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只想你喜欢我(1 / 1)

不远处是推杯换盏的宾客,随时有人会走近,发现他们此刻的亲密处境。

谢宴州没错过对方眸中笑意,知道沉榆这会多少有点逗弄的意思。

可他们现在的距离很近,近到可以感受彼此呼吸抚在皮肤上。

不知谁开了窗,晚风从窗外吹拂入内,将二人的气息搅成一团,拨动谢宴州的思绪。

眸光微动,谢宴州偏头,水晶灯折射的光落在他脸上,打下立体的阴影,俊美的脸更加出众,远处已经有几个女孩子目不转睛盯着他看。

可其他人的目光,谢宴州从未放在眼里。

谢宴州盯着他和沉榆重叠的影子,呼吸轻缓。

几秒后,谢宴州的视线从一旁挪到沉榆脸上,半哑着嗓子说:“好看。”

很明确的两个字。

沉榆得到肯定回复,弯唇笑了:“我这个人大方得很,好看你多看看。”

谢宴州扯了扯唇:“行。”

沉榆说那话,本来是逗谢宴州的。

但没想到,谢宴州还真严格执行了……

接下来的宴会里,不管是陆彦说话,还是唱生日歌,送生日祝福,拆礼物……不管沉榆走到哪了,谢宴州的视线就跟黏在了他身上一样,怎么都不分开。

就连和其他人讲话,也时不时看看沉榆,搞得其他人还以为他们又在闹矛盾,跟沉榆搭话也畏畏缩缩的。

沉榆:“……”

有种跟人形监视器谈了的感觉。

宴会结束后,陆彦送他们离开。

走到车库,陆彦还在抱怨:“谢宴州,你这真是不够意思,我过生日你连酒都不喝,你看看薛远庭,人都喝得不省人事了!”

“他装的。”谢宴州懒懒道,“没发现他跟温家那个女孩聊得火热?他刚才跟人上一辆车了。”

陆彦瞳孔地震:“我靠!难怪刚才没找到他人!这种脑子里成天想着搭讪的男的就该找个人给他上锁!”

“你别转移话题,我们明明说的是你。”陆彦没被带跑偏,面露谴责,“以前你是最能喝的,怎么现在滴酒不沾?你被人夺舍了?”

闻言,谢宴州掀起眼皮,视线在一旁的沉榆身上绕了一圈,似乎是笑了声,松散的声线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眩耀:“都跟你说了,家里管得严,不让喝酒。”

陆彦听这话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你爸妈不是不管这些吗?”

几秒后意识到什么,猛地看向沉榆:“嫂子,你不让他喝酒啊?”

突然被cue到的沉榆:“……”

沉榆看了眼谢宴州,后者半垂着眸看他,唇角微翘。

好象很期待沉榆在陆彦面前承认,让其他人都知道他是怎么被沉榆“管束”的。

沉榆瞪了谢宴州一眼,清了清嗓子:“喝酒伤身,以后你也少喝点吧。”

“好好好,谢谢嫂子。”陆彦顺嘴一句嫂子就出来了,自然得不得了。

说话间,他们已经走到车边。

沉榆浅酌了两杯,自然是不能开车,坐进副驾驶,谢宴州则钻进驾驶座。

关上门后,沉榆摇落车窗,刚想跟站在路边的陆彦打个招呼,一道阴影便复盖过来。

谢宴州单手撑在沉榆身侧,呼吸掠过对方唇瓣。

他微微偏头,唇瓣轻轻擦过沉榆的唇。

过电般的触感流经,过去种种亲密的记忆在此刻重叠,沉榆无比自然地闭上眼睛。

沉榆微微仰着脸,睫毛颤了颤。

然而他预料的事情并未发生。

只听见一声笑。

旖旎氛围尽散,沉榆意识到什么,猛地睁开眼。

与此同时。

“咔哒”。

安全带被扣紧。

谢宴州慢悠悠坐回去扣自己的安全带,尾音轻扬:“注意交通安全。”

沉榆:“……”

这是在报复上次自己借着扣安全带调戏他的事情?这人怎么能这么记仇?

沉榆哼道:“你记性那么好,后面的事情怎么不一起做了?”

那天扣完安全带,他们还接吻了。

沉榆故意激将。

本以为谢宴州会犯怂。

可下一秒,他的下巴就被人捏住,脸被迫往左边转,看见对方靠近。

温软的触感,蜻蜓点水般。

沉榆愣住。

车外还站着的陆彦也愣住了。

这什么情况……不是说还在追吗?嘴都啵上了这叫“还在追”?!

他只是几年没回国,已经跟不上潮流了吗?!

呆愣片刻,车已经开走了。

回过神,陆彦紧急打电话给薛远庭,不顾那边有女孩抱怨的声音,把事情噼里啪啦说了。

他气得鼻子都快翘起来:“我在旁边看着他们都敢这样,我不在会是什么情况我都不敢想!简直禽兽啊谢宴州!有这么虐狗的吗?!”

薛远庭听完,懒洋洋地笑,压低的声音格外性感:“刚才你是他们py的一环,现在你还要当我和我女朋友py的一环?”

陆彦无语吐槽:“才多久你就谈上了?你也太随便了,还有就算妹子在旁边,你也别用那种气泡音跟我说话,恶不恶心?”

“那是没你专一。”薛远庭开启嘲讽技能,“网恋两年,不语音不视频不奔现,对面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我们这是纯爱你懂个屁啊!”陆彦跟被踩了一脚似得,跳起来打断他,“我妈这回好不容易放我回国,我肯定跟小乔奔现,甜死你们!”

薛远庭敷衍道:“恩嗯,春宵一刻值千金,先挂了。”

陆彦怒骂:“你们有对象的能不能死一死!”

挂断电话,陆彦想着刚才谢宴州和沉榆在自己面前那亲密的样子,不禁有点酸。

点进微信置顶,陆彦琢磨了下,发了条消息过去:

【小乔,我回国了,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见个面?】

叮——

手机响了一声。

沉榆拿起手机,又看见了个好友申请。

今晚的宴会,沉榆虽然没怎么跟人聊天,但他平常不怎么参加宴会,一时间来搭讪加好友的人很多。

以后要接管公司业务,免不了和圈子里的同龄人打交道,沉榆也就没和之前一样拒绝,把好友码给他们扫了。

估计是后面还有人不断把他的好友推给别人,手机从车子开动后就响个不停。

沉榆对加好友这事儿倒是没什么抵触的,但最让他不自在的是——

手机每响一声,谢宴州就往这边瞥一眼。

什么都没说,但比说了什么还让沉榆感觉棘手。

车在红绿灯停下时,有个新加的女孩发了条语音来,沉榆点开,甜兮兮的声音就回响在车内:“你好呀沉榆,早就听说你,这次终于加之了,下周林雨欣在feather酒吧开趴,你来不来呀?”

沉榆没等语音放完,就转头看谢宴州的表情。

搭在方向盘的修长指节攥紧,谢宴州眉头紧皱,脸黑得跟锅底有得一拼。

感受到沉榆的目光,谢宴州侧脸,嘴角牵动了一下:“挺受欢迎啊。”

只是那个弧度,怎么看怎么象是冷笑。

沉榆没回消息,手机息屏放旁边,微笑:“没谢少受欢迎,刚才光是跟你敬酒的女孩就有十个以上。”

谢宴州不明白怎么扯到自己身上来,说:“我又没跟她们喝酒。”

“你喝葡萄汁了。”沉榆斩钉截铁,“男的敬酒你就喝一口,女的敬酒你就喝一杯。”

谢宴州:“……”

有这回事吗?

谢宴州其实真的有点想不起来有什么人跟自己敬酒过。

平常在这种场合,他走两步就有人来搭话,男的女的都有,他一般象征性抿一口,随口应付。

这次喝那么多葡萄汁,一是因为上次承诺沉榆不再喝酒,还有一个原因是……一直看着沉榆,他忍不住感觉口干舌燥,就多喝了点。

解释的话刚到嘴边,谢宴州忽然想到什么,眉微微挑起。

馀光里,沉榆瞪过来,有点生气的样子很可爱。

谢宴州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嘴角翘起,但为了防止自己自恋,嘴上仍在试探:“你观察还挺仔细,一直看着我?”

沉榆理直气壮:“我看我未婚夫还要打报告吗?我就看。”

谢宴州呼吸一滞。

盯着红灯的视线有几秒游离。

心跳因为这句话不断加速,提醒谢宴州猜测成真——

沉榆在关注他。

在无数次用馀光关注沉榆的时刻,谢宴州从没想过对方会用除了讨厌或嫌弃以外的目光看自己。

此时此刻,谢宴州产生了一种不真实感。

自从那天在酒吧里被沉榆投怀送抱后,谢宴州经常有这样的不真实感。

直到后面的车打了声喇叭,谢宴州才意识到红灯即将过去。

谢宴州激活车,一言不发地开着。

回了清风苑,沉榆洗漱完毕,已经快十一点了。

本来想继续用梦游那招下楼钻进谢宴州被窝,沉骞先打了电话来。

沉骞怕打扰他们年轻人聚会,等到这会才打电话来问情况,跟那种担心孩子上学第一天不适应的父母一样。

沉榆失笑:“挺好的啊,就跟平常一样。”

沉骞松了口气:“你要不反感,以后我多带你去玩玩,也跟那些叔叔伯伯见个面。”

“好。”

两人又聊了聊公司的事情。

沉骞把郑炎踢出最新项目,郑炎颇有微词,但沉骞是什么人,这么多年商场不是白混的,三言两语就把人给安抚好了。

上午郑淼又打电话给沉骞,想进参与沉家和谢家合作的项目。

沉榆皱眉:“他倒是想的挺美。”

“放心吧儿子。”沉骞笑眯眯道,“我就说这事儿是谢家主导的,轮不到我管,把他打发了。”

沉榆弯唇:“谢谢爸。”

这句谢把沉骞都整不好意思了:“这有什么好谢的,一句话的事情。”

沉榆勾唇,心中微暖。

话已经聊完了,但沉骞没挂电话,似乎有话要问。

踌躇片刻,沉骞问:“对了,儿子,你现在……谢宴州在你旁边吗?”

“不在。”沉榆问,“怎么了?”

沉骞似乎松了口气:“你们现在……不是住一个房间吧?”

沉榆沉默两秒,心虚地看了眼客房。

他搬进来后,基本每天都因为“梦游”钻谢宴州怀里睡觉,这地方跟新的一样。

但沉骞年纪比较大,应该不太能接受他们发展这么快。

为沉骞的心脏着想,沉榆选择说出部分事实:“我的房间在三楼客房,谢宴州在二楼主卧。”

沉骞闻言,狠狠松了口气,但还是不太放心:“你晚上睡觉记得锁好门。”

沉榆嘴上应了声好,心里想这话应该对谢宴州说。

挂断电话后,沉榆看了眼时间,快十二点了。

沉榆换好睡衣下楼。

推开门,谢宴州还没睡,正靠在床头看书。

沉榆关了门走过去,极其自然地钻进被窝,问:“你在看什么?”

合上书页,谢宴州给沉榆看书封。

“《梦的解析》?”沉榆挑眉,“你做了什么梦要解析?”

谢宴州顿了顿:“一些不太现实的梦。”

“哦。”沉榆也没想那么多,躺好了催他,“关灯睡觉。”

谢宴州抬手按下开关,视线陷入黑暗。

沉榆本来都准备好了,如果对方问自己为什么出现,他就说“反正每次梦游都来,不如提前过来,省得麻烦”,结果谢宴州什么问题都没问。

乖得象只被顺过毛的大型犬。

今天两人中间没有隔枕头,沉榆慢慢往谢宴州怀里挪。

挪到一半,谢宴州忽然伸手将沉榆揽进怀中。

带着一点强势的力道将人圈在怀里。

他们的身体紧紧贴着,属于对方的温度通过轻薄面料传递。

“睡吧。”谢宴州声音有些沙哑。

窝在熟悉的怀中,沉榆很快就有了困意。

快睡着时,忽然听见谢宴州轻轻喊了声自己的名字:“沉榆。”

“恩……?”沉榆声音含糊,满是困意,“什么?”

“……算了,没什么。”

谢宴州的下巴贴着沉榆发顶,语气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他搭在沉榆后背的手轻轻拍着,象是哄小孩子睡觉。

很快,沉榆小朋友便睡着了,呼吸绵软。

黑暗中,谢宴州半垂着眼,借着窗帘缝隙通过来的月光看沉榆侧脸。

眸中滚动着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贪婪。

不知过了多久,谢宴州低下头。

很轻柔的触感印在沉榆额上,谢宴州抱着沉榆的手紧了紧,声音低到快要听不见:

“以后我不搭理其他人了,葡萄汁也不喝了。”

谢宴州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沉榆睡着了听不见,可他却很想说些什么。

蓬勃的情感在心口乱撞,拼命想找到一个宣泄的出口。

“我不想受其他人欢迎,只想你欢迎我。”

“只想你喜欢我。”

黑夜总容易将情绪宣泄。

谢宴州说完,后知后觉抿了抿唇,耳廓一片滚烫。

正要轻手轻脚睡回去,沉榆忽然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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