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刑警队长:开局及遭遇舞台毒杀 > 第74章 那场车祸太干净了,干净得像一场谋杀

第74章 那场车祸太干净了,干净得像一场谋杀(1 / 1)

摩托车的引擎如同受伤的野兽,在浓稠的夜色中发出最后一声不甘的嘶吼,尾音尖锐,撕裂了郊区结合部这片荒凉地带的寂静。

轮胎在安全屋入口的暗巷里狠狠蹭过,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灰痕,像一道刚刚划开的伤疤,刻在潮湿反光的沥青路面上,散发着橡胶摩擦后的焦糊味。

东方欲晓长腿一跨,利落地甩下车身。

动作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狠劲,以至于指尖都在微微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高度紧张和愤怒过后,肾上腺素急剧分泌的余波。

他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擂鼓般的心跳。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腐烂纸制品和某种若有若无的霉味混合在一起的浑浊气息,仿佛连呼吸都变得粘稠、滞涩,难以顺畅流动。

他抬眼看向那扇斑驳的铁门,如同凝视着一头蛰伏的怪兽。

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滞,按上了门边那个锈迹斑斑的指纹感应器。

“嘀——”一声轻响,在万籁俱寂中显得格外刺耳,仿佛敲碎了某种平衡。

铁门应声滑开一道窄缝,里面漏出的惨白灯光像一把冰冷的刀,精准地切割出他半边紧绷的侧影,鼻梁挺直,下颌线如同刀削,眼神却深陷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门内,陈科正蜷缩在椅子里,像一头守候在巢穴里的疲惫猎犬。

他面前是数块闪烁着幽蓝光芒的监控屏幕,那些流动的数据和画面映在他厚厚的镜片上,折射出两簇冰冷跳动的火焰,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真实情绪。

手边一摞厚厚的资金流向表被不知从哪个缝隙钻进来的夜风吹得簌簌作响,纸张边缘不安地卷起。

他没有抬头,甚至没有改变姿势,只是伸出食指,点了点其中一块屏幕上高亮显示的一行信息,声音干涩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振东远洋那个倒霉司机,死前最后一通电话,是从三号码头那个老旧的公共座机拨出去的。接听方是个太空卡,用过一次就注销了,干净得像从来没存在过。”

他顿了顿,终于缓缓转过脸。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手术刀,精准地扫过东方欲晓绷紧的下颌线和微抿的嘴角,似乎在评估他此刻的状态。

“公司的法人代表叫付太祥,六十二岁,老家村里的五保户,我们的人找到他时,他正蹲在墙根晒太阳。问及公司的事,他只会反复念叨‘远洋侄子给办的,俺不懂,啥也不懂’。”

“罗远洋。”东方欲晓扯下沾着冰凉夜露的皮手套,随手扔在旁边堆满杂乱档案的金属桌上,发出“啪”一声轻响。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仿佛喉咙里堵着砂石:

“钱,最后几经周转,都汇到了这个罗远洋的境外账户。查到他具体在国外的哪个角落了吗?”

“开曼群岛。那里是资金的迷宫,也是信息的黑洞。再往下深挖,不仅需要时间,更需要……”陈科抬起手,拇指和食指搓了搓,做了个全球通用的手势:

“……以及面对难以预估的阻力。”

他站起身,从旁边的保温壶里倒出一杯浓得发黑的茶水,递了过去。茶汤在惨白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深褐色,微微晃动间,竟有几分像凝固的血液。

“你那边呢?”陈科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不过是离个婚,怎么搞得跟丢了魂一样?不至于吧?”

东方欲晓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有立刻去接那杯茶。

眼前不受控制地闪过几小时前,民政局门口那令人窒息的一幕——

罗隐书就那么懒散地斜倚在的红色跑车引擎盖上,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胜利者的微笑。

一大捧鲜红玫瑰的包装纸在傍晚的风里哗啦作响,刺眼得如同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道具。

张敬轩就站在他身侧,微微低着头,目光躲闪,不敢与他对视,却任由罗隐书那只戴着名贵腕表的手,以一种宣告主权般的姿态,轻佻地搭在她纤细的腰肢上。

那个男人笑着,用只有他们三人能听清的音量,慢悠悠地说:

“老同学,离了也好,省得耽误我们轩轩追寻幸福。”

那一刻,东方欲晓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拳头,指关节被捏得咯吱作响,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感。

可最终,他也只是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冰冷的嗤笑,然后猛地拧紧了摩托车的油门,用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将那片刺眼的喧嚣与令人作呕的虚伪彻底甩在身后。

“他是故意的。”东方欲晓终于接过茶杯,仰头灌了一大口。

滚烫而苦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一直蔓延到心底,像某种带着毒性的藤蔓,开始缠绕收紧他的心脏:

“时间,地点,包括那束碍眼的玫瑰,全是他精心计算好的。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他能轻而易举地抢走我拥有过的一切,过去如此,”他顿了顿,眼神阴鸷,“现在,更是如此。”

陈科沉默了片刻,抬手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一丝微弱的、但确实存在的支撑:

“十年前,他拿了你的歌去参加比赛,拿了冠军。现在又来玩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把戏,只能说明一件事——他慌了,或者说,他背后的主子慌了。你最近查的东西,可能真的踩到他们尾巴了,而且是很要命的那一截。”

“那就踩得更狠一点!”

东方欲晓眼底瞬间泛起蛛网般的血丝,然而他的语气却异常平静,那是一种暴风雨降临前,死寂般的平静:

“从明天开始,我按时上班,泡在档案室里。”

接下来的日子,市交警支队大楼里的人们,很快见识到了这位新来的、背景成谜的年轻政委。

他是如何成为办公室里最安静、也最固执的“钉子户”。

他每天准时出现,穿着熨烫平整的制服,却像一尊沉默的石像,将自己深深埋进故纸堆里。

档案室的工作人员按照他的要求,一摞一摞地往他办公室搬运着五年、甚至十年前的重大交通事故卷宗。

那些灰褐色、散发着陈旧纸张和淡淡霉味的牛皮纸袋,很快就在他办公桌旁堆积起来,形成了一座座低矮的山丘,几乎将他整个人淹没。

老交警们私下里议论纷纷,揣测着各种可能:

“这位政委是不是被上面架空,夺了实权,没办法才开始考古了?”

“听说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发配到咱们这儿来养老等退休了……”

对于这些流言蜚语,东方欲晓充耳不闻。

他像一头极具耐心的、潜入深海的猎豹,凭借某种近乎本能的直觉,在岁月沉积的泥沙与迷雾中,细细梳理着每一丝可能存在的异常痕迹。

他查阅档案的方式极其刁钻,甚至可以说有些变态:

不仅紧盯事故最终认定书和冰冷的现场照片,更会死死抠住那些容易被忽略的细节——

涉事车辆近期的维修保养记录、

行车记录仪数据中微不足道的毫秒级轨迹偏差、

当事人背景中盘根错节的社会关系网、

甚至事故发生当天的精确气压、湿度、风速等气象数据。

下班后,他常常泡在事故分析中心那间充满了机油和电子元件味道的办公室里。

他给那些头发花白、经验丰富的老技术员递烟、沏上一壶浓茶,安静地听他们侃大山,听那些正式报告上绝不会记载的、只流传于口耳之间的“都市传说”——

比如哪段邪门的路口或弯道,每年到了特定时间就像会“吞人”一样固定出事;

哪起看似普通的车祸后,司机家属突然还清了巨债或者举家搬迁、生活水平骤升;

又有哪些关键的现场物证,在封存或移交过程中“意外”丢失或损毁得蹊跷……

这种看似漫无目的、大海捞针般的“摸鱼”行为,持续了将近一个月。

时间流逝,办公室窗外的榕树叶子渐渐由浅绿转深绿。

直到某个深夜,窗外只剩下来往车辆偶尔划过的灯影。

台灯散发出的昏黄光线下,东方欲晓的指尖正划过一份泛黄、脆硬的纸页。

突然,一行加粗的标题如同蛰伏已久的毒针,猝不及防地刺入他的眼帘:

《关于“xx省平剧团”赴昌文市汇演车辆重大交通事故的认定报告》。

他的手指猛地顿住。目光迅速扫过下面的事故简述:

五年前的那个傍晚,刚参加完航天城开工庆典的秦怀山和李默涵院士,正撑着黑伞沿路边散步。

雨水顺着伞骨滑落,在他们脚边溅起细碎的水花。

李默涵还笑着指了指远处山坳里的彩虹,齐怀山则习惯性地摸出笔记本,想记录下这片刻的灵感——他们总说,自然界的流体力学现象最能激发研究思路。

就在这时,一辆载着平剧团演员的大巴从坡顶俯冲而下。

车轮碾过积水路面,发出黏腻的嘶响。

司机死死踩住刹车踏板,却只听到金属摩擦的刺耳空啸!

车辆像一匹脱缰的疯马,在湿滑的柏油路上甩出一道扭曲的弧线,猛地撞破护栏,翻滚着坠向数十米深的山崖。

金属撕裂声、

玻璃爆破声、

惊恐的尖叫声被暴雨声吞没,

最终只剩崖底传来的沉闷撞击声。

东方欲晓的指尖死死按在“齐怀山、李默涵”这两个名字上,指甲盖因用力而泛白。

台灯的光晕笼罩着泛黄的事故报告,现场照片里,扭曲的大巴残骸像一只被捏碎的甲虫,散落在乱石堆中。

法医用红笔标注的尸体位置分布图上,两位院士的遗体恰好被压在车厢最底部——

那个是什么?难道法医是某种暗示?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一人:开局雪饮刀 被七个糙汉买回深山后,我被娇养 遮天:开局自创功法 重生陵容干翻后宫 荒年团宠,带领全村在京郊致富 黑暗无尽 大婚当天,假千金死而复生抢我亲事 被状元儿子烧死后,老太太重生了 直播通古今:小将军为我敛财献宝 盘龙之沃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