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尚书府,费允正在作画。
“老爷,六扇门的人来了,说是要见您。”一名丫鬟走了进来。
“六扇门的人?看来杀害西门紫的凶手己经抓到了。让他们在客厅等候,本官一会儿再去见他们。”
就在这时,一名白衣男子带着人闯了进来。
“费大人,你好大的派头啊。”
费允眉头一皱:“多情公子,别忘了,你们六扇门是由刑部管辖的。”
“本官身为刑部尚书,有权管理六扇门。你就是这么跟你的上司说话的吗?”
多情冷笑一声:“刑部尚书,你己经不是了。”
说着,他拿出一张圣旨。
“至尊有旨,免去费允刑部尚书一职,打入大牢,听候发落。”
“这不可能!至尊不可能下这样的旨意。你一定是搞错了。”费允面色一变。
“带走。”多情一挥手,六扇门的捕快立刻上前,抓住费允的手臂。
后者显然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语气不由得放缓。
“多情公子,可否让老夫跟家人说几句话交代一下?”
“没有那个必要。按照至尊的旨意,费府所有人皆关入大牢。有什么话,你们到牢里再说吧。”
听到这话,费允脸色煞白。
如果只抓他一个,那他的家人还可以花钱运作,说不定就能将他给捞出来。
可现在,整个费府的人都被抓起来,那真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他搜索枯肠,将自己做的事情都想了一遍,却始终不明白至尊为什么要下旨抄家。
宁城,慕容家,慕容语嫣浑身是血,死死地盯着眼前那个年轻人。
“不错嘛。区区半步宗师境,竟然能跟我打这么久。”
“这样吧,你放下兵器,跪地求饶,本公子可以考虑收你当个侍妾如何?”
这年轻人正是燕皇后裔,慕容光。
不久之前,慕容渊亲自带领族内精锐前来,要宁城慕容家的人配合。
慕容启自然不从。
两方顿时打了起来。
宁城慕容家虽然得到叶长生赐下的武功秘籍后实力大进,但依旧不是十皇家族的对手,很快就败下阵来。
若非慕容语嫣拼死阻挡,只怕连慕容启这个家主都己经遭难了。
“嫣儿,不必管我们,你速去紫金高尔夫找老祖宗和叶尊。”
慕容光冷冷一笑:“别白日做梦了。今天你们插翅也难逃。”
“立刻给叶长生打电话,让他带人皇之印过来。否则今天你们都得死。”
“光儿,我怎么感觉他们看我们的眼神有些奇怪?”一旁的慕容渊皱眉道。
“父亲不必多心。这些血脉不纯的下等人见了我们这些皇室嫡系后裔,就跟鸡见了凤凰一样,眼神奇怪一些也很正常。”
慕容光不以为意地道。
很快,他便夺过慕容语嫣的手机,给那个叫叶长生的青年打了个电话。
“那个叫叶长生的小子会不会不敢来?”慕容墟开口问道。
他话音刚落,院子里便多出一个身穿白衣的青年。
看到此人,慕容家的人全都跪倒在地上。
“拜见叶尊!”
看到这一幕,慕容渊不由得冷哼一声。
“你们体内流淌着大燕皇室的血液,居然给一个卑贱的草民下跪,真是丢我大燕的脸。”
“光儿,等取得人皇之印后便将这些血脉不纯的低等货全都处理了吧。”
慕容光点了点头:“父亲放心,孩儿一定会处理好的。”
说着,他开始打量叶长生,发现对方身上连一点真气波动都没有,当即心头一松。
以他宗师境的修为,对方根本不可能在他面前掩饰真实修为。
除非是大宗师,己经修炼到返璞归真的境界。
可是那白衣青年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怎么可能是大宗师?
“小子,交出人皇之印,本公子可以考虑饶你一条小命。”
叶长生闻言,手中忽然多出一方大印。
大印之上只有八个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当年齐国王室曾拥有此印,后来被人夺走。
无数年后,这枚人皇之印落入了大夏帝国皇室手中,成为了传国玉玺。
叶长生出关之时,这枚传国玉玺被李奉天当做礼物送给了他。
“人皇之印,真的是人皇之印!”慕容渊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这人皇之印不仅是权力的象征,而且还是一件顶尖的异宝。
大燕皇室正好掌握了一门可以驱动人皇之印的秘术。
若是能持有此印,他有信心与大宗师强者一战。
到时候,就算其他的十皇家族来了,他也不惧。
“快,快把人皇之印给我!待我大燕一统天下,你亦有从龙之功!”
“人皇之印就在这里,有本事就自己来取。”叶长生语气平淡。
“不识抬举!”慕容光冷哼一声,身子己经如同游龙窜了出去。
仅仅一个呼吸的时间,他的一只手己经距离人皇之印不足一尺。
眼看就要拿到人皇之印,他的心中忽然升起一股强烈的死亡征兆。
似乎只要碰到那方大印,他就会立刻死无葬身之地。
来不及细想,他身形一转,绕着人皇印转了个圈,终究没有下手。
“光儿,怎么回事?”慕容渊皱眉。
“这人皇印上有古怪。”慕容光心有余悸地道。
他随手指了一名身穿青衣的家族成员。
“你,去把人皇印拿过来。”
那人一脸苦相,却不敢违背慕容光的命令,只能不情愿地上前,试探性地伸手,将人皇印抓到了手里。
“我没事。哈哈,我拿到人皇印了。”
“干得不错。快把人皇印拿过来。”慕容渊见状大喜。
青衣男子当即身形一闪,出现在慕容渊面前。
“看来是我多虑了。”慕容光嘀咕着,伸手便去抓人皇印。
就在他的手碰到人皇印的瞬间。
嘭!
一声脆响。
他整个人爆碎成一团血雾,连尸体都未能留下。
“光儿!”慕容渊一声悲呼。
慕容光可是他最有出息的儿子,一首当做继承人来培养。
“小杂种,杀我爱子,今日若不将你扒皮抽筋,难消我心头之恨。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