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张昌他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就连原本正打算离开的钟炎东,都忍不住停下脚步。
直觉告诉他,刚才那个小研究员转达的话,似乎并不是在开玩笑。
抬起手腕,看看手表上的时间,同时询问身边的助理:
“从这里去林封的工厂,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助理从公文包中拿出地图,仔细看了看:“25分钟左右。”
旁边的陈仲程瞧见后,心里面怔了怔:“不是,你还真打算去啊?”
“诚然,林封那个年轻人很有才干,能制造出国内技术平静的碳纤维。”
“但五代机可就是另一回事了,那可是一个超级复杂的工程!”
“还在油漆涂料厂里面手搓出来你知道每代的标准是什么吗,就手搓!
多年来既从事科研、又从事行政工作,逐渐让陈仲程的性格变得谨慎。
秉持着科学的态度怀疑一切,才成就他最终爬到了这个位置。
现在对于林封制造五代机的消息,他的第一反本能反应仍旧是怀疑!
其实不刚是他,身边许多科研人员、空军同志的也都皱着眉头:
“年轻人第一次和官方合作,忍不住有些飘,倒也可以理解。”
“不过现在的这个玩笑,是不是有些开的过于大了?”
“这如果真让钟炎东首长派人过去,却发现什么都没有的话”
想到这里,全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好家伙,光是想想那后果,就绝对让人晚上睡不着觉。
但毕竟嘴长在钟炎东脸上,还不等众人劝说,他就已经决定派人过去。
同时吩咐说:“有任何消息,都务必在第一时间通知我。”
“还有,哪怕林封的设计不达标、或者干脆就是但也不要苛待他!”
毕竟是实现碳纤维材料国产化的先驱,哪怕癫一点,钟首长也能理解。
大不了下次,对他的信息采取谨慎态度就是了。
安排完毕之后,便赶紧上车,动身回到作战指挥部。
剩下北方研究院的众人面面相觑:“那就去看看?”
陈仲程还十分恨铁不成钢的,把那位小研究员批评一顿:
“张昌他脑子不对劲,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害的咱们北方院在钟炎东首长面前,居然丢了这么大的脸!”
光是想想,就感觉会成为整个科研界的笑柄。
但上级的命令还是要执行。
转过头来,只好亲自叫来两辆车,并赶往林封的工厂。
同时,心里面还对林封有一丝不是很满意:
“看在他自研碳纤维份上,本来还想给他申请一个名誉院士头衔的。”
“不过现在看来,这件事还是再议吧。”
倒不是言而无信,而是真怕林封飘了之后,敢说自己能造出歼星舰来
同时暗自庆幸,多亏这个林封,不是自己研究院里面的人。
否则,天知道他还要捅出多大的篓子、给院里招惹多大的麻烦。
大约半个小时后,陈仲程的车缓缓停在林封工厂的门口。
“敬礼!陈院长好!”
门口的卫兵,在看到是北方院的车后,立即放行。
说的,象是什么很高端的事情一样,
但实际上,就是把林封工厂的铁栏杆门给打开。
向里面推的时候,门轴处还不断传来‘吱呀吱呀’的摩擦声。
光是听见,就让车上的一众人感觉到头皮发麻。
后座的一位年轻科研人员打趣说:“五代机暂时还没看见。”
“不过这个声波武器,我可以证明,林封确实已经制作出了雏形。”
话音刚落,却忽然听见厂房里面传来一阵更剧烈的轰鸣声。
强大的音浪,让即便坐在车里的人,也不得不捂住使劲捂住耳朵。
边痛苦地眯着眼,边跟门口的小战士说:“这里面,什么情况?”
“你们平时在林封工厂的时候,也总是会有这种声音吗?”
小战士:“你说什么?大点声,我听不见!”
互相之间,只能看到对方张大嘴,努力想要发出声音。
但至于真正说了什么,却半个字也没听清楚。
司机把头伸回车子里面,然后摇上玻璃车窗:“算了,根本没法交流。”
而这时候,却看见陈仲程他们在车内,正在通过一个本写字交流:
“院长,这个声音听起来,貌似是飞机引擎!”
陈仲程点点头,惊愕之馀,居然也十分认可这个观点。
他在以前,就曾经参加过龙国第三代战斗机的研发、生产项目。
即便放眼整个蓝星,能比他更懂飞机的,也绝超不过100人。
现在光是听见厂里面的声音,陈仲程就能知道:
“是喷气式飞机引擎,而且绝不是涡轮发动机。”
“这声音,肯定是尾喷管发出的!类似于国产三代机“z-10”的那种!”
“林封究竟在厂房里面搞什么,难道说他真的已经”
听着声音仿佛越来越大,车上的工作人员终于忍不住。
两名稍微年轻些的,直接跳落车,就往林封的厂房里面跑。
首先是想要看看,他到底在进行什么研究,难道里面真有五代机?
其次,则是希望林封赶紧能降低声音。
因为再这样下去,他们的耳膜马上就要穿孔了!
而此时的林封,正端坐在“z-20”的驾驶舱里面,进行各项调试。
“发动机正常、雷达正常、起落架正常。”
“火控功能这个暂时没办法测试,因为毕竟不能私造武器”
除了正式试飞之外,这是他第三次对这架飞机进行全身体检。
心里面,总感觉有些莫名的担心。
并非不信任系统蓝图,而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手艺:
“这堆什么甘蔗皮、牛骨头制成的东西,真能上天吗?”
“几万迈克尔空,那可不是开玩笑的啊。”
“到时候别再真出现什么故障,成为大窜天猴就不好了”
所以,尽管已经把研制成功的消息,正式告诉给张昌。
但林封自己这边,却仍然要在正式出厂前,再多测试几次。
就在这时候,厂房的铁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进来的,正是刚才那几位年轻科研人员。
在进入这个红砖砌成的厂房后,赫然看见停在面前的五代机。
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所措。
震惊之馀,甚至忘了双手究竟是该捂耳朵、还是该捂嘴。