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可算仔细了,过不去会怎样啊?”我先急了,朝着四爷问道。
原本是问我的事,怎么还跟婷姐扯上关系了?
四爷摇了摇头,继续吃起了饭。
我有些急了,朝着四爷恳求。
四爷看着我笑了笑:“唉,也不是没有办法。甚至还能因祸得福,扭转干坤。有一个人可以解决。”
“谁?”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你?”
四爷摆了摆手,指着我:“你。”
“我?”
“她身上的问题,需要很大的牺牲才能解决,而我与她非亲非故,为什么要帮她?只有你自己有本事有能力,到时候如何做,我可管不着你。”
我死死的盯着他,也不知道这番话是不是为了框我。
思绪片刻,我跪在了地上。
“四爷,我拜你为师。愿意给你当牛做马。”
我顾不得他是不是骗我的,但既能救婷姐又能救我,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当牛做马算什么。
至于骨气,被这小鬼缠上之后,早就没了。
四爷敲了敲桌子,彷彿会读心一般:“别以为我在骗你,估计用不了多久第一劫就出现了,到时候你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
不论如何,我似乎已旧无路可走了。
十点多钟的时候,四爷让李总的人从这楼盘中心位置用白蜡摆成了摆成了两排,一直摆到了东北方向的街道,足足用了上千根蜡烛。二八看书蛧 毋错内容
终点处有着二三十对纸牛纸马,还摆着好几堆手叠元宝。
四爷在地上拿砖头压了两道符,垂直于这条“蜡烛路”。
十二点钟,四爷下令让人将这些蜡烛全部点燃。
七八个人点,也点了半个小时。
说来也奇怪,原本刮风的天气,这些蜡烛在风中虽然摇曳,但却没有一盏熄灭。
这四爷就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嘴里不知在嘀咕着什么。
等到所有的蜡烛点燃,他竟然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小盆大小的锣。
迈进了蜡烛中间,随后当当当的敲了起来。
一边敲一边喊着啥,但当时我并没听懂。
四爷一边敲一边走,慢悠悠的朝着东北方向走去。
我和婷姐在一旁看着,我却是犯着嘀咕,在我认知做法事都是神圣而庄严的,最起码不得像英叔的电影里一样摆个供台穿身道袍,再不济也得有个桃木剑吧,就拿着一口锣就出来了?说他是打更的都信。
就这么一段路,他敲着锣走了将近二十分钟。
大半夜的有不少人都从窗子探出了头准备骂,可看到下面这么大阵仗又止住了嘴。
一直到走出了楼盘,站在那些纸马纸牛背后,四爷才挥着手喊道:“走吧,都走吧。阴阳有别,去你们该去的地方。”
随后让人点燃了这些纸牛马和元宝堆。
我当时撇了撇嘴,朝着婷姐说道:“就这么就完了?李总能信他?”
而就在这时,我心中突然咯噔一声,一种异样的感觉出现在我的身上。
纸牛马燃烧的浓烟之中,我却看到了许多模糊的人影,虽然看不清,但确实每个牛和马的背上都有最少一道身影。
我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这种感觉,是形容不出来的,也不是害怕,但浑身都不对劲。
我丝毫不怀疑这些“人影”是四爷做出来的障眼法,因为感觉是骗不了人的。
四爷上前点燃了几堆元宝,同时往每一堆上面都放了一张黄纸。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兵马钱,是给押送这些钱和阴魂的兵马所用,相当于是保险费。
只听“呼”的一声,三堆元宝顿时捲起了一道道旋风,卷携着黑烟与火焰直冲天上而去,每道最少都得有十几米高。
后来我也问过四爷,为什么别的大师做法事又是供坛又是布阵,而到了他这却这么简单。
四爷告诉我任何事情有效才是真的,有很多骗子又是起坛又是在院里穿的和个鸡毛掸子一样又唱又跳,叮叮当当折腾好几天,最后收个十万八千元,卵用没有。
有用的,当场去了当场处理,哪怕就是站着撒泡尿的功夫就把事给了了,是你你选择哪个?
我觉得也有道理,其实这当中很多事情没多复杂,只是人把整复杂了。
等所有的东西烧完之后,四爷让李总取出了三盘万响鞭点燃,乒乒乓乓的炸了好一会儿,这可引的周围不少老太太骂街,锅碗瓢盆都从楼上飞下来了。
到这,这楼盘的事情就算是解决了。
原本以为给李总解决了个这么大的麻烦,四爷最起码得收个好几十万。
可是没想到四爷只报了一个价,就五千,多一分都不要。
后来四爷告诉我,多大的因就结多大的果,明明是做了一个举手之劳,多收来的钱都是要承担因果的。
某种意义上这点我深有体会,我就是因为之前卖佛牌赚了不少不该赚的钱,所以才有了最后的事,说白了我就是承担了不该承担的因果。
至于这楼盘的问题,四爷说我是他新收的徒弟,当场就给我讲了原因。
因为这个楼盘的这块地之前是一个族姓村子,也就是村子里的人大多都一个姓。
老一辈讲究落叶归根,人死之后都不会离生前生活过的地方太远,所以村子的人基本都葬在了这里。
不过随着时代的发展,村子集体搬迁,家里有小的把坟迁走也就迁走了,但难免有很多太过久远或者是家族断代的,一或者是埋的太深,就没人迁坟,最终就遗忘在了这里。
虽然动工时挖出了不少的棺材和骨头,但是这些魂并没有安置,所以才会在施工的时候出那么多事。
至于之前那个风水师也不是骗子,相反也是一个厉害的风水师,只不过他没弄清楚这里的情况,只是做了一个聚气纳宝的风水局,因为外气都是向中间聚的,所以反而这些阴魂都走不出去了。
四爷用蜡烛做了一道火引,直至生门方向,暂时破开了风水局,而铜锣作为古时打更的东西,打更人更是民间的阴行之一。
铜锣可作为惊魂器也可做引路声,靠着铜锣将这些阴魂带了出去。
纸牛纸马都是阴魂的载具,四爷还派了一队自己的兵马,将这些阴魂送到了他们该去的地方。
至于兵马是什么,咱们 之后再说。
因此,解决了这里的事情。
到此我是真服了,也相信四爷一定有能力解决我和婷姐的问题。
四爷说第二天中午十二点在火车站等我,我们立刻就要离开哈城。
当天晚上我先跟婷姐回家收拾行李。
回到家中,婷姐看着我叹了口气。
“这才刚回来又要走,不过这个四爷说有办法解决你的问题,你就一定要好好跟着人家,能学个一招半式的,也是个糊口的工作。”
我看着婷姐,皱眉道:“婷姐,我一定会好好学,解决你身上的劫。”
婷姐苦笑了一声:“算了,我从小就命贱。小时候我妈带我找过一个出马仙给我看过。与四爷说的差不多,也是说我逢三九有大劫。只不过比四爷多了一句话。”
三九就是二十七岁。
“什么话?”我问道。
“我活不到三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