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院落,屋顶的瓦缘上缓缓滴落下晨露,清晨的朝阳慢慢升起,照耀在小院里,宁静而悠远。
清脆的击球声,划破了本该宁静的氛围,也将深田雅光的思绪带回现实,他咂了咂嘴巴,没有味道,气愤地咬了咬嘴唇,睁眼。
我的寿司,我的草莓蛋糕,大清早的怎么那么吵?
深田雅光正想起身看谁发出的噪音,刚掀开被子,冷风袭来,他不禁打了一个哆嗦,缩到了床角,“算了,这点声音没事,继续睡。”
说着,他捻了捻被子,舒服地蜷缩起来。
“吼哈”
怒吼声在深田雅光的脑子里嗡嗡作响,他将被子盖住脑袋,声音小了,一阵极长的呻吟声,又进入梦乡,嘴角的笑意还没褪去。
“擦擦擦”
切菜的声音又传来,深田雅光猛地起身,面无表情地看着门口。
“蹬蹬”
“咚咚”
”哥哥我可以进来吗?”小孩子特有的清脆声音响起,深田雅光呆滞没有反应,手冢国光见没有声音,推门而入,看着哥哥还在床上,皱眉,“哥哥是男子汉,不能赖床。”
手冢国光觉得不够威严,学着祖父,“太大意了。”
尽管未来的部长是青学帝王,但现在一个6岁的小男孩装做老成的样子,显然没有威慑力,还有些诡异的可爱。
深田雅光看着拿着网球拍的国光,怒瞪小孩,就是你个罪魁祸首,一大早打什么网球!
他看了看墙上的钟,6:30,小孩明显是运动了很久,身上还有汗渍,他有些不忍心让一个克苦练习的小孩子遭受无辜的怒视。
深田雅光努力平静下来:“冷静,还是小孩子。”
他做好心理建设,准备好好和小孩说道,不要再在院子里打网球,去外面的网球场打。
深田雅光全然没有意识到让一个6岁小孩去外面打网球,且在家里有网球场的情况下是多么的不合理。
可他的房间正对着网球场啊,只能让国光弟弟辛苦点了,这点苦都吃不了,怎么能成为青学帝王。
手冢国光不知道深田雅光心中的小心思,看着哥哥乱糟糟的头发,准备再来一次劝说。
正当雅光也要劝说弟弟时,手冢祖父和手冢爸爸穿着柔道服进来,齐声道:“太大意了!”
手冢祖父:“作为手冢家的孩子,怎么能懒惰,你看看现在几点了,国光都已经练习网球1个小时了,你竟然还没有起。”
“你将来怎么能担起手冢家的重任”
深田雅光听着万年不变的训话,不禁揉了揉耳朵,一旁的小国光还一脸赞同的点点头,还有点怒其不争。
他竟然从一个小孩眼中看到了担忧,呃,都是你个卷王害的,一个6岁小孩早上5:30合理吗?合理吗?
他也只能在心中大喊,可不敢触碰手冢祖父的霉头,手冢祖父看着深田雅光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瞪了一眼手冢爸爸,“哼!”拉着国光就走了。
手冢爸爸一脸无辜,轻声对深田雅光说:“祖父这是关心你,为你好,早起锻炼身体有助健康。”
深田雅光虽然和手冢国光是双胞胎,可身体素质却天差地别,深田雅光动不动就要上医院,手冢祖父每次紧张得不行,连柔道都对他降低了要求。
可见手冢祖父的疼爱。
长到了6岁,天生体弱的深田雅光就没了好运气,因为经过6年的调养,雅光和正常小孩没区别,甚至柔道天赋日益显现。
手冢祖父便开始对雅光严格要求,起初,雅光还能说自己胸口闷痛,装装病,现在却没有理由了。
但一旦开始训练,就找各种借口,关在房间,时间一长,手冢祖父也就不管他了,专心培养国光。
就当雅光以为自己终于迎来了自己的咸鱼生活,没想这是痛苦的开端。
每天早上,国光5:30起床练习网球1个小时,这期间,手冢祖父和手冢爸爸进行柔道对打。
训练完,顺势到雅光的房间冷嘲热讽,乐此不疲,但每次都被雅光气得拉着国光出去。
还有手冢妈妈,就开始为一家人做爱心早餐,顺便来雅光房间缓解气氛。
这就算了,关键声音还贼大!
来了,破冰小能手来了!
“国晴,好了,别训斥孩子了,雅光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手冢妈妈责怪地对着手冢爸爸说,转头,“雅光,起来了,祖父和国光已经在餐桌上等你们一起吃早餐了,让长辈等你,可不行哦。”
她拽着手冢爸爸出去,临走探头道,“快点下来吃饭了。”还做了个手势,给雅光加油。
深田雅光无语,加油什么,起床吗?唉,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我美好的生活,要是妈妈早起做菜的声音小声点,我会更爱妈妈的。
他慢吞吞地收拾好自己,下楼,餐桌上手冢三人回望他,如出一辙严肃的脸庞,让雅光心里发憷,停在了半路。
“快过来啊,雅光,就等你了。”
手冢妈妈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招呼着雅光坐下。
雅光在三个冰山脸的威严下,正襟危坐着,手冢妈妈轻笑道,“别那么严肃嘛,爸爸,吃饭了。”
“国晴,别吓雅光。”
“国光,妈妈给你准备了你最喜欢的鳗鱼饭,小小年纪别学你祖父和爸爸,来给妈妈笑一个。”
手冢国光拿着碗,棕黑色的丹凤眼有些迷茫,歪歪头,似乎难以理解妈妈的恶趣味。
“啊,国光好可爱!”
手冢妈妈捧着脸,心里冒着红心,两眼放光地看着国光,看着国光面无表情,她失望地低下头,一会儿转头望向雅光,雅光瞬间觉得自己被锁定了。
手冢妈妈痴痴地看着雅光,“雅光给妈妈笑一个。”
双胞胎本就相似,而手冢国光和深田雅光更是如同复制粘贴,雅光察觉危险,立即象弟弟一样对着妈妈说道:“吃饭了,妈妈太大意了。”
“啊,雅光也不可爱了,以前怀孕的时候是双胎就想着是龙凤胎多好,没想生了你们两个臭小子,让我准备的小裙子都没有用武之地。”
“唉,好可惜!最近又出了好多漂亮的裙子!”
说着手冢妈妈期待着看着他们。
手冢国光紧绷,深田雅光不自在地挪挪凳子,秉承着死贫道不如死贫道友,甜甜地笑道:“妈妈,国光绝对配合,我一定会帮你的。”
手冢国光僵硬地回望哥哥。
这时手冢祖父硬邦邦地说道:“太大意了,吃饭!”
手冢国光松了口气,深田雅光和手冢妈妈对视一笑。
以为这样就能逃过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