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
李建国狠狠一拳砸在墙上,指节瞬间渗出血丝,却浑然不觉疼痛。
他本以为自己在游戏里锻炼出的胆量和身手,足以应对现实中的任何危险
可直到今晚,他才明白——
真正的死亡威胁,和游戏里的“战斗”,完全是两回事!
“吱呀——”
突然,大门被轻轻推开。
李建国猛地抬头,浑身绷紧——
月光下,娄晓娥正惊愕地看着他。
“建国?你怎么才回来啊?”
她的目光落在他惨白的脸色和流血的手上,瞳孔一缩:“你受伤了?!”
李建国下意识想躲,可娄晓娥已经快步走了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别动!”
她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决,拽着他往屋里走。
李建国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辩解的力气都没有。
……
屋内,煤油灯的光晕昏黄温暖。
娄晓娥拧了热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他手上的血迹。
“到底出什么事了?”
她低声问。
李建国沉默良久,终于沙哑开口。
“我……差点死了。”
娄晓娥的手一颤。
他抬起头,眼神空洞:“有人用枪指着我,而我……动都不敢动。”
娄晓娥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她猛地抱住他,声音哽咽:“你吓死我了……你要是出事,我怎么办……”
李建国僵住,随即缓缓闭上眼,回抱住她。
她的体温和心跳,一点点驱散了他骨子里的寒意。
原来,他并不是无所畏惧。
但正因如此——
他才更不能倒下!
黎明前的四合院静得可怕,李建国坐在床沿,盯着自己缠着纱布的右手。
娄晓娥已经回去睡了,可他的脑海里仍在不断闪回那黑洞洞的枪口。
“我到底在怕什么?”
他猛地站起身,狠狠灌下去了一杯热水。
炽热的液体滑入喉咙,刹那间,一股灼热的力量从心脏炸开!
“啊——!”
他死死咬住牙关,浑身肌肉绷紧,眼前闪过无数画面——
最后,所有画面轰然破碎,化作一道冰冷的明悟:
真正的强大,不是无所畏惧,而是承认恐惧,然后超越它!
“啪!”
强大的额力量,直接崩碎了水杯,玻璃渣刺入掌心,鲜血滴落,却感觉不到疼痛。
眼神,已然蜕变。
一个小时后……
李建国带着千幻戒,又来到了这个他差点死在这条胡同。
现在,他要亲手终结这场噩梦。
果然,不远处传来低沉的交谈声。
四道黑影鬼鬼祟祟地聚在墙角,其中一人手里还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
借着月光,李建国看清了他们的脸——
是敌特!
而且,其中还有个女人。
她穿着呢子大衣,烫着时髦的卷发,正用俄语低声说着什么。
“行动。”
他无声地吐出两个字,身形如鬼魅般闪出!
“噗!”
李建国刚一出现,就解决了一个人!
“敌袭——!”
剩馀三人瞬间散开,可李建国的动作更快!
“噗!噗!”
李建国瞬间抢过了一把枪,砰砰两声,两个男敌特应声倒地,鲜血在雪地上绽开刺目的红。
最后那个女敌特猛地掏出手枪,可还没抬起手腕——
“咔嚓!”
李建国一个箭步上前,直接拧断了她的腕骨!
“啊!”
女敌特痛呼一声,手枪掉在雪地里。
跟跄后退,突然,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英雄……别杀我……”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娇媚,手指颤斗着解开呢子大衣的纽扣。
“我可以给你想要的……”
寒风刺骨,她却毫不尤豫地扯开衣襟,露出雪白的肌肤。
李建国举枪的手微微一顿。
女敌特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竟然开始解内衣——
“砰!”
枪声炸响!
女敌特的表情凝固在脸上,眉心多了个血洞。
她缓缓倒下,至死都不明白——
为什么这个男人,连看都没多看她一眼?
李建国收起枪,眼神冰冷。
说完,他俯身捡起了剩下的三把手枪,悄然飘逸。
……
周末的街道本应熙熙攘攘,此刻却乱作一团。
“砰!砰!”
刺耳的枪声炸响,人群瞬间四散奔逃。
李建国刚拐过街角,就看到两名公安正追捕几个持枪匪徒。
“闪开!都闪开!”
他本能地跟着人群躲避,突然瞥见旁边一条狭窄的巷子。
几乎是同一时刻,一个穿着军绿色棉袄的少女也冲向了同一个方向。
两人在巷口撞了个满怀!
“啊!”
少女惊呼一声,李建国下意识扶住她的肩膀。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愣住了——
这双眼睛……
好象在哪见过?
“快进去!”
来不及多想,他拉着少女钻进巷子。
可刚一进去就发现不对劲——
这巷子太窄了!
两人几乎是胸贴胸地卡在了里面。
“对、对不起……”
少女红着脸往后缩,可身后就是墙壁。
李建国也尴尬地想后退,却发现空间根本不允许。
更糟的是……
他能清淅地感受到少女温热的呼吸扑在颈间,淡淡的香气萦绕在鼻尖。
在这样紧密的接触下,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你……”
少女突然睁大眼睛,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她明显感觉到,有东西正顶着自己的小腹。
李建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抱歉!我不是……”
话音未落,巷口突然传来脚步声!
两人同时屏住呼吸。
是匪徒的声音!
而且正在靠近!
少女吓得一哆嗦,不自觉地往李建国怀里缩了缩。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
又是一声枪响,不过这次是从远处传来。
“撤!快撤!”
脚步声渐渐远去。
巷子里,两人却依然保持着尴尬的姿势。
“那个……”
少女声如蚊蚋:“他们好象……走了……”
李建国这才如梦初醒,赶紧后退半步:“对不起!刚才实在是……”
少女低着头,耳尖红得滴血:“没、没关系……特殊情况……”
阳光从巷口斜射进来,李建国这才看清她的全貌——
约莫十八九岁,扎着两条麻花辫,眼睛大而明亮,此刻正闪铄着羞涩的光芒。
等等……这长相……
两人用力挤了挤,这才挤了出去。
“那个……我先走了!”
说着,女孩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那是,周小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