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敢耽搁,立刻打车 回去,到了那法师家。
虽然耽误了好几个小时,但这里还没有被处理,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好多人。
拨开人群,我找到了万帕。
万帕的脸色十分难看,指了指法师的家。
警察已经封锁了现场,只不过透过窗户刚好能看到屋内的情景。
那法师的遗体已经被放在了地上,头刚好偏向窗户,两个眼睛瞪的老大,彷彿在死死的盯着我。
他身上的刺符划出了好多口子,血已经干涸,十分瘆人。
万帕告诉我,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吊死在了屋子里,而吊死他的正下方正是那日封印古曼童的坛子,只不过当时坛子已经被摔碎了,身上的口子是自己划开的,正落在那坛子里的古曼童上。
这一刻,深深的无力和恐惧席捲了我的全身,尤其是对上那法师诡异狰狞的眼神,我是真的绝望了。
将万帕拉到了人群外面,我跟他说了机场外的遭遇。
万帕再也轻松不起来了,立刻拉着我坐上了摩托车。
他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带着我狂奔。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我们到了一座金碧辉煌的寺庙。
在这里, 万帕找到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他说这人叫闻勇,是一个在泰国都能排到前五的高僧的弟子,找他一定能解决问题。
闻勇问了我的情况,便带着我们到了寺庙大殿外,让我们在此处跪着,便只身一人进入了殿内。
我朝着万帕问,他真的能解决我的问题吗?
万帕嘴上说着没问题,但我明显看到他额头的汗都流下来了。
此刻的我已经彻底疯了,虎哥、肯加拉,不到一星期死了两个人,而且都是死于一个古曼童之手,现在那古曼童缠上我了,让我怎么能不怕。
我像疯了一样抓住了万帕的脖领使劲将他按在地上,地面已经将他将他的脸都磕破了。
歇斯底里的怒吼:“如果我的事情解决不了,我一定和你同归于尽。”
万帕没有说话,但他的脸上也写满了恐惧。
不多时闻勇出来了,与之一起出来的还有一个苍老的僧人。
僧人走到我的面前,直接说了一堆。
而万帕听完,脸色立刻就白了,豆大的汗珠从他头顶落下,嘴唇嗫嚅着,许久吐不出一句话。
我急切的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却一言不发。
这个时候闻勇说话了,用着十分蹩脚的普通话,但仔细听还是能听懂的。
闻勇说,这古曼童已经缠上我了,而且它的业力和怨念极深,就连他师父都渡不了。
而这古曼童缠上是我的宿命,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因果,所以我躲不掉。
本身这古曼童是来拯救下界的,但是却屡次被害和欺负,现在已经是邪神了,相当的恐怖。精武晓税旺 首发
而肯加拉却是因为自身实力不够想要强行封印这古曼童,然后遭到了反噬,丧身在了这古曼童之手。
我想要解决这个古曼,只能去解开因果,但他们帮助不到我。
闻勇告诉我,他的师父如果帮不到我,整个t国也就没人能帮到我了。
之后那僧人又朝我说了几句,意思是他和这古曼童沟通过了,因为我是童子身,并且阳寿还在,他短时间要不了我的命,只不过时间久了,它的能量越强,我也就活不下去了。
我问他多久,他告诉我最多不超一百天。
也就是说,我只活将近三个月了。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离开寺庙的,但在我反应过来之后万帕早已逃之夭夭。
t国街头,我歇斯底里,恐惧和绝望充斥着全身,不断的哀嚎哭泣,周围的人像看怪物一样看我。
在一个24小时超市坐了一夜,我没敢合眼,也没敢做任何事,高僧那句一百天持续回荡在我耳边,绝望和恐惧共存。
次日一早,我还是决定回国。我们国家地大物博,奇人异士无数,不信连个小孩鬼都搞不定。
当天我就定了机票,直接回国。
奇怪的是这次没有了之前那么痛苦的状态,只是身体还是觉得累和难受,也许是已经适应了。
回国之后我联系了很多倒爷朋友,他们分佈全国各地,消息也十分的灵通。
之后两个多月时间,我在各个朋友的安排下走南闯北,走过了许许多多地方,民间的法师找了不老少,四道四佛八大山都去了,各大门派跑了个遍,
每次前往之后身上的难受能少一些,但仅仅是好一些,完全弄住那古曼童。
我也见过很多十分强大的高人,甚至是拜见了几大门派的掌教。
但他们对于我身上的事情也是束手无策。
总体来说就是一句话,那就是命运和因果。
我不明白,哪些昧着良心赚黑心钱的都没事,我就是贩了个佛牌赚了些钱,怎么就扯上这狗屁的命运了。
一度对这些门派和高人产生了怀疑。
直至后来真正进入这行才明白,世界上的因果缘分并非看起来那么简单。
他们可以解决比我身上更麻烦的麻烦,但确实无法解决我的问题,这就是无缘。
而或许只是一个普通人,只需要一句话甚至是一个指点,便可使我脱离困境,这就是命缘。
这段时间,我被那小鬼磨的生不如死,但也逐渐品出了相处之道。
比如有些时候它许是馋了,就会不断的折磨我的身体,我需要供奉一些果味的饮料或者酸奶,症状就会减轻一些。
但它无法跟我表达它要什么,所以只会无尽的折磨我。
虽然有时候身上的痛苦能够减轻,但我时时刻刻都知道自己的寿命快走到了终点。
这种宣判死刑,等待死亡的过程才是最可怕的。
有几次我实在挺不下去了,想要上吊自杀。
结果刚挂上去绳子就断了,仔细看那绳子,上面有着一道黑手印,似是从这黑手印烧断了。
我不明白这小鬼到底为了什么,要磨死我还不让我直接死。
那段时间里,常常一个人出现在饭店点两份饭,还拜一排饮料,一个人对着空气自言自语,旁人都觉得我脑子有病。
我走了太多的地方,找了太多的人,一无所获。
从佛教圣地五台山上下来,我站在五台县城一个名叫唐家湾水库的地方,站在岸边看着水面是心如死灰。
这段时间的折腾花光了我所有的钱,还欠下了不少饥荒。
想着从小到大的事情,心中的苦楚是更甚,实在忍受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一边哭一边往水库里走去,就在迈出岸边的一步,我突然裤腿一紧,被一股力量拽倒在了地上。
低头看去,裤腿上有个黑色彷彿烧出来的小掌印。
看到这一幕,我更是差点气死,站在岸边不定的骂街。
活不让好好活,死又不让死,非得自己折磨死我才甘心?
骂街过程中,我忽觉得脸上热热的,朝着水面一看,眼睛下方也出现了一个黑掌印。
这是在,帮我擦眼泪?
这念头出来,我自己都不信,这小鬼怕是扇了我个嘴巴。
而这时,电话也刚好响了起来,是来自婷姐。
这通电话,不仅救了我的命,还将我拉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阴阳江湖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