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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地狱中喷涌的硫磺之火(1 / 1)

1098年6月20日,大骑士领,10:14

“……核心圈国家在百年以来持续不断地敌视着乌萨斯,这无关我们的政体、我们的文化、我们的领导者;而是一种基于地缘政治与民族的系统性敌视!

“我们要做的,应当是摒弃幻想,投身于下一场伟大的斗争。朋友们,不妨回忆一下,在内战时期,核心圈的国家是如何粗暴地干涉国内的局势,

“他们是如何联起手来、扼杀我们新生的政权的?他们的狠毒,丝毫不逊于旧时代的贵族与地主,在我们眼中,这些道貌岸然的家伙不过是一类人!

“近些天来,一些恶毒的言论甚嚣尘上,国内的旧势力与海外的流亡分子声称,整合运动在毁灭乌萨斯祖国——叛国者指责真正的爱国者,何其荒唐!

“任何耳聪目明的人都能看见,费奥多尔陛下的唯一合法继承人阿列克谢选择了谁?僭主尼古拉又是如何勾结冈察洛夫家族和地方集团军倒行逆施的?

“什么样的‘君主’,就连登基的礼器都无法备齐?什么样的‘君主’,会在典礼上对民众大开杀戒?什么样的‘君主’,会可耻地逃离国都、抛弃国民?

“选择整合运动的,不仅有乌萨斯的合法君主,还有千千万万的眼睛雪亮的乌萨斯军民!在整合运动的奋斗历程中,可歌可泣的故事接连不断地上演。

“你们可曾见过有哪一段历史,涌现了如此多的英雄人物?伟大而光荣的叶莲娜,胜过了一切沽名钓誉的圣徒,胜过了一切装神弄鬼的圣愚!

“让我们颂扬塔露拉,她是第二个伊戈尔,千年后,乌萨斯民族再次迎来了解放者!让我们颂扬伊万诺维奇,他的事迹就是现代的英雄史诗!

“乌萨斯民族的精神圣火从未熄灭,千年前,我们抵抗了梦魇的侵略,摆脱了骏鹰的奴役,遏制了天马的野心;百年前,我们踏碎了高卢暴君的皇冠。

“牌桌上的对手换了一轮又一轮,而乌萨斯依旧屹立不倒!我们曾是国教的守护者,如今又成为了感染者的解放者,我们的征途仍将继续。

“整合运动的巨大成功已经让最无耻的贬低者都无法忽视了,各国不得不陆续出台更合理的感染者权益保护法案,我们不仅在军事上战胜了敌人……”

弑君者终于把地拖干净了,

她进屋瞧了一眼:

“赶紧调台吧,等他回来了,我怕他会气得把电视给砸了。”

史尔特尔不满地说:

“我不。”

“废这么多话干嘛?想让大家磕头就直说。”

陈一鸣将风衣挂在了衣架上。

弑君者把拖把拧干后,赶紧洗了一下手:

“你怎么进来的?又走窗户了?”

“不然呢。以前这帮家伙喜欢玩‘君权神授’,现在学着科西嘉三世那一套,装得自己好像就是民意的化身一样,以前他们将暴政归结为神的意志,现在又归结为国民的选择……”

“少说两句吧,你连自己也骂进去了。”

“screwyou,otherfucker!”

“你看,又急眼了……你进来一句正事也不谈,就搁那骂骂咧咧的,法院那边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依法行事。”

“还是要亲自出庭?”

“嗯。”

“黛丝特不是能帮你搞成无罪吗,怎么还要亲自去?”

“你不上法庭,法庭怎么判你无罪?”

弑君者咂了一下嘴:

“这不是关心你吗,态度好一点。到时候要去销毁档案,还是人身威胁,我都好有个准备。”

“别这么搞,既然摆到了明面上,我得装成一个好人。”

“不是,我不理解。我也在看新闻,我怎么见到有人犯了事,也能不出庭的?”

“那肯定是有权有势的。”

“咱们就没权没势了?”

“我们的力量不在明面的秩序上。不出庭的方式也有,提交书面答辩,让黛丝特代理我——但这样会显得我过于傲慢了……”

弑君者捂了一下胸口:

“你还想出风头?”

“不出风头。”

“公开的庭审、还有那么多陪审团,你、你……你到底想干嘛?”

“这是小型案件,很快就会过去的。我现在只是为了向公众展现一个坦诚的形象。”

“比赛回放我们可都看了,你搞得那么吓人,现在又想弄个好名声……”

“你听我说啊,赛场上的出格行为是出于对侵略者的憎恨,而赛后的老实行为、则体现了对于卡西米尔法制的尊重,我不能在明面上不尊重法律。

“你想一想,一个对法庭无比尊重的人、在赛场上却毫无风度,这是……虚伪的骑士;一个在赛场上嫉恶如仇的人、却无比尊重这个国家的法制,这就是高贵的野蛮人。”

弑君者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肩膀:

“算了,你肯定有分寸,当我多嘴了。”

史尔特尔把电视关上了:

“你今天不是要带我出门吗?”

“对呀。”

“都快中午了,你怎么还在这里废话?”

“好吧好吧,是我不好。走吧,柳德米拉?”

“啊?我走什么?”

“你来开车。”

1098年6月20日,大骑士领,11:21

坐在后排,闲着也是闲着。

陈一鸣打起了电话。

“喂?扑街龙?”

“……别这么讲话,你的口音很难听。”

“那你教我几句。”

“你又不是nativespeaker,就别学了,听着很尴尬。”

“你来句正宗的。”

“你今日黐咗线咩?做咩咁怪啊?”

“哦……你昨天是不是就这么骂仇白的?”

“啊?”

“她在龙门待过,肯定听得懂。”

“我就是骂给她听的。”

“还有,平时我的聊天记录,她也会看的。”

“……她偷看的?”

“我允许的啊,我一个人处理不过来那么多消息。”

“回我消息的……都是本人吗?”

“你自己注意一些措辞吧,我这段时间没怎么关注她,她可能生了很久的气了。”

“我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你就当让让她,好不好?她比你小好几岁呢。”

“行吧。”

“……呼啸守卫对我的事件有什么意见吗?”

“哦,呃……他们觉得那是你的营销策略,没有太在意。但是,他们对另一件事很上心。”

“讲。”

“你的护手被炮弹打烂了,会对他们的产品造成不利的舆论影响。他们希望延迟这场比赛的录像带发行,对画面进行修改。”

“这倒让我省心了。”

“还有,他们希望为你重新定制一套护甲,希望你能以全新姿态重返赛场……他们说的是量身定制。”

“告诉他们,不用量身定制,按照标准款设计就行……理由很简单,饮食与医疗会让我的身材发生巨大变化;附加一条,让胸甲预留更大的空间——方便我加装内容、以保护要害。”

“我知道了。”

“对了,你最近帮我留意一下,我需要有人能专门帮我处理舆论上的事务……”

弑君者一个急刹车,

车内晃了一阵子:

“到地方了。”

1098年6月20日,大骑士领,11:57

“史尔特尔。”

“干嘛?”她转头看向了陈一鸣。

“入座的时候,记得先整理一下裙摆。”

“哦……”

餐桌对面,佐菲娅笑眯眯地说道:

“你们的关系可真好,连餐巾都是你帮她系上的。”

“她比较不安分嘛。维多利亚的礼仪,是把餐巾铺在腿上的,但是她这么吃饭很容易把餐巾弄掉地上。”

侍者又端上来一个餐盘,然后对佐菲娅说道:

“小姐,菜上齐了。”

弑君者连连夸赞:

“你这里确实气派多了,玛嘉烈家里平时冷冷清清的。”

“现在还算好啦,你不知道,玛嘉烈没回来、玛恩纳还去参战了的时候,那时候宅子里既没人、家具也少,大宅子里跟鬼屋一样。”

陈一鸣问:

“玛恩纳先生为监正会效力的时候,他具体负责哪里的战事?”

“哈哈,‘负责’这个词用的也太有情商了,他自称只是个前线的大头兵……我想想,那个时候,监正会宣布了‘第二战场’计划,借道莱塔尼亚扩大战果,他当时从莱塔尼亚边境写了几封信回来;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哦,真巧,我那时候也在莱塔尼亚边境作战。”

“你们该不会还在战场上碰到过吧。”

陈一鸣半开玩笑地说道:

“谁知道呢,说不准呐……”

说到这里,他心中一凛,手掌不由得攥紧了桌布。

“真说不准,那时候遇到的卡西米尔人也挺多的……玛恩纳先生在战场上还用单手剑吗?”

“不是,监正会为他重新配备了武器,是刃部很宽大的长枪,就像玛嘉烈用的那种剑枪;据说是为了适应所属骑士团的作战方式。”

“你知道是哪一个骑士团吗?”

佐菲娅轻松地应答:

“机密,肯定不是一个叫做‘机密’的骑士团啦。不过范围也很小,在行动中、连名字都要保密的骑士团能有几个呢?”

“也不是竞技骑士团吧?”

“噗……抱歉抱歉,一下子没忍住。你知道吗?当时竞技骑士们上前线的时候,恨不得全程开直播,和保密最不沾边的就是他们了。”

“难道是银枪天马骑士团吗?”

“大概率是的,玛恩纳也不肯告诉我们、那一天来找他的人是什么身份,但是看装备,八九不离十了。”

陈一鸣突然说道:

“……我去趟洗手间。”

他把餐巾留在了座椅上,

弑君者看到了他使的颜色,

也跟了上去。

“怎么,上厕所还要结伴,小姑娘才这么干吧?”

他没理会挖苦:

“……我丢了胳膊的那一天,是你救的我,对吧?”

“其实是霜星救的,她拦住了追兵。我只是把你送走了而已。最后是爱国者老爷子击退的那群骑士。”

“那一帮骑士各个都是强敌,和赛场上那些玩意完全不能相提并论……我只能说,有可能吧。”

“范围已经很小了。”

“……我想起来了,我听霜星说过,老爷子在那一天疑似碰到了故人,她也不确定是什么人,但总之在战场上还说了几句话——因为就是那个敌人袭击的你,所以老爷子一开始还想帮你出头,没想到还让他们跑了。”

“玛恩纳和老爷子不可能认识的,那不会是他了……吗?”

弑君者拉下了面罩,顺手掏了支烟:

“借个火。”

“……饭还没吃完呢。”

嘴上这么说,陈一鸣还是给她打了火。

“我又想起一件事。”

“不愧是烟鬼,点了烟,智商都变高了……分我一根。”

“不给,你不能抽烟,你身体比我还差。”

“那你快讲。”

弑君者旁若无人般地开始了喷云吐雾:

“……赫拉格,你跟他打过架的,记得吧?”

“当然记得,他后来去罗德岛了吧?哦,你们后来也应该见过。”

“嗯,他和蔼了不少,有时也会讲点往事。他和爱国者老爷子,在征战过程中,和卡西米尔打过不少交道,能让他们一辈子忘不掉的,只有一个人……”

“大概……就是玛恩纳了……”

弑君者关切地看着他:

“怎么了?这很让你耿耿于怀吗?”

“怎么可能不在意?很疼的,做了手术之后也一直很难受……”

她伸手捋了捋他的头发:

“头一次见你这么委屈。”

“出了事之后,身体一下子就变差了,觉也睡不好……止痛药吃得更多了,然后……心脏、肝、肾、胃一下子全面告急了……黑蛇也是在我做手术的时候出现的。”

“别想太多了,往好处想,命运坑害你不止一次两次了,所以……不太可能是玛恩纳这一环,把你害成这样的。”

“这叫‘往好处想’?”

“我总不能鼓励你……去找临光家复仇吧?”

“我没那么小心眼。”

“但你起来很拧巴。”

“……我‘难过’一下的权利,总还是有的吧?我不能难过吗?”

“先回去把饭吃完吧。”

弑君者拽了拽他的衣袖。

1098年6月20日,大骑士领,14:00

陈一鸣施法平息了周遭的热浪之后,

他满脸通红,赶紧摆手:

“……先歇一歇吧,天气太热了。”

说罢,他扯下了满是焦痕的外衣,

坐在了花园的长椅上。

符文丝毫没有褪色,

鲜红的花纹覆盖着半边身躯。

“我帮你擦擦汗。”

史尔特尔扔掉了长剑,拿出了一张白布。

她似乎注意到了陈一鸣表情中的不悦:

“怎么了?碰到伤口了吗?”

“没有,就是感觉热得难受,手抖……你这手帕哪来的,居然这么大?”

“我从餐桌上拿的。”

“……餐巾应该留在餐桌上的。”

“那别人用的时候不嫌脏吗?”

“一次性的。”

她继续拿着毛巾在他身上点蘸着:

“那也太浪费了。你看,吸水性这么好……”

“封建经济下,这应该挺浪费的;以现在的生产力来看,这种东西要多少有多少,价格也不贵,也没有多浪费。”

“那为什么……在乌萨斯的时候,你们好像连床单、窗帘之类的布匹,都看得很珍贵?”

“那是因为乌萨斯人傻逼,布匹在圣骏堡都生产过剩了,工人的月薪还是买不起几件衣服。”

“哦……为啥?我没搞懂。”

“哪里不懂?”

史尔特尔拧开了一瓶矿泉水给他,

陈一鸣握了一会,表面结霜后一饮而尽。

“为什么卡西米尔人就能用得起餐巾了?”

“大部分人也没这么阔绰,佐菲娅她是八强选手、还是十六强来着?”

“我也不记得了。”

“不过,卡西米尔的普通人确实更富裕一些,如果他们手头没闲钱,商业联合会也根本赚不到钱。”

“钱让企业赚走了,那普通人的钱又从哪来?”

“他们用一些手段,直接或者间接地提高市民的消费能力。这就像赌场里的玩法一样,赌场会直接送你一些筹码,希望你能参与他们的这套游戏,必要的时候,他们也愿意让你赢一点钱。”

“……我没去过赌场,还是不理解。”

陈一鸣随手敲了一下她的脑瓜:

“罗德岛不是有通识教育吗?”

“他们也不会教你赌场怎么运作啊?你、你、分明是你不好,我连商品是不是从货架上长出来的都分不清,你就拿赌场来比喻。”

“好吧,等有时间了,我给你找一家好学校。”

“不要,我才不想和小孩子待在一起。”

“读个非全日制的工商管理硕士(ba),行吧?也算是上过学了,就去特里蒙理工大学……然后,仇白嘛,就麻烦一点,要么去找找恩瓦德路德维格大学的关系。”

“为什么?你怎么还区别对待?”

“什么区别对待?你懂什么……”

“你肯定会替她找更好的学校。”

“她……想学点更有价值的东西,你只要有个文凭就不错了。你知不知道莱塔尼亚的大学很难毕业的?”

“那你不是害了仇白吗?她也没读过几年书。”

“你别小看她……”

闪灵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

“我随手带了一件衣服过来,你看看是不是你的?”

“吓死我了,你走路怎么没声音?”

“你没用心听而已。”

陈一鸣接过衣服后反复掂量:

“这不是仇白的衣服吗?”

“哦,那我拿错了。”

夜莺这时才推着轮椅,嘎吱嘎吱地赶到:

“闪灵,我就说了,我不会比你慢多少的。”

史尔特尔站起了身:

“要不你穿我的外套吧,反正你的衣服是被我烧坏的。”

“你想勒死我?”

“你肯定穿得下……”

“不要。”

陈一鸣毫不犹豫地套上了那件宽大的衬衣。

闪灵询问:

“你要再歇一会吗?我看你的脸色,恐怕有中暑的风险。”

“不用了,不就是施一次法吗?”

“我不确定衣物会不会有焚毁的风险。”

“……这毕竟是仇白的衣服,先不穿了。”

闪灵向远处慢悠悠地走了几步:

“那好,丽兹,你做好准备。一鸣,你不用顾虑,将我视为目标就行了,我手边暂时没有强度更高的靶子。”

“明白了,史尔特尔,你站远点,站夜莺身后吧。”

花园中的空地立刻变得雾蒙蒙的,

宛如发生了丁达尔效应的晨间森林,

散射的光从植物的枝桠上跃起,

在这片小小的空地上回合,

如此明亮,却又有些捉摸不透。

“……如果感到困难的话,可以用你常用的法杖辅助施法。”

陈一鸣听劝地拔剑了,

剑锋架在了手腕上,正如张弦的弓矢。

血色漫溢之时,手臂上的符文次第亮起,

他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

或许是这两天太过劳累了吧。

光柱从掌间乍现,但速度并不尽如人意,

连笔直的轨迹也没维持多久,

陈一鸣立即收了剑,甩动手掌,

血色的光柱扭动着、挣扎着,

反复拉扯之后,终于抵达了目标——

乳白的光球上,掺杂着点点漆黑,

法术猛烈冲击着闪灵的屏障,

她依稀能看见,法术的轨迹始终不是平直的,

而是不断波动的曲线,

唯有起点和终点是确定的。

“如果难以操控的话,可以融合一些……你更为熟悉的法术。请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陈一鸣最先联想到的,不是虚无缥缈的念力,

而是和这血红色极为接近的——

火焰,

于是这道篡夺生命的光柱有了温度,

开始了流淌,开始了更频繁的跃动,

法术的轨迹更加跳跃、更加纤细,

而旁观者却能看出,

陈一鸣的手臂更加稳健了,

起点处的震颤已经逐渐停息,

他身上的纹路也不再散发骇人的光芒,

连同那道骇人的血柱也变得柔和。

闪灵抱着剑,反而向前走了两步:

“法术的强度略有下降——你觉得你可以维持这个水平的输出吗?”

汗涔涔的陈一鸣点了点头。

“那就到此为止吧,丽兹,可以收手了。”

夜莺的法杖随即暗淡,

陈一鸣脚下的土地立即震裂,

燃烧的血柱在空中最后挣扎了几番后,

消失得无影无踪。

闪灵也撤掉了屏障,

她脚边的青草已经再无生机,几近焦炭。

“……闪灵,我以前曾经试着,将这种巫术,拟态成武器,然后发射出去。”

“那你再试试看。”

陈一鸣再次拔剑,

他想要模拟出投枪的形状,

但红雾立刻在周遭的环境中喷涌而出,

枪柄才刚刚显现,陈一鸣就赶紧收手了,

他已经感受到了心跳的显着加速。

“算了算了。”

“对了嘛,刚才的招数已经够帅了——这一招要是在赛场上,肯定会被判定为影响观众的。”

陈一鸣惊讶地望向佐菲娅:

“你什么时候来的?”

佐菲娅嘟起了嘴:

“这可是我自家的花园,我还不能来吗?”

“呃,这招我想压箱底……现在被你看到了,就没有惊喜了。”

“哦,是这样啊?”

史尔特尔把衬衫扔给了陈一鸣,他麻利地套上了。

“草坪,我们弄得有些狼狈了,很抱歉。”陈一鸣顺势道了个歉。

“没事,我这个花园本来就没雇人打理,管家都有点意见了,他说,很多烂尾的施工场所,都没这么……‘蛮荒’。对了,你没有给你的一些招式起名吗?”

“起名?”

“对呀,作为竞技骑士,想要营销自己,很多招数都是脍炙人口的……也不见得是自己起的,好多人都把玛嘉烈那一招称为‘耀阳颔首’,这跟西里尔伯伯的事迹有关。

“还有烛骑士,那就更出名了,什么‘微光之触’,‘烛燃影熄’,‘光影迅捷剑’,好像她走两步路、摆个pose,都能单独取个招式名。你不考虑考虑吗?”

“只有陈晖洁才会给招式取名吧,跟脑子缺根筋一样,出招的时候还要喊一句‘拔刀’!那我也取名拔刀就好了,广义拔刀斩,开赛的时候立即用法术开轰,也算拔刀了。”

“你认真一点行不行,我记得你在取骑士封号的时候,就已经很随便了。”

“以后慢慢想吧,我现在渴的要命。”

史尔特尔把剑背在了身上:

“走走走,我们去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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