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块钱。
够买多少杯蜜雪冰城了?
够买多少包辣条了?
这就是实力的像征!
这就是咱们精神小伙的排面!
陆凌川哼着歌,一路回到自己的出租屋,稍微洗了把脸正准备收拾一下呢,脑海里的系统突然又响了一声。
【叮。】
【今日运势:中吉】
【运势指引:中午十二点,城北彩票站,刮刮乐两张】
正准备去吹个发型的陆凌川脚步一顿。
眼睛瞬间瞪大。
就跟铜铃似的。
什么?
中吉?
彩票站?
刮刮乐?
这特么是要发啊!
小吉就能赚五百。
不对。
小吉就差点赚到五万,那中吉不是得直接发啊?
现在他已经能够预见自己的美好未来了。
豪车。
香槟。
再顾十个精神小妹给自己跳社会摇。
那才叫生活。
想起精神小妹,就又想起飒飒。
不得不说飒飒是真嫩,刚十八,第一次,所有buff全部叠满。
最主要对方是真给啊。
不象其他精神小妹还要玩套路才行。
想起飒飒,就又不得不想起陈美娇。
现在那老斑鸠应该已经被送到看守所去了吧,想出来?
七天后再说吧。
嘿嘿。
“陈美娇啊陈美娇。”
“你在里面踩缝纴机。”
“哥在外面中大奖。”
“这就是命!”
“花花世界迷人眼,没有实力别晒脸啊。”
稍微一收拾,陆凌川就准备出门,但看看时间这才上午十点。
距离系统说的十二点还差两个小时。
他百无聊赖,就躺床上准备刷一会擦边视频再说。
可就这时,一条消息却弹了出来,
“川哥,来巴洛克台球厅,山炮被人给打了。”
山炮。
被打了?
陆凌川听后直接从床上弹跳起来。
抓起那瓶没喷完的发胶,往兜里一揣,转身就往外冲。
山炮那可是自己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铁哥们。
听说他被打了。
陆凌川当时就炸了。
这南城的一亩三分地上,还有人敢动我擎天柱的兄弟?
这是不给我面子。
还是不给咱们精神小伙这个群体面子?
出了门,拦了辆的士。
“师傅,巴洛克台球厅,踩死油门,我有急事。”
司机师傅是个中年谢顶大叔,回头看了一眼陆凌川这身行头。
紧身裤。
豆豆鞋。
虽然没化妆。
但这气质一看就是去干架的。
“小伙子,别冲动啊,现在的年轻人火气大,打赢了坐牢,打输了住院,不划算。”
陆凌川现在正在气头上,但也知道师傅是好心。
于是一边低头给狂少发消息,一边回道。
“叔,这不是冲动,这是江湖规矩。”
“动我可以,动我兄弟不行。”
“只要小伙精神在,到哪都是实力派,今天这场子必须找回来。”
到了巴洛克台球厅门口。
陆凌川扔下十块钱,连找零都不要了,推门就落车。
……
巴洛克台球厅。
这名字听着洋气。
其实就是城北这边的一个地下室改造的。
里面乌烟瘴气,灯光昏暗,混合着劣质烟草和脚臭味道。
而里面的配置呢?
除了几张磨得起毛的台球桌之外,就是角落里还摆着几台老虎机和捕鱼机。
价格便宜又公道。
久而久之之下,就成了城北这边片各路精神小伙跟精神小妹的聚集地。
一杯可乐。
一包红塔山。
能在这儿耗上一整天。
陆凌川一推门进去。
霎时间,一股子烟味扑面而来,差点没把他呛个跟头。
但他没空管这些。
眼神一扫,就看见最里面的那张台球桌旁,围着两拨人。
气氛那是相当的紧张。
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左边是自己人。
山炮正捂着腮帮子,嘴角挂丝,显然是刚才跟人干过架。
那标志性的一头黄毛都被人揪乱了。
山炮旁边站着的是狂少,还有平时跟他们一起混的倾城姐。
倾城姐是狂少的女朋友。
山炮也有女朋友,名字陆凌川不知道,但花名叫小伊。
现在小伊正蹲在地上哭呢。
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妆都哭花了,两条假睫毛要掉不掉的挂在眼皮上。
而右边那伙人。
大概有七八个。
一个个也是紧身衣紧身裤。
但这帮人,在年纪上稍微大点,看着也更社会一点。
领头的一个。
穿着件黑色的阿玛尼t恤。
当然,应该是地摊上三十块钱买的高仿。
脖子上挂着条金链子,也不知道会不会浮在水面上。
不过手里正拿着根台球杆,在那一下下地敲着手心,一脸嚣张。
陆凌川还没走进,就眯了眯眼。
哟呵。
这不是老熟人吗?
东哥。
以前在南城大排档拼过酒,算是点头之交。
站在原地,陆凌川稍微整理一下衣领,这才迈着八字步走了过去。
“哒、哒、哒。”
豆豆鞋踩在地板上,节奏感十足,也顿时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纷纷看了过来。
一看见是陆凌川,山炮他们顿时露出喜色,
“川哥。”
“川哥你来了。”
“川哥,就是他们……”
也不怪他们把陆凌川当成主心骨,而是陆凌川是真有压迫感的。
之前就说了。
南城精神界普遍身高也就一米七。
陆陵川一米八。
站出来,谁敢造次。
“怎么个事儿啊?”
陆凌川也走到两拨人中间,单手插兜,下巴微抬。
环视场中一圈后看向山炮,
“咋回事?”
“让人给点了?”
听见川哥的话,山炮眼睛顿时就红了。
那是委屈的。
“川哥!”
“这帮孙子欺负人!”
“刚才我在打台球,小伊在那边玩捕鱼机。”
“那小子!”
山炮忽然神兽指着东哥身后一个染着绿毛的一小子,
“那绿毛龟趁我不注意,摸小伊屁股!”
“你说咱能受得了这个气吗?”
“我上去理论,可他们仗着人多,上来就动手!”
陆凌川听完。
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看向那绿毛。
对上陆凌川的眼神,那绿毛顿时缩缩脖子,躲到东哥身后。
陆凌川又看向东哥,
“东哥。”
“这事儿你们办得有点不地道吧?”
“咱出来混的,讲究的是个义字,调戏弟媳妇这可是江湖大忌。”
“传出去,你东哥以后还在南城怎么带小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