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天楼,还是那般熟悉。
一楼。
左侧剑架上插着七八柄旧剑,剑鞘泛着岁月磨出的痕迹。
桌案上摆着半块未刻完的木剑胚,角落里的铜炉还燃着浅淡的檀香。
陈冲没多停留,而是脚步轻快地往二楼走,木质楼梯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混着夜风里的气息往上飘。
他刚上二楼,便闻到了夜来香的气味,清甜里带着点勾人的暖香。
香气钻进鼻尖,陈冲就忍不住心神一颤。
这味道他太熟悉了。
以前师尊泡澡时,总喜欢在玉池里铺满花瓣,除了春日的桃花,最爱便是这夜来香。
念头刚起,脑海里就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师尊出浴的画面。
水汽氤盒的玉池边,云曦仙子披着半透的白纱,湿发贴在颈间,勾勒出修长的脖颈线条。雪白的肌肤在水汽里泛着莹光。
轻纱下的饱满酥胸,若隐若现,弧线大的惊人!
往下,便是盈盈一握的腰肢,再到修长笔直的双腿————
每一处,都透着清冷又勾人的风情!
陈冲喉结动了动。
师尊,还是太超模了!
呼—
呼一他赶紧深吸两口气,指尖攥得发白,在心里反复提醒自己。
可不能在师尊面前乱想,不然少不了挨骂!
咚,咚,咚。
陈冲走到师尊房门前,指节轻叩门板,唤了一声:“师尊。”
通过门板,能看到房内灯火通明,夜来香的味道更浓了,混着点淡淡的酒香,顺着门缝钻出来。
刚才压下去的邪火,瞬间又要往上冒。
陈冲心里直叹一这就是心心念念的师尊的魅力么?
还没见面,就勾了自己好几次魂儿。
果真是风情万种!
可等了片刻,房内却没半点回应。
他皱了皱眉,心里犯嘀咕:“难不成师尊还在闭关?师姐不是说,师尊今晚就出关么?”
又忍不住抬手敲了敲门,声音稍大了些:“师尊,弟子来了。
房内。
烛火跳动,映得满室暖黄。
云曦仙子盘腿坐在蒲团上。
一身月白道袍松松系着,领口滑落少许,露出半截莹白的锁骨。
再往下,便是深不见底的渊。
只需看上一眼,便会沦陷其中,不得自拔!
此时。
云曦仙子脸色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唇瓣抿得紧紧的,正低声念着静心咒,指尖还掐着法诀,额角却渗出细密的汗珠。
自打上回从丹宗回来,她就察觉体内的欲之魔厄有再度爆发的征兆,便干脆闭关,想凭自身修为压制。
可这魔厄千百年来无人能解,她能压这么久已是极限。
刚才陈冲那声“师尊”,像石子投进静水,瞬间搅乱了她的心神,魔厄险些当场冲破封印。
“徒儿————”
云曦睁开眼,眼底先泛起一抹化不开的柔情,可深处却藏着丝难以察觉的情欲。
不知是魔厄作崇,还是真的牵挂,这股情欲正顺着血脉往上窜,几乎要吞噬她的意志。
她赶紧凝神,调动全身灵力死死压制,又连念三遍静心咒,才堪堪稳住心神。
可她清楚,这些手段最多只能撑一晚。
若想让魔厄长时间不爆发,唯有一种方法。
——双修。
而双修的对象,自始至终只有一个人选,便是徒儿陈冲。
云曦摸了摸腰间的青葫芦,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晃了晃,能听到里面酒液碰撞的声响,仙不倒还剩不少,应当足够灌醉徒儿了。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起身,裙摆扫过蒲团,一步步走到门口。
吱呀房门被轻轻拉开。
门外的陈冲穿着刚换的玄狱缚龙袍,金纹在烛火下泛着淡光,身形挺拔如松,脸上还带着点未褪的少年气,却又比上次见面多了几分沉稳。
云曦仙子定定看了许久,目光从他的眉眼扫到他的肩头,又落到他宽阔的胸膛,再往下————心底那股被压制的情欲,竟又悄悄冒了头。
这就是她心心念念的徒儿!
云曦仙子指尖微蜷,悄悄攥了攥衣摆,将眼底那点未散的情欲强行压下去,语气尽量放得平稳,摆出往日清冷师尊的模样:“徒儿,这么大晚上,找为师何事?”
陈冲见她开门,眼睛瞬间亮了几分,往前凑了半步,喉结不自觉滚了滚,连声音都带了点雀跃:“师尊,上回师尊答应过我,待我叩开尾闾关时,便让我喝师尊的仙不倒,现在,我连夹脊关都叩开了,又欣逢师尊出关,便想着来与师尊举杯共饮!”
说话时,他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似的,牢牢粘在云曦身上。
方才压下去的燥热,又顺着血脉往上冒。
师尊今日的模样,比记忆里任何时候都要勾人。
月白色长袍松松垮垮地裹着身子,料子轻薄,垂落时却遮不住那过于饱满的弧线。
许是夜色纵容,长袍穿得格外随意,胸前只扣了两颗玉扣,衣襟微微着,露出大片莹白的肌肤,肌肤上泛着淡淡的浅红,象是被热气熏过,又似藏着未说出口的羞怯。
往下看,纤细的腰线被衣料轻轻勒出弧度,到胯部又缓缓向外展开,再顺着修长的腿垂落到脚踝。每一处,都透着说不尽的韵味。
陈冲看得呆怔了片刻,呼吸都慢了半拍。
只觉师尊这副模样,像酿了百年的酒,越品越有滋味。
怎么看都不够!
“你这徒儿,喝酒就喝酒,怎么一直看着为师?”
云曦仙子斜瞥了他一眼,嘴角勾着点浅浅的笑意,眼神里,还藏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
说话间,她轻轻勾住长袍的衣襟,似有意无意地往上扯了一下。
一瞬间,陈冲两眼一瞪!
他亲眼见着,一道浑圆的曲线,随着她的动作,而上下轻晃!
准确的说,是上下跳动!
看起来,又象是藏着一抹云朵,软绵绵的,很有弹性!
呼!
陈冲心神猛地一震,险些有些把持不住!
师尊,这也太超模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