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消考之危(1 / 1)

姜惊鹊心中大骂。

于景安这个傻逼怎么没有丝毫默契,都达成新的合作了,还来找自己的茬。

他瞧向徐长青。

见他正朝自己挤眉弄眼。

姜惊鹊顿时头大,完全搞不清他的意思。

只好拱手行礼:“好叫徐教读知晓,此人乃是贼,他偷了我的玉佩,被我当场捉住,怎奈这黑苗武艺高强,不得已才将他打伤。”

说罢手中刀尖下垂,立于黑苗眼睛上方,欲开口的张有庆死死的把嘴闭了起来。

“哼,玉佩在何处?”于景安明显不信,仿佛看透了这个奸猾之人。

“教读请看。”

姜惊鹊从怀中再次掏出玉佩,递给于景安。

还真有?

于景安一愣,接过玉佩仔细打量,皱眉打量祠堂内众人穿着,当瞧向祠堂内的陈设时,几个雕琢精细的牌位映入眼帘。

语气稍稍缓和:“如此说来,倒也有些情有可原,但缉盗要送官府,切莫铸成大错。”

“多谢教读提点。”

但见于景安把玉佩揣进怀里,姜惊鹊有些急了,不能这么贪,玉佩的事故还没解决完。

“徐教读!我的。”

“这是赃物,等案子判了再还你,恰好你们姜家族老都在,今日本……我,老夫要跟你们论一论恩义。”

“请徐教读指教。”镇定下来姜百年,拱手行礼。

于景安沉声道:“当年县里给银五两,让你等入学,无有束侑等耗费,这许多年下来,尔等无所出,无所回报之下,未受任何责罚,是也不是?”

“是。”姜百年羞愧拱手。

“尔等可受过盘剥?”

“没有。”

“可受过冤屈?”

“没有。”

“既受恩惠,无有冤屈,为何言合江皆墨吏?”说到这里于景安怒声看向姜家众人,这个老书生委屈坏了。

再次质问:“岂非忘恩负义!”

然后指着姜惊鹊喝道:“无法无天,我看你就是无法无天,我要……我要取你童试之资!”

“徐教读,可使不得啊。”

姜百年噗通跪了下去:“要消,就消我吧,都是我没有教好孩子,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人之错,不要消了敏行的科考,我给您磕头了……”

姜惊鹊面色难看,不知道于景安发什么疯,他蹲身去扶姜百年。

“阿爷,起来。”

“鹊娃子,你快求情,快啊!”

姜百年急的老泪纵横,使劲拽着姜惊鹊往下跪。

“大哥,二哥,把阿爷拉起来!”姜惊鹊一边对两个哥哥说话,一边拖拽姜百年。

于景安见状更怒:“你还不知错!德性有亏,即便做官也是大害!”

“哈哈哈,我是大害?咱们……”姜惊鹊也怒了。

“老爷,请饶了他们一遭吧。”徐长青见姜惊鹊要暴露交易,吓得赶紧求情打断他的话,跪下求情。

“父亲,请饶他们。”

于初尘掀开车帘,向祠堂内走来。

“你,怎么出来了,怎么如此非礼,快回去!”于景安见女儿竟然从马车中走出,顿时气急败坏。

只见少女快速瞄了一眼姜惊鹊,随后聘聘袅袅下拜:“父亲常言——惟以改过为能,不以无过为贵,女儿深以为然,故请父亲饶过他这一遭。”

“先回车上。”

于景安急切的拽起女儿就往外走,女儿现身被外男瞧见,让他已经顾不得姜惊鹊。

柳教读跟徐长青见状跟上去,走到祠堂门口,徐长青回头朝着有些迷茫的姜惊鹊再次挤了挤眼睛。

等他们全走了。

姜惊鹊摸了摸下巴,有些摸不着头脑,很是疑惑于景安演的什么戏?

大棒加甜枣?

但为何把自己的女儿也豁出来了?

“三叔,这个四婶更好看……但没那个三婶厉害。”姜云起打破了祠堂内的平静。

“那三叔好不好看?”

姜惊鹊怀疑于景安的女儿,是因为自己的颜值。

“不好看。”

“没眼光。”

“鹊娃。”姜百年眼中充满了担忧。

姜惊鹊伸手给姜百年拍打身上的灰尘:“阿爷,放心吧,无事的,他不会消了我的科考资格。”

他决定回头去找徐长青谈谈,大家你好我好,别瞎搞,否则谁也别想好。

“小哥……我快不行了,需要看大夫……”

只见黑苗张有庆,面色苍白,向姜惊鹊哀求。

姜惊鹊蹲身查看,随后摇头道:“你死不了,腿上的血已经止住,等你那两个同伙被抓回来,我就送你回家,你们贵州人跑到我们合江来,到底谋算什么?”

“我不知道。”

“不说没关系,等你同伙到了,自然会说。”

他们一共三人,姜惊鹊到张怀礼家找张道言的时候,就见三个黑苗在院中,当场被秦信拿下张有庆,另外两个黑苗见状不妙,纵马而逃。

秦信把张有庆打废交给姜惊鹊后,就去追那两人,防止他们回去叫人。

陈蒙烂的寨子,在短裙苗再往南三十馀里,已经属于贵州管辖,有四五千人规模,外人轻易不敢招惹,若是把他们招惹来,就是大麻烦。

“鹊娃子,这人能放吗?你打算如何处置?”

“交给县上或是卫所,阿爷放心吧,我不会留下后顾之忧。”

“都怪怀礼。”

姜家几个老头对张怀礼恨意满满,差点被骗,还留给村里黑苗大麻烦。

“不过,小鹊长大了,比你阿爷强。”姜百群笑道,老人精看的透透的,往后年轻一辈,无人是姜惊鹊的对手。

“打小我就看小鹊行。”

“那科举考不考,不打紧,有小鹊在,百年以后就享福吧,哈哈。”

“我听说县尊对小鹊另眼相看,今日那个教读的话也不必当真,说不得小鹊再续咱们祖上荣耀。”

姜百群说罢对着祖先牌位拱手行礼:“祖先保佑小鹊金榜题名。”

“祖先保佑!”一众族人先后向牌位行礼。

昨日的流言果真发酵了。

但自己跟县尊事实上,算相爱相杀。

姜惊鹊甩开脑中的念头。

就在此时,一阵马蹄声由远而近,传进祠堂。

秦信回来了。

“阿爷,你们都回去。”

“好,你要作甚?”

“开堂审案。”

姜惊鹊呲牙一笑,手中牛耳尖刀狠狠地刺向脚下的张有庆。

——此时。

社学门前马车中,于景安正在呵斥女儿,逼着她跟徐长青回家。

他极为后悔把女儿带出来,若如此抛头露面,大违礼制,以后怎么嫁人?

于初尘更是委屈坏了,心中怨气满满,母亲苦心谋划,连嫁妆都搭进去,若不是自己看着,今日差点就打了水漂。

一切都是为自己这个迂腐的父亲,差点掀桌子的恰恰又是他。

自己若回去,搞不好他跟姜惊鹊又要起争执,她感觉自己真是操碎了心。

随后又开始埋怨姜惊鹊,那么傲气做什么,明明都猜到眼前是知县老爷,还不屈服。

长的好看,有何用?

“为父在和你说话,你在想什么?”

于景安见女儿发呆,又怒了。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斗罗:梦境主宰 蜈蚣吞天:从阴沟崛起的妖变之主 复兴罗马:以奥古斯都之名 唐朝典狱司 杀死老公的一百种方法 穿越鬼频,但我是一只传统鬼 大明:我刚发明炸弹,你让我修仙 笨蛋美人装恶雌,被众兽夫亲懵了 妖尾:你屠过龙吗?就灭龙魔导士 影视:潇洒的人生从欢乐颂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