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
棒梗惨叫一声,转身想跑,却被门坎绊了个趔趄。
大狗趁机扑上来,一口咬住他的小腿。
“啊——!”
钻心的疼痛,让棒梗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他能清淅地感觉到犬齿穿透棉裤,深深扎进皮肉里。
温热的血立刻渗了出来,在裤管上洇开一片暗红。
“救命啊!”
“杀人啦!”
棒梗拼命踢腿,想把狗甩开,却换来更凶狠的撕咬。
他胡乱抓起墙边的木头棒子朝狗头砸去,大狗敏捷地一闪,木棒‘咣当’一声砸在了地上。
这下彻底激怒了大白狗。
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前爪一蹬,直接扑向棒梗的咽喉!
不愧是四合院盗圣,危急时刻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竟然一下子,就挣脱了大白狗的利牙。
仓皇跑了出去。
后院,娄晓娥冷眼看着这一切,嘴角竟浮现出一丝冷笑。
奔逃的棒梗的大声呼救着,连滚带爬地往外逃。
一路哭嚎着穿过后院。
奇怪的是,那只狗追到月亮门就停下了,只是龇着牙发出威胁的低吼。
棒梗一口气跑到中院,这才敢回头看。
那只凶猛的大狗竟然凭空消失了!
就象从来没出现过一样,只有小腿上火辣辣的疼痛和血迹,证明刚才不是幻觉。
院子里,好多人听到了后院的动静。
纷纷掀开了窗帘的一角,偷偷看着。
只有后院的住户们,看着了那条大狗,可是根本不敢出头。
中院和前院的住户们,披着厚厚的衣服,走出了院子。
棒梗一瘸一拐地冲向自家屋子,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贾张氏正在屋里纳鞋底,听到孙子的哭喊声连忙跑出来。
一看棒梗裤腿上的血迹,她那张老脸顿时扭曲起来。
“哎哟,我的乖孙!这是哪个天杀的干的?!”
贾张氏一把搂住棒梗,三角眼里迸出凶光。
“狗……李建国家有狗……”
棒梗抽抽搭搭地说:“奶奶,好大的狗,咬我……”
贾张氏脸色一变,随即扯着嗓子骂了起来:“丧良心的李建国!养畜生不拴好,放狗咬我孙子!我跟你没完!”
她拉着棒梗一屁股坐在院当中,拍着大腿开始嚎。
“街坊邻居都来看看啊!李建国养恶狗咬人啦!我孙子腿都要被咬断啦!天打雷劈的缺德玩意儿……”
污言秽语像倒豆子一样往外蹦,什么‘绝户头’‘短命鬼’‘得好死’……
怎么难听怎么骂。
不一会儿,中院就围满了看热闹的邻居。
贾张氏的嚎叫声象一把破锣,把整个四合院都震醒了。
老太太们裹着棉袄,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哎哟,这血淋淋的,咬得不轻啊!”
“李建国什么时候养狗了?我咋没见过?”
“棒梗跑人家里干啥去了?”
三大爷阎埠贵披着棉大衣匆匆赶来,一看棒梗裤腿上的血迹,眉头皱成了疙瘩。
“老嫂子,先别急着骂,带孩子去卫生所看看要紧!”
“看什么看!”
贾张氏三角眼一瞪:“先把李建国那个小畜生叫回来!赔钱!不赔个十块八块的,这事儿没完!”
去一趟医院,要花不少钱呢。
她可舍不得。
再说了,她乖孙儿身体棒着呢,这一时半会儿,没事儿!
“我去轧钢厂喊人!”
前院的刘家小子自告奋勇,撒腿就往外跑。
何雨柱今儿没事儿,回来早了些。
一听到这事儿,没有在意:“放屁!我兄弟根本没养狗!棒梗你小子是不是又偷东西让人抓现行,编瞎话呢?”
这年头,被小猫小狗咬了,常有的事儿。
院子里,谁没被咬过,小事儿!
何雨柱走到院子里,挤进了人群:“小子,让你傻叔看看,怎么个事儿!”
棒梗躲在奶奶怀里,眼神闪铄:“就是有狗!白毛的,这么大个儿!差点咬断我的腿!”
何雨柱笑着:“别胡咧咧,咱院子里,啥时候有狗了!”
“有,就是有!”
棒梗哭着大吼着。
贾张氏抱着棒梗,大骂道:“傻柱,睁开你狗眼看看,我乖孙儿的腿,都什么样子了,还不是被李建国那畜生家的狗,咬的!”
“那……”
“没事儿,你跑人家里干啥啊!”
何雨柱看着棒梗的小腿,一时间也有些慌乱。
那么大的伤口,血淋淋的,看着还挺唬人的。
“我孙子捡毽子路过不行啊?”
贾张氏一把护住孙子,叫嚷嚷:“傻柱,你骼膊肘咋往外拐,还要不要和京茹成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