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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的吐息似乎令房间内的温度都开始升高,松田阵平脸上一阵发烫,有些不自然地捉住他抚摸自己耳缘的手。

不行

刑警红着耳朵低声嘟囔,我今天真的不行了

可是你体内的咖啡因还没有代谢掉呀,肯定是心率提升的还不够。

瑛二眉眼弯弯地说着,手腕一转轻轻挣脱他当不得真的推拒,扣住他的肩膀将他压在了床上,背光的蓝瞳愈发深邃不见底。

他带着茧的指尖从男人的耳根滑到白皙颤栗的后颈,令人口干舌燥的摩挲似乎让上面点缀的红痕都更艳丽了些。

松田阵平攥紧了凌乱的被单,连手指都在轻轻颤抖,而后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睛,忍住了所有惶然的端倪,只留下卑鄙而放纵的沉沦。

床单上黝黑的影子亲昵相吻。更加浓郁的夜色里,瑛二在松田止不住的哽咽中一下下吻着他漂亮的眼角,而后安抚地吻住他的唇、吞下他抽泣般的哭咽,在他急切而绝望地搂住自己回吻时,心下不由叹息。

都说了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为什么还要这么痛苦呢?

他明明是想在不得不剥夺这个人的记忆之前,尽力让他开心一点的。

----你到底还有什么事瞒着我,阵平?

东京某地。

窗帘拉得紧紧实实的房间内,刚刚进门的兜帽男子对房间内的人做了个手势,对方也回以同样的手势。

----警报解除,此地安全。

诸伏景光摘下兜帽,看了眼脸色难看的降谷零,自己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出什么事了?

----互通过情报后(参与人包括降谷零捏着鼻子认下的赤井秀一),他们威士忌组已经决定抓住这个千(阵)载(营)难(反)逢(转)的机会,利用组织如今对他们极高的信任度,齐心协力搜集组织的情报。

另一方面,他们也一致赞同必须同时寻找让世界一夜之间被改变的原因,以及让一切恢复原状的方法。

某种程度上,后者甚至比前者更加重要。

否则就凭他们三个人的力量,要顶着虎视眈眈的琴酒施加的压力扳倒组织,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们想方设法的和官方势力合作、真的扳倒了组织,也无法阻止这个千疮百孔的世界步向灭亡。

而且他们还可能先一步去蹲橘子----已经详细了解过世界为黑方的他们编出了怎样丧心病狂的犯罪记录的威士忌组如是说。

----什么?他们可以试着向警察解释世界一夜之间被改变,我们从卧底变成了罪犯?

谢谢,他们也知道伪装精神病人确实是一种脱罪的方法,但目前还不打算使用。

总之,为了自己更为了世界,威士忌组最近都在一边执行组织的任务,一边寻找不蹲橘子不是,拯救世界的办法。

然而很可惜,到目前为止,他们还一无所获。

那么----诸伏景光想----幼驯染这个时候将他找来,而且脸色还这么难看难道这位消息灵通的情报人员,知道了什么更坏的消息吗?

你说吧,我承受得住。

猫眼男人在沙发上坐下来,神色严峻的双手交叉。

是不是你发现‘自己’竟然有猥亵蓝发蓝眼小男孩的犯罪记录,所以

怎么可能!你在说什么胡话!!

脸色阴沉的降谷零瞬间破功,炸毛的几乎跳起来。

诸伏景光一脸的看破红尘:没关系的zero,就算‘你’真的做了我也知道那不是你做的

哈?!都说了我没做了!!话说你没发现你的话自相矛盾了吗hiro?!

自从我发现‘自己’竟然试过诱拐和他长得像的小男孩之后,我就再也----不,没什么。zero你打算说什么?

不等等,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降谷警官一秒冷漠。

空气寂静了三秒,而后两人同时苦笑起来,降谷零也叹息着坐在了诸伏对面。

小男孩的事是真的?

谢天谢地,是未遂。

是吗

诸伏景光苦中作乐的耸肩:往好了想,要是世界能恢复原状,你说不定能用‘自己’的犯罪记录丰富人设。

降谷零回以苦笑。

诸伏景光也垂下眼帘,双手微不可察地攥紧:你说,那些被‘波本’和‘苏格兰’害死的人,到底还有没有机会----

现在先别想这些。

降谷零头也不抬地打断了他。

不知想起了什么,男人此刻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嘶哑。

现在的我们,只需要集中全部精力,去做好我们该做的事。至于良心的拷问和是否需要赎罪----那都是之后需要考虑的,hiro。

我明白。

诸伏景光沉声应着。

所以说说看吧。

重操旧业的卧底警察很快打起精神,严肃起来看向幼驯染。

你找到了什么情报,zero?

降谷零沉默了一会儿,交叠在一起的双手、右手指尖不自觉地颤动。

像是想去抚摸什么。

这个情报,是我从贝尔摩德给琴酒的报告中截取的。

他终于张了张嘴,发出低哑而无力的声音。

它是一个说不定能成为这场死局突破口的我却无论如何都不能靠自己拿主意的情报。

那一瞬间,诸伏景光忽然预感到了什么。

那是在了解到周围只有自己、降谷零、赤井秀一以及琴酒四人保留着原本的记忆后,就一直存在于他心底某个角落,他却始终不敢去细想的预感。

而此刻,这个魔法般只存在于他幻想中的预感,却随着降谷零推向他的一张照片,而不可思议的拥有了成真的可能----

这是世界改变后才出现的黑市‘道玄坂’中,一家最近才突然兴起的诊所。

降谷零微微低着头,带着浓厚黑眼圈的眼睛,晦暗地倒映着令自己彻夜未眠的、照片上熟悉到令他心口刺痛的笔迹,喉结干涩的滚动了一下。

木叶诊所。这就是那家诊所的名字。

他终于还是用力捏紧了空荡荡的无名指,用将死之人的呓语般飘忽的声音说道。

不久后。

道玄坂最混乱的街区上,一道高挑的身影慢悠悠地行走着,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到照射在自己眉心的红点。

那道红点久久地瞄准着他,而在几百米外的高楼之上,原本满脸弑杀的银发男人,嘴角的笑容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

而在亲眼目睹瞄准镜中的蓝发男人走进了诊所后,他的一双紧缩的绿眸,已然变得像孤狼一般森然。

gnac。

一声蕴含不明情绪的低语随风飘散。

数秒之后,男人缓缓直起身,平直的嘴角倏然咧开嗜血疯狂的弧度,手边的伯莱塔咔嚓一声上了膛。

琴酒站起身,目光死死盯着远处那家小小的诊所,笑声冰冷而悚然:

啊科涅克!!

第44章

傍晚时分,诊所的门被推开了。

脑后扎着小揪揪的高大男人背对大门,斜靠在柜台上晃着手里的试管,听到声音后,他头也不回,直接用戴着半露指手套的手指了指门边墙壁上拴着的记录板。

先写问卷。

来人没有说话。

他只是深深地、意味深长地扫视着医生,目光从他里面穿的浅色休闲装、外面套着的笔挺白大衣、被手套衬托得格外莹白修长的手指上依次扫过,最终停留在他神色懒散的侧脸上。

一声冷笑在空中荡开。若干秒后,一个冷冰冰的坚硬物体如幽灵般抵住男人的后脑,后方随即传来一个猛兽咬住了猎物咽喉般、獠牙散发着森森寒意的声音:

好久不见,我从地狱里爬上来找你了科涅克。

啊啦,为什么不是我从地狱里爬上来找你了呢,我亲爱的----

医生从善如流地接话,像是完全没察觉到身后猛然爆发的杀气一般,悠然自得地回头。

你谁啊?

他眨了眨眼睛,顶着枪口和银发男人仿佛要活剥了他的眼神,真情实感地疑惑道。

----砰!!

诊所遍布蛛网状裂痕的玻璃门被猛然推开。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呼吸急促地闯进来,目光迅速从满地狼藉上一扫而过,几乎同时定格在地上那一滩鲜血上。

诸伏景光的瞳孔急剧收缩,俊秀却冷冰冰的眉宇间透出戾气,双手持枪警惕地站到那滩鲜血边警戒着;降谷零则面沉如水地冲进被药柜隔开的内室,几秒后又退了出来,对诸伏景光摇了摇头。

----啧。

本性温润君子、卧底时却也能心狠手辣的猫眼男人发出烦躁地咋舌,降谷零也无声吐出一口闷气,放下枪掏出手帕,蹲下去擦干净了那滩血。

我马上交给风见去做dna----

他完全是不假思索地说着,话音未落却突然一怔,眼睫近乎脆弱地一颤。

但那一颤似乎只是错觉。下一瞬,金发男人便用证物袋装好了手帕,盯着它皱眉叹气:

脱离了那(公)里(安)的帮助,想拿到他的dna样本进行比对也不可能了。

不仅是无法比对,外面的dna检测机构都不怎么可信,哪怕只有这一份血,恐怕我们都不能轻易检测。

站着的诸伏景光向他投以担忧的注视,随即却也恢复了正常,一脸平静地提醒着:

还有别忘了,他的情况特殊,【夏目】和【千手】两人的dna未必是一样的。

还不能确定这位doctor是不是【千手】呢。

降谷零游刃有余地轻笑着摇头,但他紧盯着手帕血迹的、因惊人的专注力导致瞳孔都微微颤抖的眼神,却说明了他的心情绝不是嘴上说的那样轻松。

就算如此,也必须找到可以信任的机构进行检测,对吧?

诸伏景光拿着门边的记录板走回来,明明嘴角的笑容无比温柔,一双湛蓝猫眼也因为盈盈笑意而亮晶晶的,声音却不知为何带上了鼻音。

他指尖发白的捏着那手写的一沓调查问卷,将它们递给了降谷零。

降谷零接过来,一眼便看到了那些比门外的招牌上更清晰的字迹,眼眶不由得一酸。

他开始阅读问卷:

1、请问准备付钱吗?若准备请进屋,不准备请主动吃此药(此处画了个向下的大箭头),或选择被doctor大人踢断肋骨再吃此药!!

2、无。世上没有doctor大人办不到的事,遂无。

ps:不建议挑战被踢断肋骨再吃药,不然可是超疼的喔(鬼脸)!!!]

降谷零久久地注视着那些生动活泼的文字与图画,只感觉一阵阔别四年之久的、发自心底的灿烂笑意漫上心头。

他的视线不知不觉模糊了,不自觉的也像诸伏景光那样紧紧抓着那沓纸,紧抿的嘴角不停颤抖着,鼻子酸得让他连眼眶都开始泛红。

真是的这、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无论何时都毫无破绽的波本威士忌,此刻却堪称狼狈的偏开头,抬起胳膊挡住了泪眼模糊的眼睛。

然而,他的嘴角却完全无法抑制的翘起,带着浓厚的鼻音、像哭又像笑的喃喃自语道:

‘瑛’居然还不小心写了出来,简直是除了你,还有谁能干出这么搞笑的事啊?

踢断肋骨是松田在警校时期挑衅他的时候,他说的梗吧?

诸伏景光用握成拳的右手擦着左眼,同样用带着颤意的声音忍俊不禁着。

啊,绝对是的。那个混蛋知道他厉害,但他到底是对踢断肋骨多有执念啊?

降谷零失笑摇头,将一张问卷递给景光,自己则另外拿了一张小心叠好,妥帖地放到了西装左边的内口袋里。

瑛二。

他用手掌按住心口,手指细细抚摸着那块硬纸的轮廓,心里则静静地念着那个人的名字,在那一瞬无法自制的感到了一阵安心感。

血液检测肯定要做。万一这是琴酒的血,说不定能靠这个找出琴酒的出生地,扒出更多情报。

片刻的沉溺后,降谷零深吸一口气将手放下,重新目光坚定的如是说。

失神中的诸伏景光被他唤醒,顿了一下,默契地接话道:

而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找到他,弄清楚他和世界的改变有没有关系。

不过他肯定没事。

降谷零和发小对了个笃定的眼神,不再耽搁时间,立刻走向大门。

然而,当看到门外的某个身影时,他原本舒缓甚至轻松愉悦的脸色却陡然阴沉下来。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金发卧底变脸一样收起嘴角的笑,阴云密布万分嫌弃的皱眉,莱伊?

我反倒想问问你们为什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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