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洋国外留学归来,医术精湛,是咱们澜江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重点培养对象,领导可器重他了。”
刚进病房,杨兰拉着刘洋往窗前凑。
她的男人,若抢先一步治好乔晚柔,陈子焱这个劳改犯还有脸留下来吗?
三年前,她能让陈子焱锒铛入狱,三年后,依旧可以稳稳将其踩在脚下。
“病人都晕过去了?”
刘洋靠前扫了一眼,不由皱起了眉头。
床上的乔晚柔双眸紧闭,嘴唇青紫,已然昏睡过去,这怎么治?
“病历呢?我瞧瞧。”
“呵呵,海归医学博士,给人看病,还需要看病历吗?”
陈子焱岂能不知杨兰心里那点小九九?见刘洋居然需要病历,不由撇嘴,嘲讽意味十足。
“医生看病,不看病历看什么?轮到你讲话了吗?”杨兰眉头一紧,恶狠狠盯着陈子焱,突然嘴角扬起,讥笑道:“是不是看我男朋友优秀,怕抢了你的风头啊?哼!”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给人看病,的确不需要病历,亦不需要借助医疗器械,甚至不需要患者张嘴表达病情,三指一切,患者病情便了然于心……”
黄贵生一脸傲然,看向杨兰的面色,透着一缕不屑。
他是澜江市中医领军人物,自然拥护中医,方才杨兰瞧不起自己,便是瞧不起中医,这可终于让他逮住了机会!
“哦?你那么厉害,为什么没把晚柔治好?”杨兰呵呵冷笑,鼻孔“嗤”了一口冷气。
“我……”
闻言,黄贵生老脸一红,又气又无奈。
乔晚柔的病太过古怪,除了体内有一股阴冷的气息外,其馀同常人一般无二。
犯病之时,浑身冰冷,尤如停尸间的尸体一样,体表甚至氤氲着一层白蒙蒙的冷气,皮肤依旧富有弹性,拥有心跳,人却昏死过去,怎么都醒不过来。
一段时间后,人虽然能自行苏醒,身体却有不可逆转的伤害,最为明显的便是双腿,肌肉萎缩,若持续恶化下去,怕是下半辈子离不开轮椅了。
不对,是还有下半辈子吗?
“技不如人还死不承认,丢人现眼,切!”
杨兰眼皮往上一撩,甩了黄贵生一记白眼。
“呼……”
黄贵生呼吸逐渐急促,气得吹胡子瞪眼,又无济于事。
杨兰也没继续搭理黄贵生,中医越无能,越说明自己男朋友厉害。
“乔老,赶紧把病历取出来吧,有刘洋在,晚柔的病不在话下。”杨兰挽着男友骼膊,挑衅地冲陈子焱扬起了下巴。
“好吧。”
乔镇山无奈,只能将病历找出递了过去,刘洋扶了扶眼镜,手法娴熟地抖了抖片子,对着灯照了照,随后又取出其他检测报告,认真看了看,眉头拧得更紧了些。
“亲爱的,怎么样,晚柔的病对你来说轻而易举,是吧?”
杨兰看不清眉眼高低,还一脸得意洋洋呢。
“我,我需要带患者去医院,做一个详细的检查才能给出判断。”刘洋憋红了脸,有些埋怨地看了女人一眼。
下次吹牛逼,能不能别带上老子?
“呵呵,这就是西医吗?这就是海归医学博士吗?老夫以为有多了不起呢,哼!”
黄贵生终于逮着机会怼了回去,心里顿时舒服不少。
“你行,你咋不给治好呢?是技术不行,还是不想给治啊?”杨兰牙尖嘴利,直接顶了回去。
“……”
黄贵生动了动嘴皮,再次沉默。
然而,杨兰却并没有放过黄贵生的打算,同时,也为自己男朋友找好了说辞,“刘洋刚接触晚柔的病,不熟悉不是很正常的吗?”
“出于对患者负责,做一个详细检查,很过分吗?”
“乔老,听刘洋的吧,马上送晚柔去医院做检查,确诊病情后,再定治疔方案……”
“送医院太麻烦了。”
陈子焱不想等,也不能等,扭头看向乔镇山,“我有把握可以让患者快速醒过来,只要患者全力配合,可百分百确保将其治愈,时限不超过七天!”
“此话当真?”
乔镇山嘴皮一抖,瞳孔瞬间放大,直勾勾盯着陈子焱。
他是不是劳改犯不重要,只要能治好孙女的病,什么都好说,乔镇山无法看着自己唯一亲人,时不时犯病,宛若活死人一般躺在床上,亦无法接受漂漂亮亮的孙女,下半辈子坐着轮椅度日。
何况,陈子焱可是朱雀楼那个女人推荐过来的,容不得乔镇山不信。
“治病救人,我从不开玩笑。”
陈子焱声音不大,但眸光深邃而坚定。
“乔爷爷,他一个劳改犯的话你也信?”杨兰急了。
自己男人治不好,也不允许陈子焱把人治好,甚至不能让他上手!
臭劳改犯就该活在肮脏的地方。
“年轻人,话不要说得太满,老夫行医三十馀年,且对此病束手无策,毫无头绪,你凭什么有把握让患者立刻苏醒?”
黄贵生瞥了陈子焱一眼,轻轻摇了摇头,他不喜欢吹牛逼的年轻人。
“凭什么?凭我医术比你厉害。”
陈子焱面色淡然地看着黄贵生,他当然知道黄贵生,当年在医学院上学的时候,黄贵生作为教授,还去学校讲过课呢。
当年,黄贵生高高在上,高不可攀,如今可利用灵力、劲气治病的陈子焱,已经无需将黄贵生放在眼里。
何况,陈子焱本身医术并不差,若无三年前的牢狱之灾,凭借自身天赋,也能在医疗界混得风生水起。
“你,你比我厉害?好好好,后生可畏啊,现在的娃娃真是了不起啊!”
黄贵生气的肝疼,今天这是第二次了!
现在的年轻人一个个都这么狂了?
“好好好,今天你若是能让患者立刻苏醒,我黄贵生拜你为师,你若治不好,哼,别怪老夫联手同仁将你封杀!”
这一次,黄贵生是真生气了。
“乔老,您老怎么说,这病要不要治?治,就得履行约定。”
陈子焱看向乔镇山,指着病床上的睡美人,“她,得做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