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回头看到刘桂兰,脸上立刻泛起尴尬的笑。墈书屋暁说旺 已发布最薪璋结
“桂兰婶子,这大白天的,让人看见不好。”
刘桂兰松开手,低着头,脸颊泛起红晕。她今天穿了件碎花的棉袄,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比上次见到时精神多了。
“二狗,我就是想谢谢你。上次要不是你,我这条命都保不住。”
“都说过了,乡里乡亲的,应该的。”
“不一样。”刘桂兰咬著嘴唇,声音压得很低,“你不光救了我的命,还让我让我体会到了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李二狗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婶子,那只是治病。”
“我知道。”刘桂兰抬起头,眼神复杂,“但我丈夫常年在外,对我从来都是敷衍了事。那天在你手里,我才知道原来还能那样得劲。”
这话说得太直白,李二狗耳根子都红了。
“婶子,这话可不能乱说。”
“没人听见。”刘桂兰往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才继续说,“二狗,我今天来是想让你再给我看看。这几天我又觉得肚子疼,跟上次一样的位置。”
李二狗皱起眉头。
盆腔炎这种病确实容易反复,但上次他明明给刘桂兰治得差不多了,怎么这么快就复发?
“行,那你进屋吧。”
刘桂兰跟着他进了屋。奶奶正在灶房烧水,看到刘桂兰进来,笑眯眯地打招呼。
“桂兰来了?”
“婶子好。”刘桂兰乖巧地应着,“我身体不太舒服,想让二狗给看看。”
“那你们去堂屋吧,我在灶房不过去碍事。”奶奶很识趣。
李二狗带着刘桂兰进了堂屋,关上门。
刘桂兰站在那里,脸越来越红。
“二狗,我是不是是不是太不要脸了?明明没那么疼,还找借口来找你。”
李二狗愣了一下。
“所以你是装的?”
“也不全是装的。”刘桂兰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就是就是想见你,想让你碰我。”
这话说得李二狗不知道该怎么接。
《玄天医经》里虽然有各种医术,但没教他怎么应付女人啊。
“婶子,你这样”
“我知道不对。”刘桂兰打断他,声音里带着哭腔,“但我真的忍不住。这三年我一个人守着空房,每次想到那天晚上,我就我就睡不着。
她抬起头,眼里含着泪。
“二狗,你就可怜可怜我,让我再体会一次好不好?就一次,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来烦你。”
李二狗看着她可怜巴巴的样子,心软了。
“那我给你针灸推拿吧。”
“好。”刘桂兰立刻擦掉眼泪,脸上露出笑容。
她走到椅子旁边,解开棉袄的扣子。里面只穿了件薄薄的秋衣,身材的曲线一览无余。
李二狗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躺下吧。”
刘桂兰躺在椅子上,秋衣掀到胸口下面,露出一片雪白的小腹。
李二狗掏出银针,在她的关元穴、气海穴上施针。
针尖刺入的瞬间,刘桂兰的身体微微颤抖,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疼吗?”
“不疼。”刘桂兰咬著嘴唇,声音变得有些娇媚,“舒服。”
李二狗运起体内的温热气流,顺着针尖缓缓渡入。
刘桂兰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椅子的扶手,指节都有些发白。
“二狗”
“怎么了?”
“你的手太烫了”
李二狗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贴在了刘桂兰的小腹上。
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让他有些分神。
“对不起。”
“不用道歉。”刘桂兰突然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我喜欢这种感觉。”
李二狗的呼吸变得粗重。
堂屋里的温度渐渐升高,空气变得粘稠。
就在这时,院门被人推开的声音响起。
“李二狗在家吗?”
是个陌生的男声。
刘桂兰吓得猛地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
李二狗拔掉银针,收进针包里,走出堂屋。
院子里站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件黑色皮夹克,留着平头,看起来很精神。
“你是?”
“我是镇上诊所的赵大夫。”男人打量著李二狗,眼里闪过一丝不屑,“听说你会看病?”
“会一点。”
“会一点?”赵大夫冷笑一声,“我听说你最近在村里名声挺大,什么中风、高烧、妇科病都能治。第一墈书惘 无错内容我就想来见识见识,看看你到底有多大本事。”
李二狗听出他话里的敌意。
“赵大夫想怎么见识?”
“很简单。”赵大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这里面装着十种药材,你能认出几种?”
李二狗接过瓶子,打开盖子闻了闻。
脑海里的《玄天医经》自动运转,瓶子里的药材成分立刻浮现出来。
“党参、黄芪、当归、川芎、白芍、熟地、茯苓、白术、甘草、枸杞。”他一口气说出十种药材的名字,“这是十全大补汤的配方。”
赵大夫的脸色变了。
“你你怎么知道?”
“闻出来的。”李二狗把瓶子递回去,“赵大夫还想考别的吗?”
赵大夫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他本来想给这个乡下小子一个下马威,没想到反而被对方比下去了。
“哼,认识药材不算什么,真正的本事是能治病。”赵大夫不服气,“你敢不敢跟我比一场?”
“怎么比?”
“找个病人,我们各自诊断,看谁的诊断准确,治疗方案更有效。”
李二狗想了想,点了点头。
“可以。”
“好!”赵大夫冷笑,“那就三天后,在村委会门口,当着全村人的面比一场。到时候我要让所有人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医术!”
说完他转身就走。
刘桂兰从屋里探出头来。
“二狗,那人是谁啊?看起来来者不善。”
“镇上诊所的大夫。”李二狗收起瓶子,“估计是觉得我抢了他的生意。”
刘桂兰走到他身边。
“那怎么办?你能赢他吗?”
“试试吧。”
“我相信你。”刘桂兰握住他的手,“你那么厉害,肯定能赢。”
她凑到李二狗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今晚到我家来,我好好给你放松放松。”
李二狗还没来得及回答,刘桂兰已经扭著腰走了。
下午三点,李二狗接到林雪梅的电话。
“二狗,来我家一趟,倩倩今天搬过来了。”
李二狗收拾好针包,往林雪梅家走。
推开院门,院子里停著辆黑色轿车,后备箱里塞满了行李箱。
林雪梅和姚倩正在往屋里搬东西。
“二狗来了?”林雪梅看到他,眼睛一亮,“快来帮忙搬东西。”
李二狗走过去,提起两个大行李箱。
“姚姐这是搬家啊?东西这么多。”
“没办法,女人出门东西都多。”姚倩笑着说,“麻烦你了。”
三个人忙活了半个小时,才把东西都搬进屋。
林雪梅给李二狗倒了杯水。
“歇会儿吧,累坏了吧?”
“还好。”
姚倩换了身衣服从卧室出来,穿着件米色的毛衣,配着黑色的紧身裤,头发披散下来,看起来比昨天随意多了。
“二狗,今天能不能给我继续治疗?”
“可以。”
三个人进了卧室。
姚倩躺在床上,掀起毛衣,露出小腹。
李二狗给她施针,然后开始按摩。
温热的气流顺着掌心渡入,姚倩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好舒服”她闭着眼睛,脸上泛起满足的表情,“二狗,你这手法真的太神奇了。”
林雪梅坐在旁边,眼神复杂。
“是吧,我第一次也是这么想的。”
姚倩睁开眼睛,看着林雪梅。
“雪梅,你老实说,你是不是跟二狗”
“什么跟不跟的。”林雪梅脸一红,“我就是让他给我治病。”
“治病?”姚倩眼里闪过狡黠的光,“我看你脸上的红晕可不像是治病治出来的。”
“你胡说什么呢!”
两个女人在旁边打趣,李二狗专心按摩,没搭理她们。
二十分钟后,他收了手。
“今天就到这儿。”
姚倩坐起来,整理好衣服。
“二狗,谢谢你。我感觉肚子真的暖和多了。”
“那就好。记得这几天别吃凉的。”
“知道了。”
林雪梅送李二狗到门口。
“晚上来吗?”她压低声音。
“今天不行。”李二狗摇头,“三天后要跟镇上的赵大夫比医术,我得准备准备。”
“比医术?”林雪梅皱起眉头,“那人我知道,医术一般,但心眼特别多。你小心点。”
“我知道。”
晚上七点,李二狗准时出现在刘桂兰家。
刘桂兰做了一桌子菜,穿着件红色的连衣裙,头发盘起来,化了淡妆。
“二狗,快坐。”
两人坐下吃饭。刘桂兰不停给他夹菜,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吃完饭,我给你好好放松放松。”
她的手搭在李二狗的肩膀上,轻轻按揉着。
“婶子,这”
“别说话。”刘桂兰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今晚我想让你好好休息,养足精神去比赛。”
她的手开始解李二狗的衣服扣子。
李二狗的呼吸变得粗重。
房间里的温度渐渐升高。
一个小时后,李二狗躺在床上,感觉浑身都要散架了。
刘桂兰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胸膛上画圈。
“二狗,你说我这样是不是很不要脸?”
“没有。”
“但我就是忍不住。”刘桂兰抬起头,眼里含着泪,“这三年我一个人太苦了,好不容易碰到你这样的人,我不想放手。”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李二狗才起身穿衣服。
“我得回去了,奶奶要等急了。”
“嗯。”刘桂兰依依不舍地送他到门口,“明天还来吗?”
“看情况吧。”
走出刘桂兰家,夜已经深了。
李二狗走在村道上,突然听到前面传来脚步声。
他停下脚步,警惕地看着前方。
三个黑影从黑暗中走出来,都戴着口罩,手里拿着棍子。
“李二狗?”
为首的人声音低沉。
“是我。”李二狗眯起眼睛,“你们是谁?”
“不用知道我们是谁。”那人冷笑,“有人花钱让我们教训你一顿。识相的话,自己把腿打断,我们就不动手了。”
李二狗明白了。
这是赵大夫派来的人。
“要是我不呢?”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三个人挥着棍子冲上来。
李二狗身形一闪,躲过第一根棍子,然后一脚踢在那人的膝盖上。
“咔嚓!”
惨叫声响起。
另外两个人见势不妙,转身就跑。
李二狗没追,走到那个倒地的人面前,蹲下来。
“回去告诉赵大夫,这种小把戏没用。三天后比赛,我等着他。”
说完他站起来,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