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抱你?”
男人虽是问着,但身子已经俯低,手臂穿过沉珞后背和膝弯处,将人抱了起来。
沉珞身上只馀一件退红色抹胸挂在胸前,半遮半掩,春光微露。
男人抱着她进了浴桶,那抹胸就漂浮在沉珞眼前,如大片的被风雨摧残的桃花。
沉珞觉得有些羞耻,正要伸手时,那退红色抹胸已经落入另一只大掌中。
她原以为男人是要将这东西扔出去,未料到男人捏着那柔软的一团沉入水中。
片刻后,沉珞浑身一僵,这男人他竟然用她的抹胸……
欲桶里的水波荡漾不止,一声急促的喘息过后才恢复平静。
那抹退红色重新漂浮到水上,沉珞却不忍再看。
她甚至都不能若无其事地继续泡着,但男人刚硬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再泡半刻钟。”
这药汤是按着那书里的介绍和那崔公子的推荐调成的,对女子极有好处。
半刻钟后,何进带着宫人为两人换上了一桶清水。
沉珞止不住垂眸往下看了一眼。
男人方才有过一次,但这会儿又有冒头的趋势。
好在直到从浴桶里出来,男人也没有再动她。
……
午膳后,男人照例去前衙处理政务。
“将杨院判给本宫配的养生丸拿来。”
沉珞靠在金丝软枕上,朝杜若吩咐道。
为防避子药的事被人发现,沉珞那日回来就将杨慎唤来,说是自个觉得体虚无力。
杨慎很上道地给沉珞配置了不少补身子的丸药,如此,只要不当着杨慎的面,她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用避子药。
“娘娘,奴婢向李公公说了些按摩的手法,要不奴婢给您按按?”
杜若带着几分小心问道。
“恩。”
沉珞看了眼杜若前面绞在一处的双手,轻轻嗯了一声。
“是,奴婢去拿娘娘最喜欢的玫瑰精油,听说用精油揉按对皮肤很好。”
杜若一脸兴奋地出去了。
沉珞眸光微动,因着杜若是何进指给她的人,她对她一直有所保留。
但杜若这些日子有意向自己示好,倒是有些真心。
而且杜若近身伺候她也的确上心,衣食无不细心。
尤其是楚九昭失去音信的那几日,她坚持在床前为自己守夜。
若真是个可用的,她日后倒是可以多信几分。
被服侍着脱去外衫,沉珞趴在床上,下面是刚换上的玉流光缎。
玫瑰香萦绕在鼻尖,后腰上是杜若轻重适当的按摩。
沉珞悠然地半阖着眼。
按了两刻钟,直到精油被沉珞的皮肤安全吸收,杜若才停了手。
午后的困意袭来,沉珞翻身打了个哈欠就睡了过去。
不想杜若刚收拾了东西出去,院子里就响起一阵嘈杂声。
“皇贵妃娘娘,煜儿他浑身抽搐不止,已经奄奄一息,求您救救她的命。”
叶云苏在外哀声喊着。
“皇贵妃正歇着,伯夫人请回。”
“何况令郎的身子自然有御医诊治,你闹到娘娘面前做什么?”
杜若冷着眼道。
“皇贵妃,妾身实在是没了法子,若是煜儿有个三长两短,妾身也活不成了。”
叶云苏也不冲到门前去,只是瘫跪在台阶下哀声痛哭。
叶云苏没有哭来旁人的声援,倒是把沉珞哭出来了。
“娘娘,您怎么出来了?”
杜若赶紧上前。
“本宫听说你的儿子活不成了?”
沉珞站在廊下,眉眼间都是被吵醒的不耐。
“娘娘,您怎能……这般说妾身的孩子。”
叶云苏一脸震惊害怕的神色,不过倒是没有借机装惨作哀。
“那你在这里哭嚎什么?”
沉珞不客气道。
这叶云苏是脑子有病吗?几次都没在她跟前混上好,偏偏非得舞到她跟前来恶心人。
“妾身……妾身过来是想求娘娘一件事,煜儿他快不行了,娘娘赐下的御医也没法子,但妾身知道甘州城里有个老神医定能救妾身的儿子,恳求娘娘让妾身着人去寻他为煜儿诊治。”
“想要寻大夫顾夫人自己做主就行,此事何必惊扰娘娘。”
杜若斥道。
“妾身本也不敢劳烦娘娘,可何公公午膳前着人来传了话,不许我们随意进出院子,说这话是圣谕。”
叶云苏急切道。
圣谕?
楚九昭这是什么意思?
将顾德武一家子软禁在小院,难道是疑心顾德武的忠心。
自见到这对毫无廉耻的叔嫂,沉珞心头都是为前世憋屈的怒意,倒是忽略了一些事。
叶云苏那时是以探亲的因由与顾德武一道来甘州的。
那次战役大齐被北漠打败,死伤不少,前世兵部的文书便写着顾德武在此战中战死。
当然她现在知道顾德武并没有战死,反而让北漠俘虏了去。
但为何叶云苏也会在北漠。
“皇贵妃娘娘,求您开恩。”
“夫君与妾身都会感念您的恩典,日后您若是有差遣,夫君定然会感恩听从。”
叶云苏似是很急,还特意将顾德武摆出来。
她依然坚信沉珞爱着男主顾德武。
沉珞没有察觉到叶云苏的心思。
那些疑惑可以等楚九昭回来问上一句,不过顾煜的情况当真这般紧急?
沉珞当时根本没打算要顾煜的命,还让杜若私下吩咐了锦衣卫。
锦衣卫于刑罚上最是精通,应当不会出事。
“将那御医传来。”
沉珞转身吩咐杜若。
杜若应声,叫过一个内侍吩咐了几句。
沉珞瞥见叶云苏的神色放松下来。
她觉得有些违和。
顾煜命悬一线,叶云苏作为母亲该求着自己立时去请人才对。
“微臣参见皇贵妃!”
为顾煜诊治的御医被带到。
“顾小公子的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