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不知从何安慰起。
可泪水依旧不受控制地簌簌而下。
直直地刺进了楠法的心里。
他定会毫不犹豫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给予她温暖与安慰。
任何言语都无法抚平凌珑内心的伤痛。
弯腰折了一把狗尾巴草。
用几根狗尾巴草精心编成了一只小兔子,
又用几根编成了一只小狗。
小兔子的两只长长的耳朵无力地耷拉着,
看起来憨态可掬。
楠法拿着这两个用狗尾巴草做成的小玩意儿,
一手举着小狗。
他用手指轻轻捻动着小兔子的那几缕狗尾巴草,
让小兔子的大耳朵有节奏地甩动起来,
在那里呜呜咽咽。
同时用自己那憨厚质朴的声音模仿着小狗的叫声:
“汪汪…… 汪汪…… 汪汪汪…… 小白兔,你不开心吗?”
“看到人家不开心还要问,你笨蛋啊。”
楠法用可爱又俏皮的声音扮着小白兔回应。
“小白兔,你说得很是有道理哦!看来我的确是个笨蛋。但是,我却有一个方法让你忘记不开心。”
“你是个笨蛋,会有什么方法忘记不开心。”
“笨蛋,自然就有笨办法啊!”
“什么笨方法?”
“你看,你的耳朵那么长,我的耳朵那么短。但是咱们听到的东西是一样的,你也并没有因为耳朵长比我听到的多,我也没有因为耳朵短比你听到的少。”
“看你笨,说的倒有些道理。”
“那就证明,你耳朵有很大一部分是没有用的。”
“没有用?”
“既然没有用,就把它废物利用起来吧。把你不开心的事情都装到耳朵里,不就忘了吗?”
“我有耳朵,不开心的时候可以把它装到耳朵里,你耳朵那么小,你不开心的时候装在哪里呢?”
“你耳朵长,但是尾巴短啊!我耳朵短,但是尾巴长啊!我当然是可以装在尾巴里了!”
此刻却被楠法的举动吸引。
看着楠法举在自己眼前的小兔子和小狗,
心中的阴霾渐渐散去了一些。
“楠法兄……”
便接过楠法手里这两个充满童趣的小可爱,
在手里轻轻摇晃着。
楠法看着眼前这片被战火洗礼后的坤灵国,
“凌珑妹妹,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以我们现在的能力,根本对付不了那些始作俑者。”
“你可记得坤灵国皇室那座山,被炸开时我们看到的景象?”
“你说涤心道人?”
想起那散发着七彩光芒如金字塔一般存在的时刻。
“你也感觉,那座山体里的人就是涤心道人?”
“如果不是他,他又怎么会说,让咱俩护持他,他必须马上回去这样的话。而且,他和井里出来的那个魔心幻化的白烟,他们之间应该是认识的。”
凌珑肯定地说道。
一时间失了神。
“楠法兄,你想什么呢?”
“凌珑妹妹,你看你有黄眉翁作为老师,我虽然有灵珠在身上,但是灵珠被封印了能量,等于没有。所以连火周山上三大法师和我妈妈法玉儿都没有办法教我功法。”
“但我却有种强烈的感觉,感觉这个涤心道人可以教我。”
凌珑想起她和煞狂打斗时涤心道人出手相助的情景,
同时又想起魔王之心说楠法是土灵珠的拥有者。
“对了,楠法兄,你可记得那魔王之心,说你有土灵珠!如果这涤心道人真收了你做徒弟,你再加上土灵珠加持,岂不是天下无敌了!我看那魔王之心都怕这涤心道人呢。”
凌珑兴奋地说道。
“不可能,不可能,那魔王一定是搞错了,土灵珠的拥有者是司徒归师叔,他虽然性格比较怪癖,很少在任何场合出现,但是他怎么也不可能把灵珠给我啊!这又不是一个什么普通东西。”
“再说,司徒归师叔和乐嫦女皇之间有一个孩子,垚儿,这灵珠即便给,也应该是给到垚儿,而不应该是我。”
“从小,大家就把我当成有灵珠的人培养,我也一直以为是我自己天赋太差,发挥不出灵珠的能量。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