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巍将蛇皮袋子放在自行车后座上,将一个背包挂在车子大梁上,背着一个背包和长矛,骑着自行车继续出城的路。我地书城 无错内容
路上,不少人结伴而行,似乎这样可以壮胆。
陈巍皱了皱眉头,调转方向,绕了个人少的路。按照的他的感觉来看,人越多的地方,越容易吸引邪祟的到来,反而当一个独狼更加不容易碰到邪祟。
“还有燃油”陈巍嘀咕道,但是他没有合适的容器,倒是可以找几个水瓶子从路边的汽车上放些汽油。
“算了,太麻烦了,燃油也太重。拿着不方便,真要是缺的话,可以找人换燃油,我都有枪了,实在不行可以抢。而且我大概也活不到汽车缺燃油的时候”
陈巍嘀咕著,慢悠悠的骑着自行车,经过一座双子楼大型建筑时,他瞳孔微缩猛地踩下了刹车。
“双子楼日记本最后变换文字时,好像提到我会在这里遇到铁钉邪祟之类的。还是绕道吧。”
日记本真真假假,提到的好事未必有,坏事肯定是真的。
陈巍下车,调转自行车方向。
“砰!”后方传来一声枪响。
陈巍身体僵硬了一下,扭头看向枪响的方向,不远处站着一个雇佣兵,手里提着一桶燃油。
孤零零的站在楼下。
这个雇佣兵陈巍认识的不能再认识了,就是刚刚杀人抢燃油的雇佣军。只不过他的另外一个同伴不知道去哪了。
陈巍摸了摸脸上被玻璃划伤的伤口,刚刚结出血痂而已。
“小子,推着你的自行车过来!不然下一枪我可就打在了你的身上。”雇佣军拿着冲锋枪指著陈巍大吼道。
陈巍不用多想也知道,这个雇佣兵也是想要找一个帮忙拿物资的人。
只是找了这么久,怎么还搞丢了一个队友?难道遇上了邪祟?
陈巍放下自行车,面色平静的走向了男人。
“你耳朵聋了吗?我让你推著自行车过来!”男人大吼道。
陈巍放下自行车,面色淡然的走向佣兵,平静的开口道:
“你有没有看过一些旧世纪的老电影,那里面黄头白脸的西部枪手,他们之间有仇时会进行拔枪决斗。”
雇佣军脸上露出戏谑的笑容:“哦?你小子是不是之前跑了的那个?算你倒霉,又碰上了我。赶紧过来把燃油给我提着。妈的,开空调消耗了太多的燃油,不然也不用来收集燃油。”
陈巍继续说道:“通常,西部枪手们会拉开距离,然后数321,回头拔枪对射,谁死谁活看运气也看拔枪的技术,非常的公平。”
“你说什么呢?脑袋有病啊?”男人一手提着塑料袋,一手提着燃油。
两人距离十米的距离,陈巍停下了脚步。
“赶紧过来帮我把这油桶提着!耳朵聋吗!”
陈巍摸了摸脸上的被两人打出来伤口,甚至还没有结痂,他淡淡开口道。“三,”
雇佣军:“???”
“二”。陈巍继续道,眼睛死死的盯着男人,手掌变形,血丝凝聚,食指和中指凝聚为枪管。
一把白骨和血肉构成的手枪出现。
男人面色微变,他看着陈巍冰冷的眼神以及充满攻击性的姿态。
忽然间,雇佣军明白了眼前的青年是什么意思,手中的塑料袋和燃油桶落地,他摸向了身上挂著的冲锋枪。
这是一场决斗,眼前这个青年要报今天的一枪之仇!
“一!”两人同时抬起枪。
雇佣军手中的冲锋枪打出了一发子弹,而他的半边和身体轰然破碎,破碎的内脏和血液遍地都是。
陈巍放下枪,面色平静。
骨肉手枪慢慢化为血丝,再次钻进他的手臂,手臂微微颤抖。
陈巍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检查了一下身体,确定刚刚雇佣军冲锋枪的子弹没有打到自己的身体上,他眼中的兴奋逐渐平息。
当一个人杀人后,
杀人就不再是禁忌,不再是什么无法直面的东西。
对于一个杀人者来说,
杀人是一种选项。
陈巍走向男人,先看了一下他脚下的塑料袋,竟是些香烟槟榔巧克力口香糖。
“原来壁垒雇佣军缺的是这些东西。”
陈巍低声道,他将塑料袋拿起来,倒是可以讲这些没重量的物资放进蛇皮袋,没准带回去可以当硬通货换些其他物资。
冲锋枪在眼前,陈巍没有动,这玩意太重了,而且太显眼,拿回去壁垒雇佣军发现了饶不了他。
弹匣的子弹被陈巍取下来,装了几十发进入背包里。
在佣兵的身上,他还搜出来一个小本本和一支笔,上面记录著一些文字。
“第六小组进入壁垒探查灾变原因,主要搜寻区域为中心双子楼,时长一个半小时,未见到白氏财团和秦氏财团幸存者,疑似发现邪祟,未发现灾变的线索”
调查?陈巍嘀咕道:“收集物资只是这群人的目的之一,他们的另外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进来调查灾变的原因?”
陈巍看完文字,随手便丢掉了,这些东西他并不关心。
最后,他提起塑料袋和燃油桶,回头走向了自行车。
“双子楼邪祟。”他站在自行车前,四周张望了一下,他现在就在双子楼下,不过并没有看到日记本中所谓的邪祟。
但是当目光挪到一块玻璃前,陈巍忽然发觉到异样。
一个瘦高的人影站在玻璃后,漆黑如墨,瘦的像是竹竿一样,有近两米高。
他的手里拿着几个铁钉,异常的显眼。
“邪祟!”
陈巍心脏狂跳,但是表面装作没看到,快速将燃油桶放到自行车的车斗里,翻身上车,掉头就跑。
余光一瞥,竹竿黑影做出了一个抬手的动作,玻璃碎开了一块,一点闪光刺痛了陈巍的眼睛。
“钉子!钉子被它投了出来!”
陈巍伸出右手格挡脑袋,一枚锈迹斑斑的钢钉射入了他血红的右臂之中。
冰寒的触感顿时席卷他的手臂。
玻璃后黑影迟疑了一下,似乎在疑惑陈巍为何没有倒下。
陈巍也顾不得多想,脚下自行车蹬冒烟般逃离了这里。
傍晚到来之前,壁垒的大门处开始陆陆续续的出来人。
有些人大包小包的扛着成堆的物资出来,看起来收获颇丰。
也有进去的时候是几人小队,出来时只剩一人,虽然带出了不少物资,但是面色苍白,嘴巴甚至哆嗦。显然是经历很恐怖的事情。
留守在外面的人望眼欲穿,每个人都在等待自己期待的那个人出现。
小女孩跑到了一个面色颓丧的中年男人面前,眼眶红润:“姐姐呢?大哥,二姐和你一起进去的。”
男人从蛇皮袋里拿出一块巧克力递给小女孩,摇了摇头,重重的叹了口气。
女孩打掉巧克力,哭出声道:“大哥,你说话!二姐呢!”
男人只是一味地叹气摇头。女孩眼泪如同珠子般落下。
“孙子,我的孙子啊,我一个老太太养完儿子又养孙子,刚刚养成大人,你说死就死了。凭什么,凭什么。”老妇人躺在地上大哭,几个人上前想要扶起她,老妇人在地上翻滚著大哭起来,灰白的头发凌乱,沾满了泥土。
出来的人不止带回来了物资,还有一条又一条的噩耗。
更多的人心里忐忑了起来,有些人看着壁垒的高墙,在等待中面色愈发的苍白,蹲在了地上等待。
高如雪坐在车上,看着出来的迟迟不见陈巍,她打开车门走下了车。
然后她又回到车上,打火向前开出了十几米又下车继续等待。
她在车前来回踱步,自言自语道:“看他那么自信,结果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