
贺雨棠望着手里他咬过的棉花糖发呆。
电梯门打开,他揽着她的肩走进去。
贺雨棠把手里的棉花糖伸向他,“你吃,我不吃你的口水。”
周宴泽:“你吃的还少。”
贺雨棠怔了一瞬,白淅脸颊娇红一片,“那都多久之前的事情了,我现在又没有吃过。”
周宴泽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深邃眼眸锁着她红软的嘴唇,瞳孔里涌动着危险的信号。
“你要是想吃,咱们两个可以来个法式热吻,让舌头与舌头亲密交流。”
他怎么天天对她不是想抱抱就是想亲亲?
贺雨棠羞赦的转过身背对他,“我正在吃棉花糖,你别打扰我。”
她张嘴,把手里的棉花吞进肚子里。
吃完了才想到,这糖他咬过。
电梯门合上,只剩一条缝的时候,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女人走过来,通过窄窄的缝隙使劲往里瞧。
白冰冰跑到电梯前,用力按着开门键,摁了又摁,想要电梯门打开,好看个仔细。
红色的楼层数字由1变成了2,电梯走了。
白冰冰乘坐下一班电梯,来到贺喜橙的病房,一进门就惊呼道:“橙橙,我刚才好象看到贺雨棠和周宴泽了!”
贺喜橙正躺在病床上刷手机,网上到处都在传她脸肿成猪头的照片,她气的要死,正在骂那些发她丑照的网友。
骂完不忘狠狠的夸自己一番。
贺喜橙把一张精修了八百遍又p了一千次的照片发到网上。
贺喜橙沉醉在自己夸自己的世界里,不知天地为何物。
没听到白冰冰的话。
白冰冰凑到她手机上看了一眼,“你自己夸自己,不怕被网友扒出来吗?”
贺喜橙得意洋洋地道:“放心吧,我用的小号。”
白冰冰指着头像旁边的“我是贺喜橙”五个字,说道:“这不是你的大号吗!”
贺喜橙惊的从病床上弹跳起来,拉扯到输液管,针头从皮肉里拽出来,鲜红色的血滋的一下飙出来。
“我的妈呀,我忘了切小号了!”
她刚才实名制上网,恶毒咒骂网友,还冒充粉丝自卖自夸,全暴露在广大网友的眼皮子底下。
华丽丽的被骂上热搜了——
贺喜橙被骂到跳脚。
于是她想听点好听的,问说:“冰冰,洛星河那边怎么样,把贺雨棠烧死没有?”
白冰冰:“刚才正想和你说这件事,我在电梯里好象看到了周宴泽和贺雨棠。”
贺喜橙:“那怎么可能,这个点,洛星河策划的爆炸案已经发生了,贺雨棠不被炸死也要被烧伤了。”
贺雨棠要是被烧伤了,以后就没有她漂亮了。
一想到这一点,贺喜橙心里就难耐的开心。
“冰冰,你去给洛星河打个电话问问。”
白冰冰没那么缺心眼,“爆炸案发生后,警方一定会到现场调查,洛星河是首要怀疑对象,我现在不停打洛星河的电话,不是明摆着告诉警方,我与这起爆炸案有关吗。”
贺喜橙:“那咋了,爆炸案又不是我们指使洛星河去做的,我只是让他用桃毛把贺雨棠变成猪头,又没有指使他去炸死贺雨棠,是洛星河自己想的这个主意。”
白冰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不想和这种命案牵扯上关系。”
贺喜橙:“那我们怎么知道贺雨棠有没有被烧伤?”
白冰冰:“你不是把你奶奶喊过来了吗,你奶奶已经去了烧伤科病区,要是贺雨棠被炸死或者被烧伤,她应该知道。”
贺喜橙:“对对对,我差点忘了我奶奶。”
“我特地把我奶奶从家里骗过来,要是贺雨棠被烧伤,奶奶能看望看望她,要是贺雨棠被烧死,正好让奶奶去见她最后一面,我这是用心良苦,一片好心。”
拿出手机,贺喜橙给贺老太太打去电话,“喂,奶奶,你在哪儿呢,去了这么久还不回来看我,我都想你啦。”
贺老太太:“就你猴精,我才不信你会想我。”
贺喜橙:“奶奶,你是这世界上我最爱的人,我是奶奶的小棉袄。”
贺老太太:“你是奶奶的小破袄,不仅坑奶还漏风。”
贺喜橙撅着嘴唇道:“奶奶,我跟你那么亲,你怎么这么说我啊。”
贺老太太:“别废话了,赶紧说正事,一听见你的声音我就烦。”
说了之后似乎还不解气,又补了一句,“真想九块九包邮把你送走!”
贺喜橙哼了一声,说道:“奶奶,你去烧伤病区,看到贺雨棠了吗?”
贺老太太:“看见啦。”
贺喜橙问说:“那你是不是伤心坏了?”
贺老太太:“我看见我又乖又漂亮的小仙女孙女,高兴还来不及,为什么要伤心?”
贺喜橙:“贺雨棠不是被烧伤了吗,这你还不伤心啊?”
贺老太太:“谁说棠棠烧伤了,再胡说八道,嘴给你撕烂!”
贺喜橙尖声问道:“贺雨棠难道没烧伤吗?”
贺老太太:“好好的,皮肤白的象水煮蛋似的,比你嫩多了。”
啪嗒——,贺喜橙手机掉在地上,心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