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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那几个豪奴的脏手就要触碰到张贞娘的身体,她眼中已满是绝望的泪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聒噪。”
一个平淡得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声音,如同三九寒风,骤然在喧闹的街市上空响起!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嘈杂,钻入每个人的耳膜,带着一种令人灵魂冻结的寒意!
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声音来源——那个牵着白马、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包围圈外的青衫身影上!
高衙内正志得意满,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心头火起,三角眼一瞪,正要破口大骂:“哪来的不长眼的穷酸,敢管本衙内的”
他后面的脏话尚未出口! 只见那青衫身影,甚至连脚步都未曾挪动,只是极其随意地、如同拂去眼前尘埃般,抬起了右手,隔着数丈距离,对着高衙内那油头粉面的脑袋,凌空,轻轻一按!
动作轻描淡写,不带丝毫烟火气。
然而—— 轰——!!! 一股无法形容、沛然莫御、仿佛来自九天之上的恐怖意志,伴随着凝练到极致的毁灭性能量,轰然降临! 高衙内脸上的淫笑、嚣张、暴怒瞬间凝固! 他甚至连一丝恐惧的表情都来不及做出! 整个身体,如同一个被无形巨掌狠狠拍中的烂西瓜!
噗嗤——!!! 鲜血混合着惨白的脑浆、碎裂的骨茬,如同炸开的烟花,呈放射状猛地向四周爆溅开来! 高衙内那颗刚才还叫嚣着的大好头颅,连同小半个肩膀,竟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这凌空一按,生生碾碎、拍扁、气化!连一点完整的渣滓都没有剩下! 只剩下一个脖颈断茬处还在汩汩冒血的半截无头尸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般,软软地瘫倒在地,在青石板路面上迅速蔓延开一滩刺目的猩红!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前一秒还在淫笑扑向张贞娘的豪奴们,动作僵在半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 周围原本喧嚣躲避的行人,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忘记了呼吸! 推倒在地的丫鬟,忘记了哭泣! 连绝望中的张贞娘,也忘记了恐惧,檀口微张,呆滞地看着眼前这血腥到极点、又诡异到极点的一幕! 整个州桥御街,只剩下那匹通体雪白的神骏,打了个响鼻,不安地刨了刨蹄子。
那几个距离高衙内最近的豪奴,被喷溅了满头满脸的鲜血和脑浆碎末,温热的液体顺着额头滑落,滴进嘴里,带着浓烈的腥甜铁锈味。他们僵硬地、极其缓慢地低下头,看着自己主子那摊在地上、还在微微抽搐的无头残尸
“啊——!!!!!!”
“杀杀人了!!!”
“衙衙内!!!”
如同被踩了脖子的公鸡,凄厉到变调的惨嚎瞬间撕裂了死寂!几个豪奴吓得魂飞魄散,屎尿齐流,连滚带爬地想要逃离这人间地狱!
“站住。依旧是那平淡得不带丝毫起伏的声音,却如同蕴含着天地律令,清晰地传入每一个试图逃跑的豪奴耳中。
噗通!噗通! 那几个刚跑出没两步的豪奴,如同被抽掉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浑身抖如筛糠,裤裆湿透,看向苏青阳的目光,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如同在看一尊从九幽深渊爬出来的魔神!
苏青阳目光扫过地上那滩惨不忍睹的血污,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微不足道的臭虫。他看向那几个面无人色、抖如糠筛的豪奴,淡淡道:
“回去告诉高俅。”
“人,是我杀的。”
“我叫苏青阳。”
“有种,让他来找我。”
“苏苏青阳?!”一个稍微有点见识的豪奴猛地抬头,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脑海中瞬间闪过那些只流传于顶级权贵圈、如同神话传说般的名字和事迹——大明护国仙师!抬手覆灭黑莲教!与张三丰论道!仙人手段!
“苏苏仙人?!!”他失声尖叫,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这几个字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 “嘶——!!!” 周围瞬间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原本因极度恐惧而僵滞的人群,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轰然炸开!
“苏苏仙人?!是那位大明的苏仙人?!”
“天啊!高衙内调戏民女,竟惹到了仙人头上?!”
“杀得好!杀得好啊!”
“报应!这就是报应!”
压抑已久的愤怒和狂喜在人群中爆发!看向苏青阳的目光,充满了敬畏、狂热、以及如释重负的解恨!高衙内横行汴梁多年,不知糟蹋了多少良家,今日终于踢到了真正的九天玄铁板!
而那几个瘫在地上的豪奴,听到“苏仙人”三个字,更是吓得白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两个!剩下的也是瘫软如泥,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苏青阳不再看那群蝼蚁,目光转向兀自呆立当场的张贞娘。 张贞娘此刻脸色依旧苍白,但眼中的绝望已被巨大的震惊和后怕所取代。她看着地上那滩血肉模糊的残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忍着才没有呕吐出来。再看向苏青阳时,眼神复杂无比,有劫后余生的感激,有对仙人的敬畏,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茫然。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苏青阳看着她,微微摇头,语气平淡无波,却清晰地传入张贞娘耳中: “良禽择木而栖,明珠莫投暗室。汝之才貌心性,嫁那懦弱匹夫林冲,可惜了。”
此言一出,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张贞娘心上!她娇躯剧震,脸色瞬间惨白无血!苏青阳的话,毫不留情地撕开了她内心深处一直不愿面对、甚至刻意忽视的伤痕——官人林冲,面对高衙内屡次三番的欺辱,除了让她闭门不出、忍气吞声,可曾有过半分挺身而出、护她周全的男儿血性?!
委屈、心酸、怨怼种种情绪瞬间涌上心头,张贞娘眼圈一红,泪水终于忍不住簌簌落下,却又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苏青阳不再多言,随手抛出一个精致的白玉小瓶,精准地落入张贞娘怀中:“此乃安神定魄之药,服下可祛惊惧。汴梁是非之地,速归吧。”
说罢,不再停留,牵起白马缰绳,青衫飘拂间,身影已如闲庭信步般融入熙攘人流,几个闪烁,便消失在御街尽头,只留下满地狼藉与无数敬畏的目光。
张贞娘紧紧握着那温润的白玉瓶,看着仙人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怀中玉瓶,再看向地上那摊刺目的腥红,只觉得今日一切恍如隔世,如梦似幻。她深吸一口气,擦去眼泪,对着苏青阳离去的方向,盈盈拜倒,深深一礼。起身后,在丫鬟的搀扶下,步履有些踉跄,却异常坚定地朝着家的方向走去。一颗种子,已然在心中生根发芽。
太尉府。
奢华的正厅内,檀香袅袅。太尉高俅正斜倚在铺着白虎皮的太师椅上,眯着眼,惬意地享受着两个美婢的捶腿捏肩。他手里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羊脂玉佩,盘算着明日早朝如何再参那碍眼的包黑子一本。
“老爷!老爷!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管家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色煞白如纸,声音凄厉变形,裤裆一片湿痕!
“混账东西!鬼嚎什么?!天塌下来了?!”高俅被打断思绪,心头火起,一脚踹开捶腿的婢女,厉声呵斥。
“衙衙内衙内他”管家瘫跪在地,涕泪横流,浑身抖得不成样子,“被被人当街打死了!脑袋脑袋都碎了啊!!!”
“什么?!”高俅猛地从太师椅上弹了起来,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他脸上的惬意瞬间化为极致的惊愕和茫然,随即是难以置信的暴怒!“放屁!谁敢动我儿?!在汴梁城?!谁敢?!!”
“是是真的老爷!”另一个侥幸逃回、浑身血腥气、精神濒临崩溃的豪奴爬了进来,语无伦次地哭嚎,“就在州桥调戏林娘子一个穿青衫的他他隔空一按衙内就就炸了!他说他说他叫苏苏青阳让让老爷您有种去找他”
“苏青阳!!!”高俅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如同被一层寒冰覆盖!所有的暴怒、不信,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化作了彻骨的冰寒和难以言喻的恐惧!这个名字,最近如同梦魇般在他这个级别的权贵圈层中流传!嵩山左冷禅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那可是连元庭皇帝都忌惮万分的存在!
“噗——!”巨大的打击和恐惧交织,高俅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眼前一黑,肥胖的身躯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重重地瘫坐回太师椅中!他脸色灰败,双目失神,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 “吾儿我的儿啊苏青阳你好狠!好狠啊!!”
开封府。
正堂之上,黑面长髯的包拯刚刚听完展昭的紧急禀报,眉头紧锁如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惊堂木。
“苏青阳当街击杀高衙内”包拯的声音低沉,带着浓浓的忧虑,“高俅痛失独子,只怕要掀起滔天巨浪了。”
“大人,苏仙人之名”公孙策欲言又止。
包拯长叹一声,目光望向府衙外阴沉的天空:“仙人一怒,伏尸当场法理难容,然天威难测啊。此案棘手!”
皇宫,垂拱殿偏殿。
徽宗赵佶正兴致勃勃地提笔挥毫,临摹一幅前朝字帖。太监总管童贯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声音尖利:“官家!官家!出大事了!高太尉高太尉的义子高槛在州桥御街被被那大明的苏仙人当街一掌拍死了!脑袋都碎了啊!”
赵佶手中的御笔“啪嗒”一声掉落在宣纸上,染开一大团墨迹。他愕然抬头,脸上没有丝毫悲伤,反而带着一丝惊疑和难以言喻的复杂光彩:“苏苏青阳?他来汴京了?还杀人了?”
蔡京府邸。
老奸巨猾的蔡京放下茶杯,听着心腹的密报,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丝阴冷的笑意:“高俅这条疯狗终于咬到真正的玄铁板了。好啊苏青阳搅吧,把这潭死水彻底搅浑!高俅要与他不死不休?呵呵鹬蚌相争”
枢密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老将种师道一掌拍在案几上,须发皆张:“杀得好!高俅纵子行凶,祸乱汴梁,早该有此报!苏仙人此举,大快人心!只是”他看向身边沉默不语的狄青,“狄将军,高俅手握禁军兵符,恐不会善罢甘休。”
狄青面沉如水,青铜面具后的眼神锐利如刀:“兵来将挡。若高俅敢以兵戈泄私愤,视国法军纪如无物”他没有再说下去,但一股无形的铁血杀气已然弥漫。
次日,大朝会。 金碧辉煌的太和殿上,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陛下——!!!”一声撕心裂肺、如同厉鬼哭嚎般的悲鸣打破了沉寂! 只见身穿一品紫袍、却披头散发、双目赤红如血的高俅,状若疯魔地捧着一份早已被鲜血浸透、依稀还能辨认出“伏乞天恩、诛杀妖人苏青阳、为吾儿报仇”字样的奏章,踉跄着扑倒在御阶之下!他老泪纵横,额头砰砰地磕在金砖之上,瞬间鲜血淋漓! “陛下!你要为老臣做主啊!为我那惨死的孩儿做主啊!那苏青阳无法无天!视我大宋律法如无物!当街行凶,虐杀朝廷命官之子!其行径令人发指!简直禽兽不如!陛下!此獠不诛,国法何在?!天威何存?!老臣老臣情愿拼了这条老命,也要为我儿讨个公道!恳请陛下下旨!调集禁军!缉拿妖人苏青阳!碎尸万段!以儆效尤!!!”
高俅的哭嚎如同夜枭啼血,回荡在空旷的大殿内,带着刻骨的怨毒和疯狂!所有朝臣都屏住了呼吸,目光复杂地看向御座之上。
徽宗赵佶端坐龙椅,面色有些苍白,眼神闪烁不定。他看了看阶下状若疯魔、额头染血的高俅,又仿佛不经意地扫过殿外某个方向。苏青阳那个名字如同沉重的枷锁,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咳”赵佶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和犹豫,“高卿节哀。此事蹊跷甚多,尚需详查苏苏先生乃世外高人,或或另有隐情”
“陛下——!!!”高俅猛地抬头,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赵佶,如同濒死的野兽,“证据确凿!无数百姓亲眼目睹!那苏青阳亲口承认!他这是公然挑衅我大宋朝廷!挑衅陛下您的天威!若陛下因惧其名而纵容此獠逍遥法外,则国将不国,君威扫地!老臣老臣唯有一死,以谢吾儿在天之灵!”说罢,竟作势就要以头撞柱!
“高卿不可!”赵佶吓了一跳,连忙出声阻拦。殿内一片哗然。
包拯面色凝重,踏前一步,拱手道:“陛下!高衙内当街调戏良家,强抢民女,百姓有目共睹,此乃事实!苏先生出手,虽过于酷烈,然则事出有因!若就此调兵缉拿,恐”
“包拯!你休要为妖人开脱!”高俅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厉声打断包拯,“吾儿纵然年少无知,略有顽劣!也罪不至死!更轮不到一个外人以大不敬之酷刑虐杀!此乃对我大宋朝廷赤裸裸的羞辱!包黑子!你身为开封府尹,不思为国除害,反而包庇妖人,是何居心?!”
“高太尉!令郎所为,岂是‘略有顽劣’可言?!”种师道须发戟张,怒声驳斥,“州桥行凶,光天化日,汴梁百姓怨声载道!若非苏先生仗义出手,只怕又酿成一桩惨案!太尉管教无方,不思自省,反而颠倒黑白,欲借朝廷之力泄私愤,视国法军纪为何物?!”
“种师道!老匹夫!你”
朝堂之上,瞬间吵成一锅粥!清流武将怒斥高俅父子恶行,高俅一党则疯狂叫嚣缉拿苏青阳,蔡京一系冷眼旁观,火上浇油。徽宗赵佶被吵得头昏脑涨,脸色变幻不定,既怕高俅狗急跳墙,更惧那神鬼莫测的苏青阳!
就在这混乱不堪、剑拔弩张之际——
一个平淡得没有任何起伏,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争吵喧嚣的声音,如同九天之上传来的神谕,蓦然在太和殿外响起,回荡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高俅。”
“你,要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