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宁看着弹幕,再看看沉西洲:……
真是该死的剧情!
她都跟秦赫野幸福美满了,还要继续这个剧情?
沉西洲看着时宁,“你工作室的事,我也会帮忙的。”
“现在秦赫野自身难保,贺凌风也焦头烂额,慕甜甜肚子那么大了,要是那些维权的人,再激进一点,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时宁,“哦。”
开始懒得废话了。
她就垂着头,看着办公桌下的一点小动静。
时轻音跪不住了,累的难受,而且桌下空气也不好,就很累。
跪的膝盖疼,浑身都不舒服。
沉西洲看着时宁,“你觉得怎么样?”
时宁心思一转,抬头问沉西洲,“那时轻音怎么办?”
“时轻音?”
时宁点头,“对啊,其实看得出来,时轻音很喜欢你,毕竟她是你第一个女人,是你的白月光。”
“我还是很希望你们在一起的。”
沉西洲看时宁态度松动,赶紧说,“时轻音才不是白月光,根本就是蚊子血!”
时宁继续胡诌,“蚊子血也很难忘,被咬过,疼过,长过包。”
沉西洲又改口,“刚才是我说错了,她就是我吃过的一只苍蝇,想起来就恶心。”
“而且,我也没喜欢过她,都是以前受她蒙蔽,是她勾引我……嘶!”
突然,沉西洲倒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坐的笔直。
【卧槽,真刺激啊!】
【时轻音竟然直接上嘴了!】
【时轻音敢做,我都不敢说,要长针眼了。】
【辣眼睛,辣眼睛,为了重新回到沉西洲身边,时轻音也是拼了那张嘴了。】
【可惜唐青松啊,对时轻音是真心的,结果头上绿的跟青青草原一样了。】
时宁:……
她看着沉西洲,突然涨红了脸,手也伸到了桌子下,开始白眼了。
很明显。
被时轻音给伺候到了。
就很恶心。
时宁站起身来,“你忙吧,我先走了。”
“宁宁……唔。”
沉西洲想要站起来拦着时宁,但是被时轻音给拦着了,特殊的拦法。
时宁可没兴趣看他们恶心,麻利的离开了办公室。
门一关上。
办公桌下的剧情,就越发的猛烈。
时宁走出办公室,看了下手机,慕甜甜还没给她发消息,就去贺泽麟的办公室。
才到门口。
就听到里面砰砰砰的响,还有一些啊啊啊的惨叫声。
然后,过了一会儿。
门打开了,慕甜甜撑着腰,挺着肚子,像只打赢胜仗的企鹅,出现在了门口。
时宁馀光一扫,看到里面贺泽麟躺在地上,蜷缩着身体,痛苦不已。
“没事,他有点断子绝孙而已。”
慕甜甜拉着时宁,下楼去了。
她是自己开车来的,时宁不想她大着肚子开车,所以就开车送她回家。
回去的路上,听了慕甜甜说的事。
就是贺泽麟拿工作室,威胁慕甜甜,并且还说只要他们发生关系,会帮她,也会帮贺凌风。
不至于他们破产,甚至连小命都没掉。
时宁听的目定口呆,“他疯了,你还怀着孕呢!”
这么变态的吗?
慕甜甜无语至极,“是挺疯的,好象听了什么大师说的,睡孕妇可以转好‘孕’。”
时宁:……
“这种也称大师,让呆鹅出手去打脸!”
“别坏了呆鹅这种真正大师的名声。”
这种转运方法,真的太恶心了!
慕甜甜点头,然后问时宁的事。
时宁也一脸的恶心,“时轻音在桌子下给沉西洲那个,那个。”
“哈?”慕甜甜也被惊到了,然后也恶心到了。
她想不明白,“时轻音不是跟唐青松一起吗?”
也不等时宁回答,慕甜甜就明白了,“经过上次认亲宴的事,唐家现在麻烦很多,一直在被调查,很快就要下马了。”
“唐青松现在找工作,也是处处碰壁,连工地搬砖的,都不给他搬了。”
“还有时轻音,真是被祖宗三代的挖掘调查,本来他父母都无期徒刑,再调查那些年做过的,偷鸡摸狗都给调查出来了。”
“时轻音也不干净,但也没人用她,现在想要攀上沉西洲,也不奇怪。”
不用有人专门吩咐,去封杀时轻音跟唐青松。
只要有眼力见的人,想要抱大腿的人,会自觉的去做这种事,也不用明面说谁下了命令,不许聘用你。
都是明面上合法合规的话,就是你不符合,你不合适,能力不足。
随便扯一个理由,就可以了。
时轻音要是不攀上沉西洲,很快就在京城待不下去了。
可能最后,捡垃圾都轮不到她。
……
晚上。
秦赫野一身疲惫的回来了,洗个澡,就抱着时宁,像吸猫一样,把下颌抵在她的颈窝处。
时宁被吵醒,迷迷糊糊的就往他怀里靠着,“几点了?”
她等秦赫野到十二点,实在熬不住,睡过去了。
“四点了。”秦赫野把时宁也抱紧了一些,“把你给吵醒了。”
时宁翻了个身,搂着秦赫野的腰,“这么晚,怎么还回来,明天不忙吗?”
“忙。”秦赫野低头亲了亲时宁,“想老婆了。”
“明天八点,我要出差,可能要半个月左右才回来。”
时宁睁开眼睛看着秦赫野,“去哪里?”
“国。”
时宁坐了起来,“正好,我有事跟你商量。”
秦赫野看时宁认真的样子,也跟着坐起来,但还是把时宁给搂进怀里,“什么事?”
时宁,“今天我去见沉西洲了,他让我跟他去国外。”
秦赫野皱眉,“你要以身入局?”
时宁仰头在秦赫野下巴亲了一口,“老公真棒,终于不是吃醋了,一下子就明白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