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房间里闲扯了会,象是各自缓解各自的紧张一样。
主要是月野诗织更紧张。
随着内部各自的淘汰选拔进行,月野诗织也能从监视器里看到有哭过的妹子。
乃木坂也有几个,选拔组里的西野七濑脸上有些眼泪,生驹里奈在旁边安慰着。
毕竟是乃木坂的传奇抗压王,这点小压力生驹里奈不至于和其他几个成员一样在那里有些愣愣的样子。
under的状态比起选拔妹子们好很多,毕竟她们本身就是under,而且今年整个节目做下来心里也都有数。
比较让月野诗织意外的是斋藤飞鸟也进了。
按照规则,乃木坂的两个团都是只有五人能进来着。
不过,想到很早之前斋藤飞鸟也入选过舞蹈福神,月野诗织也就没那么惊讶了。
毕竟这种舞台的表现上,舞蹈是大于歌声的。
唱歌还能混混,但舞蹈这种肢体上的表现可没办法混。
只是,孩子站在台上半天了都还在抽泣月野诗织慌得不行。
不过,不管她们两个在房间里多慌,事情还是得做。
“月野桑,现在那边的初筛已经完毕。”野中进来汇报工作。
“秋元老师和吉田桑已经回去了。”
“他们让我给你带句话”说着,野中有些尤豫。
“什么话?”月野诗织心里知道,大概率不是什么好话。
“秋元老师说,连着二十多个组合,内部这么残酷的淘汰,是他都没想着能玩出来的事情,审查完毕之后,秋元老师说自己有点压抑,所以就先回去了。”
“吉田桑说,您是真的够残忍的。”
但月野诗织也没想到这话会差到这个地步。
“什么叫他都没想着能玩到的事情,之前他做akb的时候,都把妹子的手机扔火锅里了——
月野诗织小声哗哗。
“而且你们两个家伙就把takahiro老师一个人扔这里工作了是吧。”
指原莉乃在一边松了口气,庆幸自己没有跟进去。
“咳咳,指原桑,作为c的话,现在是不是该去补补妆,之后还需要录制开场的c。”野中咳嗽一声,对指原莉乃说道。
“嗨,那我先过去了。”指原莉乃和月野诗织说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开。
“—我这个企划做的,真的很残忍吗?”月野诗织看着野中,问了一句。
“—”野中只是默默的看着月野诗织。
月野诗织沉默。
最后的录制还是在十点之前结束了。
虽然说并不是正儿八经的上电视,不过月野诗织因为有斋藤飞鸟的缘故,还是没有让她们熬过十点。
在九点半,依然有很多人不在状态的时候,月野诗织直接开麦了。
“既然连着拍多次,也没办法真正的拍出整体感,也还有些妹子没办法做好表情管理,那就这样子吧。”
“最终决出的十六人也不知道是你们中的哪些人,而等到十六人结成的时候,再录制一次这个舞蹈吧。
“让之后饭们在这个v里看大家初次的样子的同时,也让饭们看到大家的成长。”
“本来养成系偶象,也是日系偶象的一部分。”
“所有staff,调整十分钟之后,做最后一次录制,前面录制的片子也都不要了,只用这最后一次录制的画面进行最终编辑。”
于是,最后一次录制完毕后,心情今天大起大落的妹子们终于下班了。
同时,月野诗织也暴露了自己就在这里的事情。
于是,她被斋藤飞鸟抓住了。
宿舍里,斋藤飞鸟呆呆坐在床上,眼神象是失焦了一样。
月野诗织看得浑身难受。
“咳咳—-所以说,这个企划策略也只是为了防止运营那边的干预,让偶象个人来进行自我的决择。”月野诗织干咳一声,主动搭话。
斋藤飞鸟的眼神看了过来。
然后转了回去。
不过,没等她想好下一个操作,斋藤飞鸟就主动说话了。
“rotty、黑莓炭,isaisa,色拉林,还有我,在那间房间里面,大家没有什么争执的,就选出来了。”斋藤飞鸟说道。
“嗨,你们五个,确实是现在的under成员里面优秀的成员。”月野诗织小心的回应了一声。
“大家也是这么说的,大家说,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是一个能够证明under不属于选拔成员的机会。”斋藤飞鸟继续说道。
“是啊,under的五个人代表的是乃木坂的under,和乃木坂的选拔团是不同的。”月野诗织小声应和着。
“但是,要是说最后输了怎么办,赢了又怎么办。”斋藤飞鸟看向月野诗织。
“输了的话,under就确实是under,可是赢了的话,现在的乃木坂该怎么办。”
“——这种事情,有运营们去操心,阿苏卡不用想这些。”月野诗织说道。
这下明百斋藤飞鸟是为什么这么低落了。
不是因为选拔房间的事情,而是因为under和选拔组,另一种意义上真正的pk了。
输了,是应该的,因为她们是under。
赢了的话,under们能长出一口气,但是之后呢。
这种反抗大人,挑战大人们对选拔的权威,是否会对乃木坂有影响呢。
因为月野诗织的影响,斋藤飞鸟对于运营的大人们的敬畏相对而言没有那么恐惧。
但是她是喜欢乃木坂的。
在她现在,十四年,接近十五年的人生之中,在乃木坂的这两年是她最开心的日子。
虽然说她的偶象之路并不顺利,但是在这里有宠爱她的姐姐们,有带着她一起玩的朋友,还有虽然一直欺负她,但也是真的关心她的月野诗织。
她担心这样的乃木坂如果没有了的话,自己该怎么办。
是会回到添加乃木坂之前的那种生活吗。
那种连学校都不敢去的生活,
但是,斋藤飞鸟还真是小孩子,完全不明白资本家眼里,自尊是可以用金钱来量化的。
“对于运营来说,不会怕你们反抗运营的权威,只要你们能够有人气,能够赚钱就够了。”
“比起被反抗,运营更担心的是没有人气,没办法卖碟,没办法卖周边。”
“井上小百合在选拔的时候,都已经明着对运营的选拔分配不满了,但运营也依然给她选拔位,单纯看她的握手成绩,在连续选拔的情况下也只是和你差不多。”
运营内部当然有对她不满的人,但她的年龄,以及艺能界经历,在运营的评估里面她相比现在的你来说更有价值一些。”
“所以她才会以本该是轮换组的成绩,现在依然属于铁板选拔组。”
“如果说,运营真的厌恶小偶象挑战他们的权威的话,以井上小百合的表现和成绩,她本该在五单的时候就掉选拔的。”
“所以,阿苏卡面对这次的企划,只需要尽力去做,努力去做,最好是拿出个全乃木坂最好的成绩,让运营们看看,让成员们看看,让饭们看看,就算是乃木坂的under,也是优秀的偶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