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还真是!
这地方又不真是景区,怎么会有人专门建大院来骗一个人呢?
头好痒,好像要长脑子了。
观众们挠挠头,眼看着就要顿悟。
铺天盖地的水军,立马抓住时机,进场!
“这谁啊?张口就来!是不是南楚省派过来的间谍?!”
“我查了查主页,好像是前干夏大学的历史系教授,赵明山。”
“呵呵,历史系教授来这凑什么热闹?收钱了吧?”
“我看赵教授也是老糊涂了!伪汉就是想骗云姐不行吗?”
“对,说不定他们土皇帝就是打算把云姐骗过去给他当贵妃呢!”
与此同时,中原军区核心区,某间大院内。
看到这些弹幕,赵明山无奈摇摇头。
民心不古啊!
明明自己已经讲得很明白了,
南楚省专门为云璃建一个片场的概率微乎其微!
至于图云璃的美色?
云璃现在穿个破布衣,脸上全是泥巴和尘土,看起来和鬼一样!
大汉皇帝又不是异食癖,怎么可能图她的美色!
但绝大多数人就是不相信,还从自己身份上开始攻击自己。
摆事实,讲道理,怎么就没人听呢?
赵明山本来就已经很失望了,这时,又有人连发数条付费留言,和他对垒!
“赵教授,你怎么确定南楚省只为骗云璃一个人?”
“说不定,云缨根本就不住这里!只是专门为了骗云璃,临时搬进来的!”
“这样,他们就能反复利用四进大院来欺骗新人!”
“赵教授这么为南楚省说话,我倒是怀疑您是不是别有用心了!”
发留言者,正是军区日报的金记者,金沐!
她作为新闻学科班出身,最擅长的就是抓住机会为自己谋取流量。
不怕人反驳自己,怕的就是没人反驳!
她这几条留言,直指赵明山用心,只要一个回答不慎,“叛国”的帽子都能扣下来!
然后,她便是“正义使者”,为军区又除一害!
至于赵明山会因为舆论怎么样,
这谁在乎呢?
谁会在乎末世后,一个普普通通的老教授?
更何况,民众要的是情绪,而不是真相!
只要满足民众的情绪,只要满足军区上层的情绪,那金沐就是圆满完成任务了!
而随着金沐鼓动,弹幕果不其然开始一边倒地斥责赵明山。
“收没收钱自己清楚!怎么还有人给南楚省洗的?”
“呵呵,怕不是老教授在末世没工作,只能靠卖国赚点茶米油盐钱吧?”
“现在谁还学历史?抱着自己的老古董吃大变去吧!”
“老教授自己估计住在贫民窟,幻想自己是贵妃府的佣人了!”
看到这些弹幕,纵是教养极其深厚的赵明山也气得老脸通红,吹胡子瞪眼。
我要是说错了,为什么不用逻辑反驳我?
怎么能这么骂我一个老人?
尔母,婢也!
“爸,你咋了?”
便在这时,一个国字脸的男人敲门而入,手里还端著一盆水果拼盘。
“我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么生气。”
男人好奇地看过来,一边递过来水果,一边看似不经意地说道。
他眼睛意味深长地瞥过屏幕,笑容淡了几分,眼里闪过一丝杀气。
“爸,别生气了,吃水果,这是我从兰市专门给你带的软儿梨。”
“云信?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赵明山有些意外地回过头。
随后,他眉头紧皱道:“兰市的仗,这么快打完了?”
赵云信略带掩饰地说道:“战况不太好。”
“城已经丢了?”赵明山毫不客气地问道。
“丢了。”赵云信有些尴尬地点点头。
“委员会其他人怎么说的?”赵明山问道。
赵云信答:“还没说,估计会问责我。”
赵明山闭上眼睛,沉默许久后才说道:“你去忙军务吧,让我自己看直播。”
赵云信退出房间,走回自己房间,脸瞬间黑下来,手猛地锤向墙壁。
该死,又让父亲失望了!
他们明知道这场仗必输!
冷静了许久,赵云信又掏出手机,一个电话打给真理部。
“你们那个宣传节目怎么搞的,怎么纵容观众骂人?”
此时,真理部部长方兴文刚接过电话,就被痛骂一顿,整个人都懵逼了。
他确认了一遍对象,没错,的确是军区排名前五的上将赵云信。
然后,他更加懵逼了!
这啥意思?
军区执政委员会,一共就五个人。
一位元帅,四位上将!
权势滔天的上将打电话过来,就为了问自己直播间观众为什么骂人?!
这不是元帅钦点的项目吗?
难不成是上面的派系斗争?
这位爷一向统管军事,不问外事,难不成这次想把手伸到文化领域来?
方兴文细思极恐,瞬间感觉自己被牵扯到了一起重大的政治阴谋之中!
“你把骂人的都封一下,水军也停了!”
“事别做的太明显,别让人知道是我干涉的!”
“就这样!”
说罢,赵云信挂断电话,脸上阴晴不定地看着自己房间里的大夏地图。
方兴文:“???”
就这?
这是何意味啊?!
方兴文被压力完,左右想不明白,干脆选择压力自己下属。
“你们水军怎么搞的?舆论都搞不明白?”
“怎么能纵容水军骂人呢?你们作为真理部文员的道德呢?”
“都停了!自己反思!”
真理部文员:“?”
“那部长,那些网红自发的言论,我们要管吗?”一个文员唯唯诺诺地问道。
方兴文眉头一皱。
这将军妹说啊!
将军还说事不要做得太明显,那封号是不是太显眼了?
方文兴安排道:“先别管,后面再清算。”
“是。”文员们唯唯诺诺道。
回到云璃这边。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弹幕突然干净了许多。
云璃更多心思,也从弹幕的争论,回到现实的感受中。
她走过一排排青石板路,跨入正房门内,踏到地上的羊毛毡毯,还有些怪不适应。
怪软乎的,像是踩在一团云上。
“姐,你先坐吧!我招呼丫鬟给你倒茶!”
云缨示意她坐在太师椅上,随后起身去吩咐丫鬟。
云璃坐定后,好奇地打量著周围,心中愈发觉得奇怪。
这贵妃府,咋就建的这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