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梦”
就在这个念头闪过的瞬间,大量陌生的记忆和信息如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入脑海:
瞬身之术的查克拉运转路径
无声杀人术的要领和技巧
一个又一个技能,连同使用方法、注意事项,甚至连施展时的细微感觉都清淅地烙印在他的记忆深处。
山上哲也缓缓抬起颤斗的右手,眼中满含着震撼和不敢置信
“这些都是真的?”
山上哲也喃喃自语,但内心深处却有个声音在疯狂叫嚣:试试看!试试看!
他缓缓抬起右手,按照脑海中突然出现的记忆,小心翼翼地提炼出一股能量。
查克拉。
这个词语自然而然地浮现在他的意识中。
很快,一股温热的感觉在掌心聚集,山上哲也能清楚地感受到那里正有某种力量在跳动着。
他的目光落在桌上那个半满的玻璃水杯上。
深吸一口气,山上哲也伸出右手,轻轻握住了杯子。
“嘭!”
玻璃杯在他手中如蛋壳般脆弱,瞬间化为无数碎片,水花四溅。
而他的手掌竟然毫发无伤!
山上哲也愣愣地看着掌心的玻璃碎片,一股电流般的战栗从脊椎直冲天灵盖。
这不是错觉,不是幻想。
这是真正的、超越常人的力量!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那个诡异的梦境
那个庞大恐怖的身影,那双幽绿色的眼眸,还有那张足以吞噬一切的巨嘴
等等。
山上哲也的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起来,一个全新的理解在他心中成形。
那不是什么妖怪,不是什么海坊主。
那是海神!
日本神话中掌管海洋的伟大神只!
“我明白了”山上哲也的声音中透着一种近乎宗教般的虔诚,“那不是噩梦,那是神谕!”
神明在梦中显现,将自己召唤到神域,然后赐予了他常人无法企及的力量!
“果然,我就知道自己与众不同!”
山上哲也握紧双拳,眼中燃烧着狂热的火焰:
“那些愚民看不出我的价值,但神明看得出来!神明知道这个世界需要什么样的人来拯救!”
他激动得浑身颤斗,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对,就是这样!我一直都知道自己不是普通人!我拥有常人无法理解的洞察力,能够看透这个世界的真相!”
“现在神明终于认可了我,赐予了我改变世界的力量!”
山上哲也低头看了看手掌,刚才轻易捏碎玻璃杯的画面还历历在目。但紧接着,一种强烈的不满足感涌上心头。
不行,这还远远不够。
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根本施展不开,而且捏碎一个玻璃杯又能证明什么?
他需要一个更大的地方来验证神明赐予他的伟大力量!
山上哲也几乎是撕扯着换上衣服,手指因为激动而不断颤斗,连拉链都拉了好几次才拉上。
…………
凌晨5点30分,荒川河岸。
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整个河岸空旷寂静,只有晨风轻拂过水面的声音。
山上哲也选择这里有两个原因:足够空旷,而且绝对不会有人目击。
他站在河边,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体内那股强大力量的涌动。
山上哲也缓缓抬起双手,按照脑海中的记忆开始结印。
辰-丑-卯
复杂的结印手法行云流水般完成,查克拉在体内疯狂聚集,最终汇聚到胸腔。
山上哲也猛地张开嘴巴,一道巨大的水柱从他口中喷薄而出!
水柱足有水桶粗细,带着恐怖的冲击力直接轰向河面,激起数迈克尔的水花,强大的冲击力让河底的淤泥都翻涌了上来。
整个河岸都在这一击的馀波中颤斗。
山上哲也呆立原地,看着眼前这毁天灭地般的景象,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我做的?
“哈哈哈”
笑声从他胸腔深处涌出,起初还有些颤斗,但很快就变成了狂放的大笑。
“哈哈哈哈!这就是神明的力量!这就是我应有的力量!”
山上哲也兴奋得大喊大叫,象个孩子一样在河岸上疯狂奔跑。
他跳跃着,挥舞着双臂,完全沉浸在这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中。
二十年来压抑在心底的所有屈辱、愤怒、不甘,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狂欢的泪水。
随后,他跑到河边,俯身看向平静的水面。
水中倒映着他那张平凡的面孔,但此刻的山上哲也仿佛看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存在。
一个被神明选中的天选之子。
一个注定要向这个愚昧的世界展示真相的救世主。
正当山上哲也完全陶醉在这种力量带来的快感中时,身后突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咦?这不是昨天那保安吗?”
山上哲也猛地转过身,瞳孔瞬间收缩。
田中小姐!
她正挽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的手臂,两人似乎在散步。
那个男人看起来四十多岁,戴着昂贵的手表,浑身散发着成功人士的气息。
“老公,这就是我昨天说的人。”田中小姐指着山上哲也,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就是这个家伙不识相,害得我浪费了好多时间。”
“哦?就是他啊。”中年男人上下打量着山上哲也,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容,“看起来确实像条流浪狗呢。”
“哈哈哈,老公你说话真是太有趣了!”田中小姐娇笑道,“不过他现在怎么浑身湿漉漉的?该不会是跳河想自杀吧?”
“哈,这种废物确实应该去死,省得浪费社会资源。”
山上哲也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体内的查克拉因为愤怒而暴动起来。
“你们”他的声音低沉,“你们知道自己在对谁说话吗?”
他缓缓抬起头,眼中闪铄着危险的光芒:“你们是在和神说话!”
空气瞬间安静了三秒。
然后,更加猛烈的嘲笑声响起。
“哈哈哈哈哈!”田中小姐笑得前仰后合,“老公,他说他是神诶!”
“精神病!绝对是精神病!”中年男人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这种人就应该送进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