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层薄薄的血色与那大盛之光相互交融之后,
竟奇妙地呈现出一抹无比靓丽的瑰红色。
美得令人惊心动魄。
那些原本隐藏在大盛之光下的细小金色符文,
点缀在瑰红色之上。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被这一抹笼罩在头顶的,
如洒金般的瑰红之色给深深惊艳到了。
奋力地给习何华捂住正在喷射血液的伤口。
射出的这一支支墨蓝如黑的暗镖之上,
涂的是一种叫做‘骷寿散’的毒药。
甚至身体内能量逐渐耗散之毒。
若这种毒在四大家族其他没有灵珠的人身体之上,
恐有致命危险。
便毅然地挡在老祖宗习何华和司徒归的身前。
着实是连任水寒都始料未及的。
如家人一般。
“云魔师,乐嫦,你们疯了吗?”
同时还夹杂着对司徒归受伤的担忧。
导致局势的失控。
“此刻,不是我云魔师疯了,而是她习何华,让我云魔师没得选择的!”
恶狠狠地说道。
“可是,把魔族之人放到这苍茫之上的,分明是你云魔师!”
艰难地扭身说道。
“魔族之事,我早就和他楠凌潇说过,这苍茫之上此时已经到了一个能量的制衡点,必须借助魔族的力量,为我们所用,才能从新开启一个新的不破不立的境地。可他却固执己见,不听我的劝告……”
“我云魔师不会愚蠢到,把自己的生命,葬送在你们这些人的固执和愚蠢里。”
很早他就听说云魔师好像知道了什么关于魔族和这苍茫的事情。
但都无果。
便和这有关。
“师哥,不管怎么样,也没有必要用这么极端的方法处理。若你说那借魔族之力,的确是个好的办法,不妨和老祖宗,我们几个说一说,倘若可行,何乐不为那?”
微微睁开双眼。
她的手指尖停在一个极为微妙的符咒手印之上,
缓缓高举过头。
被老祖宗习何华用一种无形的力量支撑着。
“云魔师,你生性冷傲急躁,对功法又过于急功近利。就算我今天放你出这屏障,以你的资质和心性,即便得到你所要的,也难成,功法之大成!”
直直刺进云魔师的内心深处。
将她习何华即刻间化为灰烬。
便是谁说他这“急功近利”四个字。
远远超过其他师兄弟。
他不惜做过一些违反师父规定的事情,
也都是情有可原的。
连自己都不愿去想起。
锋利地看向习何华。
在这屏障之内正被加速消耗着。
从而大量消耗他的内力。
“既然你习何华诅咒我不得所愿。那我今天就让你亲眼看到,我云魔师如何如愿以偿的!”
习何华打出的这个屏障即将失去控制力。
都紧紧地注视着这屏障之上的变化。
已经几乎全然消失不见。
一场更为激烈的战斗即将开始。
有一处颜色相较于其他地方显得格外浅淡,
同时散发出来的能量也最为薄弱。
这或许就是突破眼前困境的关键所在。
在体内小心翼翼地调动起内力。
最终都集中在了一只手上。
转手间便施展出一道强劲无比的御风法术。
朝着屏障呼啸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