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妹子们录制完毕,白石麻衣和生驹里奈已经上了返程的车了。
白石麻衣今年是大冲刺,是乃木坂里的先锋军,资本家们甚至认为让白石麻衣休息超过半天都是一种浪费,只能说,对于白石麻衣来说,这种外景录制且录且珍惜。
于是只是才将节自录制完毕,百石麻衣就坐上了返程的车。
生驹里奈虽然说在乃木坂里人气似乎平平无奇的样子,但是她在乃木坂之外的泛人气可不差,各种节目通告一点不少。
所以和白石麻衣一同坐上了返程的车。
于是,房间里就只剩下了月野诗织和秋元真夏。
月野诗织正在带来侍寝的前妻上面操作,秋元真夏躲在一旁。
“话说,你躲那么远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你。”月野诗织无奈的说道。
秋元真夏说道“这不是怕你那里又有什么机密事情,万一我不小心看到了,今野桑估计会考虑让我填东京湾了。”
说是这么说,但也是带着调笑的语气。
事情只要发生了,那么很难得去保守秘密的,尤其是在月野诗织过了时效之后没太当回事,桥本奈奈未和妹子们也一同乱想的情况下。
所以桥本奈奈未在月野诗织一不小心提前知道了选拔会空降的事情在八单选拔之后,终于还是被妹子们知道了。
毕竟桥本奈奈未当时在七单选拔的时候的表情确实是有那么些突出的样子。
于是,后面月野诗织将多馀的床给搬出去,换上ps的原因秋元真夏自然是也清楚了。
“我都已经说过今野桑了,真的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他会约我面谈的。”月野诗织说道“而且今年本身就是要降低我的存在感,所以说有很多和你们,和乃木坂的运营有关的的事情今野桑那边都不会继续找我商量了,只有我这里挂着的一些企划才会由我来为主进行推进。”
虽然说站位的事情还是会拉月野诗织商量,但月野诗织不是在量词上说了“很多”嘛秋元真夏问道“就象之前的虚拟偶象企划?”
月野诗织说道“那倒不是,只是随便玩玩的,不一定要做虚拟偶象,毕竟虚拟偶象这种事情,本身就是面向二次元动漫宅的,而会饭二次元偶象的,本身就对于偶象会要求更加高,并非是能力上的,而是那种“纯净’,所以说,这个对于乃木坂来说没有什么意义。”
说着,月野诗织扭头看了眼秋元真夏“或者说真夏你准备放弃乃木坂的秋元真夏这个身份,转而成为虚拟偶象偶象大头酱?”
“什么大头酱!这就是你欺负我们不懂隔壁的语言,和那边的饭们串通好了,暗算我和阿苏卡吧!”秋元真夏不满的说道。
那天直播结束前,还是看了月野诗织的套,成了大头酱和小头酱,然后各种人设可以称得上是她们两个的黑历史合集了。
比如秋元真夏明明应该是唱歌不是很好的角色,但大头酱成了世界第一歌姬。
比如斋藤飞鸟明明都已经被拆穿了只是一般喜欢草莓牛奶的,但小头酱的设置又被按上了一个最喜欢草莓牛奶的设置。
气的斋藤飞鸟被定下来之后,再度对月野诗织进行超级飞鸟冲击。
然后被反手镇压。
月野诗织看着秋元真夏这怨念的样子,笑嘻嘻的说道“饭们喜欢看,大家也玩得很开心啊,反正真夏也不会用这个角色做第二次直播了吧。”
秋元真夏说道“虽然诗酱这么说,但是这种角色只要出现了,那运营绝对不会放过不用的吧。”
月野诗织一想也是,真要吃隔壁市场的时候,让秋元真夏和斋藤飞鸟顶着这种皮套去直播这种事情,运营绝对干得出来。
毕竟成本很低,万一有效的话,那怎么都是赚。
“恩,确实”月野诗织点了点头,然后说道“那真要做这种事情的话,我去让画师给你们的虚拟形象把你们最具标识的特色画出来。”
“什么特色?”然而这话刚刚出口,秋元真夏就后悔了,连忙要撤回这句话“别,当我没·——”
“当然是大头和小头了。”月野诗织话赶话一样的,将秋元真夏的撤回动作给按了下去“动漫角色嘛,本身就是要夸张一些的,那么大头是小头的四倍怎么样?那是不是就很有特色了。”
“—”秋元真夏鼓着脸颊,哀怨的看着月野诗织“哄冻泥塞低!”
“哈哈哈哈,这不是很有趣吗。”月野诗织拷贝了秋元康的名言。
“哪里有趣了。”秋元真夏哼了一声,然后转移话题似的说道“今天白天诗酱去滑雪了?”
“是啊,这里是滑雪公园,也只有滑雪了吧。”月野诗织继续将目光拉回前妻这里,嘴上回应着。
“所以说,诗酱跟着我们过来,也没有什么好玩的吧,毕竟我们是节目录制,是工作。”秋元真夏说道。
“这不是先适应一下旅行嘛,之后就不跟团了。”月野诗织说着,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
事实上,昨天晚上的啾咪就已经值得来一趟了。
“旅行哪有这样旅行的。”秋元真夏说道。
月野诗织扩散的思绪收了回来,说道“对于我这样的死宅来说,旅行是一种知识盲点之外的事情。”
秋元真夏说道“怎么可能,诗酱入团之前没有和朋友旅行过吗?”
月野诗织说道“哪有,只是和家里去了一下北海道旅行过,但是在北海道的时候也只是揍—带弟弟了。”
月野诗织说话卡的那一下秋元真夏有些在意,但又很明智的跳过了。
秋元真夏有些尤豫的说道“那,诗酱旅行的话,可以带上成员一起吧,诗酱邀请的话,谁都不会拒绝的吧。”
月野诗织随口应道“可以啊,那下次真夏和我一起去旅行怎么样。”
月野诗织一顿,眼神带着探究意味“我是不是中了你的圈套了。”
秋元真夏露出月野诗织眼中圆脸狐狸一般的笑容。
想想吉田老头这次的‘旅行’,想想最终还是被吉田老头敷衍着,晚上没有加班而是跑出去快乐去了,月野诗织就气不打一处来。
用力的点头,说道“那真夏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反正一切消费都由今野公子买单。”
秋元真夏说道“哎?这个不用和今野桑说一下的吗?”
月野诗织咧嘴一笑,说道“你又不是御三家和西野七濑,区区一个选拔组成员,工作又不是一个连着一个的。”
秋元真夏气鼓鼓的,她有和斋藤飞鸟交流过月野诗织的‘病情’,而这种总喜欢点她们选拔的事情就是月野诗织的一大症状。
“那等我回去了好好计划一下。”秋元真夏最后说道。
秋元真夏问道“要有时间限制吗?”
月野诗织回答“没有,油管节目嘛,年更都没问题。”
“”秋元真夏对于月野诗织这种对于油管节目不上心的事情表示强烈谴责。
她可是为了确保自己的频道周更还特地录制了些存稿的。
不过想想自己的频道不温不火,而播放最好的还是和月野诗织一起出游的视频就感觉有些丧气。
天赋怪太可怕了。
想到这个,秋元真夏忍不住问道“诗酱,你这是在做新的节目企划?”
月野诗织回应道“没啊,在写歌,明天要录制的。”
“哎?!这样子的写歌?”秋元真夏呆住了,虽然已经刻意的隔得有些远,但她还是忍不住别开了视线。
在外界对于月野诗织的认知来说,她的一首歌现在可比某个节目企划价值要高得多。
akb那边现在还在搓丸子呢,万一又是一首搓丸子的话月野诗织有些丧气的说道“是啊,你不觉得吉田桑在这里玩得有些过了吗,所以才准备给他一些工作的,结果还是给他跑出去了。”
男女之间的事情,对于二十一岁的秋元真夏来说并非是什么不知道的事情,她有些调笑的说道“所以说诗酱是关心吉田桑的身体,还是嫉妒吉田桑的女性缘?”
月野诗织翻了个白眼,说道“嫉妒他有女性缘,行了吧,真是的。”
秋元真夏隔着老远,双手放在嘴唇上,然后用力的ua~一声,摊手甩给月野诗织,然后说道“怎么样,这可是乃木坂的美少女偶象的吻哦~”
月野诗织头都没回,她已经免疫了,说道“不咋地,你们三个的比起来,白石麻衣的触感最好。”
“哎!乌所!明明是我先的!”秋元真夏很是不满。
“没办法,谁叫她大。”月野诗织一句话里不知道表达了多少意思。
月野诗织一身正气的说道“你不要乱说好吧,昨晚可是你们三个对我这个一身正气的人下嘴了,我才是受害者。”
回忆着昨晚尝到的美味,秋元真夏小脸一红,偷偷警了眼月野诗织,见月野诗织依然在干活,没有看她,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秋元真夏想了想,还是决定换一个话题,不然她怕是要在月野诗织这里被打上变态的标签了。
她说道“明天就录制歌曲吗?会不会太急了点?”
月野诗织颇为嚣张的说道“我可不是你们这些小偶象,一遍过而已,简简单单。”
又被月野诗织开了地图炮,秋元真夏有些不满。
但转念一想,月野诗织貌似只是说出事实而已。
而众所周知,秋元真夏是乃木坂有名的音痴。
那没事了。
不过秋元真夏还是小小的反抗了一下,说道“录制歌曲可是要有乐手的,就算作为创作者的诗酱没什么问题,那么对于那些乐手来说也是需要时间练习的吧。”
月野诗织说道“那就不关我的事了,这是吉田桑的问题,做不到就是他的错,总之就明天一天,后天我们就要返程了。”
秋元真夏很想吐槽说,如果不是因为运营去求爷爷告奶奶的求吉由监督,中元日芽香去年年底重新录制歌曲绝对会在她掉选拔的消息公布之后才会完成,那个时候就晚了。
去年年底,十一月下旬的时候,吉田监督终于松口,放中元日芽香出关了,在运营的操作和中元日芽香确实有所进步的情况下,年底确实小火了一把,能上一些小音番走走过场。
不过到底是天赋有限,只是多积累了一些非握手饭,没能让中元日芽香走出秋元康系的握手偶象范畴。
但也还好,中元日芽香年纪还小,之后还有机会。
秋元真夏现在想着月野诗织这种嫌弃吉田监督水平不够的态度,感觉到了乃木坂和月野诗织深深的差距。
“嘛,写完了,一共四首,真夏要不要听听?”月野诗织伸了伸懒腰,展露了一下弧线。
秋元真夏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
嗯,自己比不上。
脑袋里过了一下之后,才听进月野诗织的话。
秋元真夏回应道“四首歌?就刚才这些时间?”
“当然。”月野诗织装出一副帅气的样子,吹嘘道“多少首歌只是取决于我想写多少首。”
“”秋元真夏张了张嘴,很想吐槽月野诗织现在这样子就象是得意忘形的小学生。
“所以说,要不要听听?”月野诗织嘴上说着,但已经去动手拿吉他了。
“””你都去拿工具了,我再说不听是不是有点不太礼貌了?
不过秋元真夏确实想听,所以挪动着,跪坐到了并排铺好的床铺上。
月野诗织一屁股坐了下来,然后轻轻挑动吉他琴弦。
最后的‘如今春天来临,你变得更加美丽,比去年更加美丽动人’的歌词的时候,月野诗织一副很是深沉的看着秋元真夏,看得秋元真夏有些脸红。
“不过,这是一首离别的歌曲吧。”秋元真夏说道。
“嘛,这个不重要,就说好不好听嘛。”月野诗织大大咧咧的说道,瞬间就将刚刚酝酿出来的气氛给破坏得一干二净。
秋元真夏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道“这可是月野诗织唱的歌,怎么可能不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