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夏眉头微皱,停下脚步问道:“你是谁?“
他目光打量,发现青年一身装备豪华。
手中刀的色泽,和诸多铭文来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左手无名指上,一枚银白戒指,也闪铄着一股星元之力。
更不用说对方腰间的高级电磁枪,以及身上的战甲,和脚靴上还嵌着许多价值昂贵的匕首。
一身可谓都武装到了。
“我叫贺承林!”
青年扬起下巴,眼中闪过一丝轻篾:“这次武殿排名,你居然能冲到榜一,真是令人意外。”
周围的行人见状纷纷驻足,有人低声议论起来。
“是贺家的天才贺承林呢。”
“听说他去年就已经是易筋高手了,在青龙武殿里面,表现的很优秀。”
“这次被陈夏抢了风头,他不服气吧。”
“这下有好戏看了!”
陈夏面无表情地扫了贺承林一眼:“武殿已经查过,一切都很正常,如果没有其他事,请让开。“
“站住!”
见陈夏要,贺承林脸色一沉,快步上前拦住去路。
他说道:“我只是好奇,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家族子弟,还是靠着江家才做了个抚台角色,如何能在短时间内,就能做到易筋组的榜首?”
“据我所知,你第天的成绩,很一般!所以我很想知道原因。”
陈夏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你在请教我?”
“请教?”贺承林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你想多了。”
“我只是在问你。作为贺家嫡系,武殿的一员,我有权了解武殿榜单的真实性。”
陈夏道:“这件事,你不应该去找武殿的人么?找我干什么?该查的早就查清楚了。”
贺承林双手环抱,在一众人簇拥下,他抬起脑袋说道:“我今天找你来,就是想要见识一下你的实力,若是我不满意,你的成绩,肯定是假的。“
陈夏看着贺承林那张写满傲慢的脸,心中了然。
贺家是望族,族中子弟向来眼高于顶。
这贺承林想必是平日里被众星捧月惯了,才会如此目中无人。
“我没兴趣满你的好奇。”
陈夏绕过贺承林,继续向前走去。
“你今天不了!”
贺承林脸色瞬间阴沉,右手按在刀柄上:“一个陈家,也敢如此无礼?你父亲陈建树,不过是个病子,小百姓,在我贺家面前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你不会以为成了抚台,就以为自己是名门望族了吧?”
“我贺承林,贺家的子,今天找你,那是给你面子!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贺承林发泄着心中的火气。
这次,他本来准备拿个第一名,然后好回到贺家,得到贵重的奖励。
他父亲一定会赏赐他。
然而,他花费这么多投资,进入战场后,居然只是第二名。
他今天找陈夏,就是来出气,顺便搞清楚到底什么鬼。
听到这话,陈夏的脚步猛然顿住。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原本喧闹的人群也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从陈夏身上散发出来。
“你再说遍?”
陈夏缓缓转身,声音平静得可怕。
贺承林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惊了一下,但很快他又冷笑道:“怎么,你老爸不就是个瘸子?我说错了?”
“我看你是找打!”
陈夏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但他并未动手,这里是军营,对方明显是在激怒他。
贺承林双手环抱,得意地笑了:“所以呢?如果不服气,那就比试一场,让我看看你这个榜首有几分成色?“
“另外,你若是输了,得当众承认己作弊,还要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
“我若是赢了呢?”陈夏盯着贺承林说道。
“赢?首先你不可能赢,我是半步天,你怎么可能是我对。”
贺承林冷笑道:“当然,你若是赢了,也简单,看到我这把刀没,上千万,你赢了,我将其送给你。”
“一把刀而已,还不值得我出手。”
“如果加之我这枚戒指呢?”
贺乘林举起左手的银白戒指,晃了晃。
似乎是在眩耀:“你赢了,这枚戒指也是你的,输了,你得承认自己作弊,必须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
贺乘林想要用这一招,测试陈夏真正的实力,若对方真作弊,打不过他,就会原形毕露。
他敢接,输了就要兑现承诺,而磕头认错,朱雀武殿名誉会遭受损失,青龙武殿这边名气大躁,无疑也是有好处的。
若对方不肯兑现承诺,那就等着名誉扫地,一辈子成为无赖。
怎么算,他都不亏。
“二少爷,不可。”
一名年长的随从急忙上前劝阻:“家主吩咐过,回程途中不得生事,何况衲戒贵重,怎能做赌注呢?——”
“滚开!”
贺承林一把推开随从,说道:“他赢不了!”
“陈夏,你敢不敢接?”
“可以。”
陈夏毫不尤豫地应下,他知道贺家有钱。
但也没想到,贺承林如此鲁莽。
根本不了解他的手段,就仗着自己是半步飞天,下这么大赌注。
陈夏就算冒着暴露邪法的风险,今天也要给这个蠢货一个教训。
对方的随从们还想劝阻,却被贺承林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他解下腰间佩刀,交给随从保镖,活动了下手腕,说道:“就在这里比试,不用兵器,免得说我欺负你。“
“如果你不乐意,我这身战甲,也可以脱下来。”
“我要打你,你就算穿着乌龟壳,也没用!”
“狂妄!”
贺承林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突然暴起出手!
他身形如电,右掌带着呼啸风声直取陈夏咽喉,赫然是贺家绝学碎喉手!
“好狠!”
围观人群中有人惊呼。
陈夏却纹丝不动,直到贺承林的手掌距离他咽喉不足三寸时,才微微侧身,同时右手如灵蛇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贺承林的手腕。
“什么?”
贺承林大惊,想要抽手却发现自己手腕如同被铁钳夹住,动弹不得。
对方的手掌,力量惊人。
陈夏的嘴角在冷笑。
他施展暴气功爆发的力量,飞天之下,没人能承受。
半步飞天也不行。
陈夏面无表情,右手轻轻一扭“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贺承林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被陈夏顺势一带,重重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