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没意见!”
傻柱回得干脆。
这一次他心里一点没软,哪怕秦淮茹红着眼睛、泪汪汪地望着他,他也压根不回头。
“傻柱你个王八蛋,你给我记着,老子迟早偷回来你的破表!”
棒梗气得跳脚大骂。
这句话像火星子掉进油桶里,傻柱心头“轰”一下就炸了。
他对棒梗哪点不好?
隔三差五塞点零花钱,连背黑锅的事儿都替他扛过,换来的却是不被当人看。
如今还在大伙眼皮底下喊他“狗东西”,真是欺人太甚!
“啪——!”
他抬手就把金表往地上狠命一摔。
表壳撞上青砖,“咔嚓”几声碎成了渣,零件乱飞。
可他还嫌不解气,抬脚狠狠踩上去,来回碾了好几下,直到那玩意儿彻底变成一堆废铁才停手。
“别啊!别啊傻柱!”
棒梗眼框发酸,眼泪唰唰往下掉,两只手在空中胡乱挥着,想拦却不敢动。
最后只能瘫坐在地,眼神空洞,仿佛天都塌了下来。
整个院子瞬间鸦雀无声,谁也没想到傻柱下手这么狠,断得这么彻底。
这一下,他和贾家算是彻底撕破脸了,往后怕是连句话都不会多说。
杨锐在边上看着,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玩味的笑。
傻柱跟贾家闹掰,接下来大院要热闹喽。
只可惜两天后他就得下乡去,这些好戏怕是看不到了。
想到这儿,心里难免有点惋惜。
“行了,何雨柱,待会儿你把这块儿地面扫干净,别留着碎渣。”
王主任冷冷吩咐一句。
毕竟是个人财产处置,街道办管不着太多。
“成,没问题。”
傻柱痛快应下。
王主任转头看向易中海,语气严肃起来:
“易中海,贾家欠你的捐款、借的钱,你自己想办法解决。这事我不插手,你也别有意见吧?”
这事儿本就由他搅出来的,她懒得帮着追债,也算让他吃点苦头。
“没……没意见。”
易中海缩着脖子点头,哪敢吭声。
王主任略一点头。
紧接着脸色一沉,眼神也变得锋利起来。
杨锐一看,知道正菜上来了。
该算的帐清完了,下面就是给这群人上秤称称斤两的时候了。
最好一次压到底,让他们再也翻不了身。
“现在来说说你们几个的处理结果。”
王主任目光如刀,扫过易中海等人,声音响亮又干脆。
一听这话,几个人脸都白了半截,心里直打鼓,只求别罚得太狠。
“易中海,违反多条纪律规定,在街道接受思想教育一年,公厕打扫一年,并通报红星轧钢厂。”
王主任一句一句说得清楚。
刘办事员立马坐下来,笔尖飞舞做记录。
易中海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只要不去派出所,这种体力活咬咬牙也就挺过去了。
“贾张氏,长期传播旧思想,同样思想教育一年,扫公厕一年。”
王主任接着念。
“我不服!我不服!我要去报案告你!你抢我钱还罚我?太过分了!我要让你滚下台!”
贾张氏顿时跳起来嚎叫。
“行啊,欢迎你去报。”
王主任冷笑一声,“到时候我会把你知道的每一件坏事全交代清楚,坐牢别说我没提醒你。”
“你……”
贾张氏一听到“坐牢”两个字,浑身一抖,嗓门立刻矮了半截。
王主任不再理她,继续往下宣判:
“刘海中、阎阜贵,以功补过,思想教育半年,清扫公厕半年,同时通知单位和学校。”
两人脸色难看至极,但暗地里又松口气——还好不是一年。
“何雨柱,无故动手伤人,引发群众不满,思想教育半年,清扫街道半年,同样通报厂方。”
傻柱眉头轻轻一皱,没争辩,默默低头认了。
“秦淮茹……”
她一个个往下念,毫不留情。
易中海这些人根本不敢反驳。
道理简单:要是送到警局,后果更严重。
现在归街道处理,已经是轻拿轻放了。
“痛快!真痛快!”
“哎哟喂,易中海作威作福这么多年,总算倒台了!”
“哈哈,傻柱这次也被罚了,以后他再瞪我一眼,我就找王主任投诉去!”
“解恨啊,三大‘爷’全栽了!”
“可不是嘛,王主任真是公道人!”
院子里一片欢呼,就连许大茂也乐得咧嘴直笑,眼角都挤出了皱纹。
大家对这次处罚,个个拍手称快。
只有杨锐略感遗撼。
可惜啊,街道权限就这么点大,要是直接报警,说不定能掀起更大风浪。
不过王主任显然不会那么做。
但至少,总算让那些为非作歹的家伙尝到了苦头。
“好了,今天就这样。”
王主任站直身子,冷声警告,“接下来我会经常来查岗,谁要是没完成任务,别怪我把人送去派出所处理。听明白没有?”
“听明白了!”
众人齐声回应。
连贾张氏也不敢放一个屁——她可不想真进去吃牢饭。
说完,王主任带队离开。
今天的处置已经是顶格操作,回头上级问起来也有话说,起码能自保,不至于背锅。
“嘿嘿,傻柱,以后你还敢碰我一根手指头?我立马去找王主任告你!”
许大茂立刻蹦出来耀武扬威。
傻柱瞥他一眼,啥也没说,转身招呼刘光天搭把手,一块儿把缝纴机抬回屋。
一路沉默,神情平静得不象平时的他。
许大茂愣在原地,一脸古怪。
按以往脾气,这家伙早抡拳头追着他揍了,今儿咋这么安静?
“许大茂!是不是你偷偷举报的?!”
刘海中突然冲过来质问。
他琢磨半天没想出谁告的密,看许大茂那嘚瑟样,十有八九就是这小子干的。
“哟?怎么,你们还想收拾我不成?”许大茂脖子一挺,根本不怵,“告诉你们,敢动我一下,我现在就去找王主任!让她好好治你们!”
一句话怼得严严实实,头都不带低的。
“呵!”
刘海中鼻腔里挤出一声冷笑,心里头早把许大茂的名字刻进了黑名单。
可他动都不敢动一下——王主任这三个字压在头上,跟座山似的,只能咬着牙转身走人。
阎阜贵也灰溜溜地走了,一路唉声叹气,觉得自己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好端端的怎么就撞上这摊事?
回去学校少不了挨校长一顿骂,处分跑不掉,补助、福利全得打水漂。
其他人也没多留,一个接一个散了。
易中海走得最轻松。
罚就罚呗,他扛得住。
大不了掏点钱请人扫地,小事一桩,翻不起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