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围尴尬到了极致。
谁也不知道该如何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僵局。
朝云魔师和乐嫦女皇的方向而去。
那气势中带着几分咄咄逼人之感。
不由得心中一紧。
走到凌珑身前。
她并不知道任冷清忽然间向自己走来究竟是何意。
只见任冷清垂着眼帘故意不去看凌珑的那双眼睛,
“凌珑姑娘,你身上有伤,把这件衣服披上吧。”
让凌珑放下了戒备。
凌珑看着任冷清手里那件霁蓝色的外褂,
竟和她收着的一件外褂有着相同的颜色和味道,
在这之前她好像从未特别留意过任冷清的装束。
她静静地凝视着任冷清许久。
“冷清哥哥,就麻烦你,帮我把这件褂子披上吧。”
下意识地抬起头。
他清晰地看到凌珑瞳孔中那猩红色双瞳。
反而涌起一种如刀子刺进心里的痛。
凌珑也看到了他微微泛起的红色眼圈,
披在凌珑身上。
刚好将凌珑身上那三处触目惊心的伤口遮住。
“这样就蛮好了。”
来到任冷清身边。
柳老太爷和柳媚儿及其一众人面面相觑,
还是跟在了后面。
刚要有所防备。
任冷清不知道父亲任水寒陡然的这一举动,
下意识地跨步挡在了任水寒和凌珑之间。
忙换上一脸和蔼的笑容。
“清儿,你这是做什么,为父难不成会害凌珑姑娘吗?”
却并不退让。
“我是看凌珑姑娘身上有伤,这幽灵界又离我们御水家很近,想让清儿陪同凌珑姑娘去咱们家休息,调养一下身子,至于其他……”
“至于其他,都等伤势有所好转,大家再做深究也不迟,大家说这样可好?!”
任水寒特意看向云魔师和乐嫦女皇。
凌珑静静地看着任水寒把所有的话说完,
此刻竟然满脸堆笑地说出这样一席嘘寒问暖之词。
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对方的反应。
心里就涌起一股莫名的不舒服。
这种感觉愈发强烈。
“师弟,你果真是要尽地主之谊吗?”
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身旁的乐嫦女皇此时也是眼中寒芒一闪,
那目光便冷冷地扫过周围齐刷刷跪在地上的魔族黑衣人。
脸上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嘲讽看向凌珑,
“这里有这么多人,皆称你凌珑姑娘为‘魔王永寿’,这魔王的名头,你难道不想给个解释吗?就这样溜之大吉,不合适吧!?况且,这也不像魔王本尊该有的做派吧!”
带着几分咄咄逼人的气势。
其实是因为她早已留意到了凌珑身上那三处诡异的伤势许久了。
虽然任冷清的外褂遮盖住了凌珑胸口和腹部的两处伤口,
如同一只黑洞般的鬼眼。
皆是人体极为重要的穴位。
是很难调动内力的。
应该不会落于下风。
不如趁此时借着她凌珑这“魔王永寿”的借口一举将其拿下。
岂不都尽归他们所有?
“什么?等她凌珑养好了伤势?想得倒美!难不成,凌珑这块肥肉他任水寒也想分一杯羹!”
乐嫦女皇有意摆出一副不依不饶的架势。
没有退路。
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无形的硝烟味。
“跪是他们心甘情愿的,至于是高呼‘魔王永寿’,还是‘我凌珑永寿’,这又与你何干?你不会是羡慕吧?”
“难不成,是你乐嫦女皇也想效仿他们,跪下如此这般叫我一声‘魔王永寿’?只是苦于缺一个下跪的借口,所以眼巴巴地想让我给你找一个理由?想跪就跪嘛,我可不介意!”
凌珑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的沙哑和轻蔑。
不可侵犯的性子。
无疑精准地戳在了她的肺管子上。
平日里优雅的面容此刻因愤怒而扭曲。
她心里正愁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借口对凌珑动手,
此刻无疑正中下怀。
立刻在一旁以御风术给乐嫦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