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带着咸湿气息卷入客栈窗棂,桌上摊开的古老皮卷散发着神秘气息。那黑色罗盘在司空摘星手中微微转动,指针泛着的幽光仿佛在与未知远方相互呼应。
花满楼静立窗边,白衣在海风中轻扬:\"我听见了海浪的声音,也听见了这罗盘中传来的奇异韵律。它指向的,恐怕不是寻常之地。
江侠士的伤臂已包扎妥当,他沉声道:\"既然此事关乎重大,江某愿与诸位同往。
三日后,泉州港最大的船坞内。
这船看起来平平无奇,船身甚至有些地方的漆都已剥落,在众多华丽海船中显得格外寒酸。
花满楼缓步登上甲板,手指轻轻拂过船舷,颔首道:\"司空兄果然慧眼。这船虽旧,却保养得极好,每一块木板都透着岁月的坚韧。
江侠士检查过船体结构,也露出赞许之色:\"确实是一艘好船。不过,要往深海去,还需备足淡水粮食,更要找个熟悉远海的老舵手。
正说着,一个精瘦的老者带着两个年轻水手走上船来。老者皮肤黝黑,满脸风霜,但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仿佛能看透海上的每一丝风云。
陈老舵简单行了礼,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司空摘星手中的黑色罗盘上,脸色微变:\"诸位要去找的,莫非是那'幽灵岛'?
司空摘星与陆小凤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兴奋。
陈老舵接过罗盘,仔细端详了片刻,脸色越发凝重:\"这罗盘指向的确实是那个方向。不过诸位可想清楚了,那地方邪门得很。
准备工作紧锣密鼓地进行着。司空摘星不知从哪里弄来了足够的补给,还特意准备了几大桶淡水。陆小凤则购置了些防身的火器与信号弹。花满楼虽然目不能视,却细心地将各种药材分门别类,以备不时之需。
临行前夜,众人在客栈最后一次核对计划。
司空摘星正把玩着那个黑色罗盘,忽然\"咦\"了一声:\"你们看,指针的方向变了!
果然,罗盘指针不再无规则转动,而是稳定地指向东南方向,尖端的光芒也变得更加明亮。
次日清晨,海鹞号扬帆起航,驶向茫茫东海。
起初几日风平浪静,碧海蓝天,海鸥相伴。陈老舵果然是个中好手,根据罗盘的指引,稳稳地操控着方向。司空摘星闲不住,时而爬上桅杆远眺,时而帮着水手整理船帆,倒是一派自得。
陆小凤却始终保持着警惕。他注意到,越是往东南方向航行,海水的颜色就越发深邃,天空也似乎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灰色。
第三日黄昏,一直安静的花满楼忽然站起身,面向远方:\"前面有东西。
众人顺着他面对的方向望去,只见海天相接处,隐约可见一片奇特的迷雾,在夕阳余晖中泛着诡异的七彩光泽。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那迷雾蔓延的速度极快,转眼间就将海鹞号吞没。四周顿时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连海浪声都仿佛被隔绝了。
迷雾中,黑色罗盘突然剧烈震动,指针疯狂旋转,最后指向船头正前方。在那里,迷雾渐渐散开,露出一座笼罩在七彩霞光中的岛屿轮廓。
岛屿上山峦起伏,隐约可见奇特的建筑,最令人震惊的是,整座岛似乎在缓缓移动!
就在海鹞号缓缓靠近岛屿时,花满楼忽然侧耳倾听,脸色微变:\"水下有东西!很多!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船身猛地一震,仿佛被什么巨大的东西撞了一下。
只见迷雾笼罩的海面上,数条巨大的、布满吸盘的触手破水而出,朝着船身缠绕而来!
危机,在登岛前已然降临。而这座神秘的移动岛屿,又将隐藏着怎样惊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