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林戏数百亿子弹消耗一空,八重神子的能量吸收似乎超过了突破的与未突破之间的临界值。
第一条毛茸茸的尾巴由淡变深,并且,其余九条尾巴的淡粉色似乎被第十条尾巴的颜色所同化,淡淡的粉色逐渐加深,不多时就全成了樱花的浓粉之色。
几乎在同一秒,八重神子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释放出妩媚妖娆的气味。
林戏的眼神一时沦陷,一时清醒——他时不时见到床榻上朝他勾勾手指的八重神子,将自己夹在某个柜子翘起屁股的…雷电将军眼下之下活剥生吞的八重神子。
他没着急对抗这些无味的毒素,反而兴致大开,直接不抵抗了,任由魅毒侵蚀着身体的每一寸灵魂,直到感觉欣赏风景有一点腻之时才将这些魅人的“东西”驱逐出体外。
目光所及,八重神子已经反手镇压了他,四面八方弥漫着粉红的雾气,天衣无缝包裹着她们两个,帘纱随风摇曳,恰似映衬出另一道风景线。
林戏好奇的抓了一条尾巴,揉了揉,很软很顺,没有多少肉,大部分都是茸毛,如人蓬松的头发,一大片。
“有你这么废物的男人,我这辈子没福了。”八重神子突然说道。
林戏一听到,瞬间就被激怒了,一字不言,大腿和手及腰同时发力。
反杀!
外面的神樱树,不受束缚伸展的枝干,花瓣一片片散落,又诡异的一片片生长出来,好似不需要受精,不需要结花苞。
它贪婪着吸收八重神子身上的狐魅,不断壮大着自己,树圈一轮轮增大,大出了幻影,仔细一瞧,原来是虚假的变大影像,但地面确确实实出现了皲裂的痕迹。
神樱树的根,深而蒂固,从影向上顶端一路通往深深的地下河,所在的悬崖,被它的根系挤压,松动的石子哗啦啦滚动,摔到悬崖的最下方,砸死几只吮食夜露的鬼兜虫。
沉睡的巫女们个个面红耳赤的,嘴里叨逼叨着亲密的言语,有些甚至出现了奇怪的手势和姿势。
“嗯!”
一声凄惨的鸣叫,鸣神大社的异常迅速归于安静,就连一点噪音也没有。
睡梦里的巫女一个个安静下来,不再有异常色彩。
黑暗中,居住区最大的阁楼内,林戏走到圆镜前,看了一下镜子里面的自己,五官深邃,长发飘然如仙。
镜子端起,往下一斜,便有八块纹理细腻的腹肌出现,腹肌之间的曲线,出现一条条深红色的挤压曲线。
镜子往侧边一歪,八重神子仿佛了无生息地一动不动,那十条尾巴也收了起来,牙齿有两颗很尖锐,耳朵竖着,嘴巴大张,体态很拉胯,没个形象,大字张开。
大字的“人”下方,红色与白色交织,余留了一摊,如血如胶。
“小样,我还怕你?”林戏理了理口头,口若悬河嘲讽着:
“狐狸终归是狐狸,体质比不过麒麟,哪怕突破了也一样,小而紧哎我如何化身为精卫去填海啊”
下午,八重神子捂了捂耳朵,自言自语着:
“再睡会,再睡会”
安静几秒,她的琼鼻动了动,豁然睁眼,一个起身,就抓住了林戏手里的碗,里面装满了金黄酥脆的油豆腐,新鲜出炉的,热气还在往外冒,但在这不冷不热的春末,正好合适。
林戏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手里的盘子怎么就被抢走了。
“你还是那么贪吃啊,就不怕把你的肚子吃大了吗?”
“满足口腹之欲,人之常情。”八重神子吃下一块油豆腐,舔了舔手指。
“可是,你不是人,你是妖。”林戏赶紧纠正。
“是吗?”八重神子毫不掩饰敷衍的态度。
“吃我这个不行吗?”林戏意有所指。
“不吃,不吃。”八重神子一个瞬步来到林戏面前,又绕到他后面转了转,回到正面就猛地摇头:
“没胃口。”
“呵,昨天你可不是这样,吸的比谁都狠。”林戏讥讽。
“有吗?”八重神子装傻卖楞。
她吃下第二块油豆腐:
“没事就可以滚了,不需要你了。”
“呵呵,我就知道。”林戏早就猜到她会这么说。
但他硬要逗留:
“你不觉得,把神樱大祓交给我是个不错的选择吗?”
“可是,你很懒。”八重神子紫眸直勾勾凝视他:
“正如你所说,我已经有了新的人选,但时机接近成熟还差一丝丝,那人也未到嗯,差不多了,两个月内就到了。”
“然后,你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做一些小事,解决稻妻目前的问题?”林戏知道她追求永恒的方式和雷电将军不同,她更聪明。
八重神子露出让人摸不透的笑容:
“当然。”
滚吧,滚吧,赶紧滚,扎死我了
林戏刚催动识神读心,结果就听到了这句话,他收敛禁术:
“你这么着急赶我走干嘛?”
“有吗?我又没说你不能留下。”
八重神子嘴上是这样说,但心里面的话截然不同。
赶紧给我滚一边去
“哦,外面正有两个巫女等你出门,好像是为了神樱树的事情,都怪你太废物了,挺不住多久,甚至还没了意识,不然就不会有两个巫女一直在外面晒着太阳等你了。”林戏寻此机会嘲讽回去,他可是记住,昨天八重神子骂他是废物来着。
“春日的阳光,多沐浴有益健康。”八重神子却不在意地说。
“你的破借口真没良心,我要是那巫女早就辞职不干了。”林戏道:
“工作,可不是来受苦受累的。”
“不干了?这可不一定哦,我赶她们走,她们都不会走,又有谁愿意放弃一份摩拉昂贵又轻松的工作呢?”八重神子跑到林戏身后,推了推:
“走吧,走吧。”
鸣神大社的巫女,工资只比稻妻城里面的几个大餐厅的服务员低一点点,干上一个月,就可以比得上普通渔民的三个月。
赶着别人走,求留下还来不及呢!
“下次我来找你,你可别晕了,知道吗?”林戏提前下了个通知书。
“知道了,知道了,再也不见。”八重神子用更大的力气把他往门外推。
“呦呵,还敢敷衍我?”
林戏回手一掏,狠狠的喂了她两个时辰的油豆腐,直到她喊着吃饱吃不下了才丢下撰写好的小说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