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这两天,李逸也摸清了系统的套路。
在侯府仆人身上做实验,增加了不少余额。
此时的听雨阁门前,早已是车水马龙。
一辆辆华丽的马车停在阁外,京城有头有脸的公子小姐们,三五成群,言笑晏晏地走了进去。
“裴兄,谢兄,别来无恙。”
“两位兄台今日好大的手笔,竟包下了整个听雨阁。”
裴礼和谢醉二人,正站在门口迎客。
裴礼一身深色劲装,衬得他身形愈发魁梧,他只是抱着臂站在那里,就自有一股生人勿近的威势。
面对旁人的寒暄,他也只是偶尔点点头。
谢醉则是一袭白衣,手持折扇,温文尔雅地与每一位来客应酬,滴水不漏。
“谢兄,今日这诗会,不知镇北侯府的李逸他会来吗?”
一个穿着华贵的公子哥摇著扇子,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他话音刚落,周围好几个人都竖起了耳朵。
三天前的事情,王志威很是得意。
所以,回去之后他大肆宣扬,想让大家都知道他的高光时刻。
如今京城贵圈都知道了,李逸三天前被王志威打得头破血流,还欠了三千两银子,连侯府都要保不住了。
这种时候,他还有脸出来参加诗会吗?
裴礼眉头一皱,刚要发作,旁边的谢醉用折扇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抢先一步开了口。优品小税旺 追罪辛璋踕
“李兄身体抱恙,能否出席,还要看他的身体状况。”
谢醉笑得温和,
“不过,今日诗会定有惊喜,诸位尽兴便好。”
那公子哥碰了个软钉子,讪讪一笑,便走进了阁内。
等人走远了,裴礼才低声啐了一口:
“这帮趋炎附势的家伙!镇国候府还没倒呢,他们就急着来看笑话了!”
“由他们去说。”
谢醉轻摇折扇,
“今天他们可都是送财童子,你先忍一忍。”
听谢醉这么一说,裴礼好受些。
看着那人的背影,他暗暗发誓,等会要狠狠宰他一笔。
不一会,阁楼之内,已是人声鼎沸。
年轻的公子们聚在一起,高谈阔论,话题却总是不自觉地绕到李逸身上。
“听说了吗?李逸竟然把镇国候府抵押出去了,也不知道镇国候知道会不会压不住棺材板。三天期限就是今天了,三千两银子,他拿得出来吗?”
“拿?拿头去拿!他爹和他哥的抚恤金早就被他败光了,侯府现在就是个空壳子,我看他今晚就得卷铺盖滚出侯府!”
一个尖嘴猴腮的公子压低声音,脸上满是幸灾乐祸。
“可惜了镇北侯一世英名,怎么就生出这么个败家子。要我说,王公子这也是替天行道,教训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纨绔!”
“嘘,小声点,裴礼和谢醉还在门口呢。那俩可是李逸的死党。”
“死党又如何?镇北侯府都快没了,他们还能护他一辈子不成?再说了,我听说李逸之前为了王志威那帮人,还刻意疏远了裴礼他们,真是个白眼狼。微趣暁税惘 庚芯蕞全”
这些议论声夹杂着轻蔑与嘲讽,在阁内不停飘荡著。
就在此时,门口忽然安静了一下。
喧闹的人群不约而同地朝着门口望去。
只见一个身影,不急不缓地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李逸。
他身上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锦袍,料子看得出不错,但款式略显陈旧,洗得也有些发白了。
这身装扮在一众衣着光鲜的公子哥里,显得格外扎眼。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额头上还缠着一圈白色的绷带,渗出的一点血迹已经变成了暗红色。
“他居然真的敢来?”
“啧啧,这副模样,真是狼狈。”
“快看他那身衣服,怕是连件新袍子都置办不起了吧?”
窃窃私语声再次响起,这次更加肆无忌惮。
有的人毫不掩饰脸上的讥笑,有的人则幸灾乐祸地等著看好戏。
当然,也有少数与镇北侯府有些旧交的人,露出了几分担忧和同情。
面对着满场的指指点点和各种各样的目光,李逸却充耳不闻。
他不卑不亢的穿过人群,走到了裴礼和谢醉的面前,对着二人点了点头。
那份从容,与众人印象中那个嚣张跋扈的纨绔子弟,判若两人。
裴礼重重地拍了拍李逸的肩膀,什么也没说,但一切尽在不言中。
谢醉则是欣慰地笑了。
他知道,李逸是真的变了。!!】
脑海中响起的系统提示音让李逸心情很好。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这一会余额又增加了不少。
“逸哥儿。”
谢醉低声道,
“一切都准备就绪。”
李逸微微颔首。
谢醉见人都到得差不多了,便走上中央的高台,清了清嗓子。
嘈杂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诸位,欢迎来到今日的听雨阁诗会。”
谢醉的声音清朗温润,
“今日以‘风’为题,各位可尽展才情。不过,今日除了诗词歌赋,醉还为大家准备了一件‘新奇之物’,权当为诗会助兴。”
他这话一出,立刻吊起了所有人的胃口。
“什么新奇之物?谢公子快拿出来让我们开开眼!”
“是什么宝贝?”
谢醉却只是神秘一笑:
“诸位莫急,且先吟诗作对,待到兴致正浓时,此物自会现身。”
说完,他便宣布诗会开始。
一时间,阁楼内又恢复了热闹。
有的人开始冥思苦想,构思诗句;
有的人则继续聚在一起闲聊。
而李逸,则端起一杯清茶,开始在人群中不紧不慢地穿梭起来。
他没有刻意去找谁,也没有回避谁。
遇到相熟的人上前打招呼,他也只是礼貌性地点头回应。
他的这种反常举动,让更多人感到好奇。
莫非是被王志威大傻了?
慢慢的诗会渐入佳境,已经有几位公子上台展示了自己的诗作,博得了一些喝彩。
气氛正好。
人群中的谢醉,不著痕迹地对李逸递过去一个信号。
时机到了。
李逸正与几位公子小姐站在一起,听着他们谈论诗词。
其中一位赵公子,世家子弟,不差钱爱显摆。
正是李逸挑选的“肥羊”。
赵公子正说得兴起,忽然不远处一暗。
原来是几个蜡烛北风吹熄灭了。
刚才李逸故意把旁边的窗户打开一个缝隙。
为的就是此刻自然而然的展示打火机。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机括声响起。
下一秒,李逸很随意的把其中一个蜡烛点燃。
“这,这是何物?竟能喷火!”
赵公子惊呼一声。
很快众人被他的声音吸引,向他们所在的方向看来。
随后整个听雨阁,一瞬间便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
摇著扇子的手停在半空,端著酒杯的忘了喝,正在高谈阔论的也闭上了嘴。
满堂宾客,几十双眼睛,全都死死地钉在李逸手里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