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最前方,作为队长的林七夜站了出来。
他与林燕一唱一和,奇迹的气息让新兵们稍微好受了一些。
“【夜幕】小队,也就是我们大夏的第五支特殊小队,他们也是你们这届的特邀教官。”
袁罡一边说着,抬起手臂的同时,无形立场将整座集训营笼罩。
“我脚下的是镇墟碑,在它的压制下,所有人的境界都会被压制到盏境。
既然你们这么不服,那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炸开了锅。
“可,可是总教官,他们可是特殊小队!我们只是一群新兵!”
人群中,一个新兵开口道。
袁罡冷哼一声,“新兵怎么了?我告诉你们,以新兵的姿态打败特殊小队可是有先例的。”
“真的吗教官?”新兵们激动不已。
“当然。”
“那他们现在是特殊小队吗?”
“是。”
“那他们的番号是”
袁罡沉吟片刻,“恩【夜幕】。”
新兵: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唉。
袁罡似乎也意识到不对,咳嗽两声掩饰尴尬。
“那次新兵的人数为241人,而你们总共611人,人数可是多了接近三倍!
现在是下午两点,从现在起,直到晚上九点为止,只要你们能够摘掉他们当中任何一人的面具,我就算你们获胜,明天就帮你们申请结业!”
“但是如果你们输了,那就给我老老实实的承认自己是垃圾中的垃圾,把你们那可笑的骄傲全都丢到垃圾桶,服从上级命令,好好训练!”
袁罡严肃的呵斥道。
“那么现在训练开始!”
在袁罡话音落下的刹那,上百人直接出手。
无数禁墟爆发,各种颜色的能量简直要形成一片光污染局域,将众人复盖。
而他们的首要目标就是林燕!
他们想将这个最恐怖的家伙先解决掉。
这样不论是对后续战斗还是对新兵们的士气都会有很大帮助。
林七夜看了林燕一眼,随后带着众人默默退后几步,同时又在心里为新兵们默哀两秒。
前方可是地狱啊少年太天真了。
哒。
沉青竹打了个响指,无形的风墙耸立在众人前方,巧妙地替众人挡下绝大多数攻击。
而林燕的方向,他并没有理会。
因为
轰隆——————!!!
新兵们的攻击纷纷落在林燕所处的方向,发出阵阵爆鸣声,就连地面都因为攻击而不断颤斗,一时间现场烟雾缭绕。
少数新兵则是做出了和他们不同的选择,在战斗开始就选择逃离这个地方。
但是爆鸣声响起,让他们不由得停下脚步,纷纷转头看了过来。
烟尘散去,那里哪儿还有林燕的身影。
“奇怪,他去哪了?!”
“不会是被我们直接秒杀了吧,哈哈哈哈!”
正当新兵们四下张望,叽叽喳喳的讨论时。
一道红芒从那位狂笑的新兵身后亮起。
林燕的手臂搭在对方的肩膀上,冰冷而又带有些许病态的声音响起。
“你们是在找我吗?”
“恩?”那个新兵猛地转头,然而迎接他的。
砰——————!
林燕将其一个过肩摔直接砸入地面,随后抬脚用力一踩。
咔嚓。
清脆的声音响起,让周围的所有新兵顿时毛骨悚然。
林燕那庞大的力道竟直接将那个新兵的肋骨踩断了不知多少根,殷红的血液从胸口流出,打湿了他的衣服。
“什么?!”
新兵们发出惊呼声。
“这真的是特殊小队的人吗?!他怎么能这么残忍!”
不远处的苏哲见此一幕连忙拉着苏元的手狂奔,
“老妹儿,这人的心理好象不太正常!风紧扯呼!”
林燕微微躬身,随后用力一蹬。
下一秒。
林燕宛如炮弹一样直接冲入了人群,路径上的数十人被瞬间掀翻,林燕如入无人之境一般。
方沫则是拉着李真真,疯了一般朝着远处的武器仓库跑,丝毫不打算和林燕硬碰硬。
在他的感知当中,对方浑身充斥着嗜血的杀意,毫无保留的释放,和疯子一样。
要不是他从另外几人身上察觉到了七夜大人的气息,他真的会怀疑【夜幕】小队被古神教会给替代了。
“可恶少瞧不起人了你这家伙————!!!”
一个新兵发出怒吼,手中凝聚出一团火球准备轰向林燕。
然而下一秒,林燕的身影化作一抹紫芒,瞬间闪铄到他的面前。
砰!
火球被林燕一拳砸碎,随后林燕一把掐住这位新兵的脖颈,将其硬生生的提了起来。
“你也想起舞吗?”
在那诡异的笑脸面具背后,林燕的眸子里闪铄着猩红的光芒。
新兵们彻底麻了
对方就好象背后长了眼睛一样,无论他们从哪个方向攻击,林燕都能诡异的消失然后出现在他们背后,然后一巴掌扇过去直接将他们扇的七零八落。
新兵们一度怀疑林燕掌握着某种精神探测能力。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对林燕来说,比起精神探测,他更相信自己的战斗本能。
那是在无数个痛苦的夜晚中磨练出来的。
战况愈发激烈,越来越多的新兵意识到不对,继续这么下去,他们会被林燕一个人给清场的!
“快撤!分开跑!”
新兵当中响起一道声音,也不知是谁喊得,众人立刻四散开来,朝着远处逃窜。
咚。
林燕将面前的最后一个新兵随手丢到一旁,然后拍了拍手,看着远处逃窜的新兵们,他并没有选择去追。
林燕转头看向后方的安卿鱼。
“演员就位了吗?”
“我擦还好你哥我有先见之明,从一开始就带你跑路了。”
苏哲此时没有一点形象的趴在灌木丛中阴暗爬行。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西部菱斑响尾蛇?
看着苏哲扭曲着身体往前爬,苏元没好气的给了他一脚。
“你可就知道跑了,周围也不观察一下,要不是我反应快,咱俩都得掉坑里。”
苏元一边抱怨着,忽然,她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怎么回事?
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