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法……你!”
手上的力气竟卸了大半。
迎着任时熙的‘坎窞之渊’走了上去。
也不知道任时熙此刻的脑回路是怎么构造的,
“楠法,只要你愿意认错,我是……”
只见楠法手如铁钳一般死死地卡住任时熙的脖子,
那力道就是要把她掐死。
“你敢伤她半分,我就让你去死!”
眼神中竟然流露出几分求死之态。
转身回到凌珑身边。
任时熙失魂落魄地瘫坐在冰冷的地上,
双眼直勾勾地望着楠法决绝转身离去的背影。
她那原本精致的面容因过度的悲愤而扭曲,
打湿了胸前的衣襟。
“楠法,你休想就这样和我毁了这婚约!我任时熙认定的事情,就算是死,也要和你死在一起!”
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疯狂。
发出“啧啧啧……”
那阴阳怪气的语调让人听了浑身不自在。
“这边爱得死去活来,难解难分;而十方草堂那边呢,又打得昏天黑地,同样是你死我活,不可开交。我呀,还真是犯了难,都不知道该看哪一边才算是更精彩的戏码。唉,这可真是个难以抉择的难题啊。”
“我可得赶紧走了,说不定这会儿,沃野的人在十方草堂正被魔族的人打得落花流水呢。要是都被打死了,那可就没得看了,这场热闹也就没了趣味。我可不能错过这精彩的场面,得赶紧去凑凑热闹。”
原本昏迷的凌珑突然有了动静。
那急促的呼吸声像拉风箱一般。
眼神中还带着几分刚苏醒的迷茫。
“你说什么?”
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一个猛劲便朝着凌珑冲了上去。
嘴里“呜呜呀呀”地开始诉说起来。
便定是要把十方草堂的事情告诉给凌珑。
可那股与生俱来的蛮力却依旧潜藏在身体里。
那股蛮力竟不知不觉地将老祖宗习荷华点的哑穴给冲开了。
“凌,凌珑姑娘,我…… 我就是特意从十方草堂…… 跑来说这件事情的,他们打起来了,十万火急。人都死了,人都死了……”
忽然像是浑身的力气都被瞬间抽去了一般,
整个人“扑通”
没了动静。
“没人和我一起去看热闹吗?再晚可就来不及了,人都死绝了可就没得看喽!”
随即吹了一个尖锐的哨响。
如闪电般迅速来到他身边。
任冷浊转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 我,得马上去十方草堂!”
整个人还处于一种混沌未完全适应的状态。
耽搁不得。
“凌珑妹妹,你现在的身体?!”
楠法一脸担忧地看着凌珑。
认同楠法的看法。
“是啊,凌珑,你才刚元神归体,身体还未适应,再稍微休息一会儿吧。”
“我好多了,可以的!”
以此来让楠法、让大家放心。
再次从楠法的身后如疾风般冲了过来。
妄图给凌珑一个教训。
将任时熙甩出的水云锁硬生生打开。
“我听说,你们是……,你们是亲兄妹,是永远都不能在一起的!楠法,我们……”
那一刻她要说的话淹没在楠法专注看着凌珑的眼神之中。
“谢了,三大法师和老祖宗,我凌珑必须马上去十方草堂了。”
容不得丝毫耽搁。
准备离开。
虽已经初步领略了大衍之术的能量流转。
她的心思完全不在这些儿女情长的纠葛上,
她必须去。
“你切记,不可调用……”
只是默然间垂下了眼帘。
下定决心要去十方草堂。
“凌珑妹妹,我和你一起去……”
朝着十方草堂的方向奔去。
“楠法,我不允许你去……”
却扑了个空。
“楠法,你是个大傻子,你就算是去了,也谁都帮不了,你送死去吧!”
她抬手狠狠地抹了抹自己脸上的眼泪,
也朝着十方草堂的方向追了过去。
老祖宗习荷华正把手搭在垚儿的人中之上,
试图帮垚儿排出身体之内的蛊虫。
垚儿的性命堪忧。
“老祖宗,垚儿这是?”
邻虚尘一脸疑惑地上前问道。
“乐嫦女皇也真是够狠心的,竟能忍下心,给垚儿这孩子下蛊,为了达到目的,简直是不择手段啊!”
“这是,传秘蛊?”
仔细查看了一番后说道。
大家眼见一只白色的小蚂蚁从垚儿的鼻孔爬了出来。
“这种乳白蚁,若在传递消息之后不及时取出来,会有生命危险,垚儿……”
“她自己的孩子,也能下得去手!”
看着就让人不寒而栗。
垚儿片刻间便清醒了过来。
“老祖宗,垚儿怎么在这儿?”
“孩子,你受苦了,先去休息吧。”
“垚儿是我从小抚养长大,我和垚儿的感情最深。这就是她乐嫦要用垚儿告诉我的,她会不惜一切代价得到这颗火灵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